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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永久标记 床褥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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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徽,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
将浑身湿透的杨云徽轻轻放入温泉池之前,燕璟渊强压着心内躁动又问了一遍。
“燕璟渊……这种时候你还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如他们所说的……不行?”杨云徽的额角早已渗出细汗,身体止不住轻颤,连一句连贯的话也说不出来。
“不行?杨云徽,待会你可别后悔!”燕璟渊轻笑了一声,猛地抓住杨云徽的双手,将他死死压在池畔,用嘴咬掉对方前襟最后一粒扣子,狠狠吐在一边。
幽暗烛光下,杨云徽的身子如上等如羊脂白玉般透着细腻莹润,尘俗不染。
“唔……”杨云徽不自觉地嘤咛了一声,像受惊的雏鸟般,呆呆望着眼前人。
他自幼在长歌门长大,深受儒风浸染,严守礼教,身上常年裹得严实,何曾如此被人粗暴对待过……
燕璟渊身上的乌木蔷薇的香气逐渐蔓延开来,与室内原本的白梅香杂糅在一处。
杨云徽紧绷的身体在燕璟渊信息素的安抚下逐渐放松了下来,然而紧随而来的却是地坤骨血里天生对天乾渴望。
这种难耐的、掏空一切、销魂蚀骨的感觉在他身体里叫嚣、碾压、折磨着他,终至溃不成军……
再也压不住喉间细碎的轻喘,杨云徽软倒在燕璟渊怀里。
薄如蝉翼的衣袍随着池中涟漪飘荡,燕璟渊将杨云徽抱了出汤池。
此时此刻,他怀中的长歌仿佛一把有体温的白玉琴,柔软驯顺,任由他拨弄弹奏。
燕璟渊忍不住将人放在雪白兽皮做成的地毯上,轻轻吻过对方的眉心、眼尾、耳珠、颈窝……
“啊……”从未真正经历过人事的杨云徽,身子敏感,在燕璟渊咬住自己淡粉色果实时,终于忍不住弓起身体,颤抖着发出了一声低泣。
听到这一声,燕璟渊原本正顺着杨云徽腰线下滑的手突然停住。
“我……不是故意让你扫兴的……”红潮沿着杨云徽原本温润纤细的颈线一路晕开,他说话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胡思乱想什么呢?这里太硬太凉……我怕你一会受不住,咱们换个地方。”燕璟渊笑着说道。
二度将杨云徽抱起,温热水珠顺着燕璟渊硬朗的肩线滚落,沿脊背流畅的肌理缓缓下滑。
湿漉漉的红发贴在他颈侧与额前,褪去了平日的规整冷肃,却显得愈加野性,慌得怀中杨云徽不敢再睁眼去看眼前人。
如一滩水般融化在燕璟渊怀里,任他再嘴犟,身体却不会说谎。
世间哪有那么多与生俱来的共鸣,无非是为在意的人改了心性……
白梅香和乌木蔷薇香逐渐彼此融合。
燕璟渊将杨云徽轻轻放在榻上,转身落下了帷帐。
烛火摇曳,光影错落间映出燕璟渊挺拔起伏的肩背轮廓。
两人的身量差得不止一点半点,相拥在一起就像矫健雄狮和青涩小鹿。
见杨云徽双目紧闭,纤长的十指死死抓着身下床褥,燕璟渊轻抚着对方脸庞,安慰道:“云徽……其实……结契没你想得那么可怕………”
“嗯……”杨云徽皮肉发烫,睁眼意乱情迷地应了一声,清透的眼尾泛起泪花。
此刻他整个人已经被燕璟渊的信息素牢牢牵引,本能进地入了一种顺从的状态。
底线全然崩塌,原本每一寸紧绷尽数化做一股暖流,浸润得他周身绵软无力,连床褥也被细汗和这股暖流浸出一片旖旎痕迹。
只当是自己失态,杨云徽窘迫地咬紧牙关,想要与情潮抗衡,却不知这是地坤遇上命定天乾最自然的反应。
燕璟渊温热呼吸落于杨云徽清透莹白的肌理之间,使他更加言语无状,知道今夜再也躲不过,只能沁着泪轻声道:“一会……轻……轻一点……”
软糯央求的落于耳畔,脆弱得不堪一击,惹人怜惜却又让人更加血脉喷张。
燕璟渊刻意放缓了节奏,俯身贴近杨云徽泛红发烫的耳尖,嗓音压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心疼哄道:“乖……放松……我慢些……”
杨云徽听得似懂非懂,但箭在弦上、别无他法,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随即闭了双眼,忐忑地等待“那一刻”的降临。
动作愈发温柔审慎,燕璟渊宽大温热的手掌稳稳握住杨云徽发软失力的身体,腰腿骤然发力的同时,露出了尖牙,对准杨云徽已经熟透的后颈腺体咬了下去。
信息素注入体内,上下同时被燕璟渊贯穿的一刻,杨云徽细碎的哭喘断断续续溢出唇间,脊背狠狠一颤,四肢彻底脱力。
心头耳畔,世间所有礼教规训尽数消弭。
杨云徽只觉自己的神识坠入一片无人踏及的空山。
他这半生伪装天乾,心如白马被牢牢拴在这座空旷山谷中,岁岁敛息静立,恪守分寸、从不敢有半点逾矩放纵。
直至此刻,长风贯入,震颤心神,所有隐忍、紧绷、佯装的端方,尽数被这场迟来的汹涌碾得粉碎。
困在心底多年的白马骤然挣脱桎梏,于寂静空山中肆意嘶鸣奔腾、踏碎千年沉寂……
再也撑不起半分清冷自持,杨云徽失神陷落在燕璟渊温暖的怀中,完完全全交出了自己的一切。
宿命相融的暖意浸透四肢百骸,原本烙在他腰窝处的含苞梅花契印也于此刻盛放,莹萼叠叠,似素焰灼灼,一时卷起千堆雪……
床褥间,一抹浅淡嫣红悄然晕开,是他将此生清白、一身傲骨尽数托付的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