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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更衣 不看?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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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王府,落梅轩内。
“你们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做?王爷,你是不是真的不行?”裴子敬一边为杨云徽施针,一边问道。
“…………”燕璟渊额角青筋微露,他恨拿捏杨云徽的人,又气自己大意,未能护心爱之人周全。
“疼!师叔下手轻点……”向来坚毅的杨云徽在裴子敬施针时,破天荒地叫了出来。
裴子敬一皱眉,见燕璟渊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要刀人,无奈解释道:“这毒,就算没能诱发情潮,也会放大中毒人的感官,并让其迅速失去行动能力。而且,越是内力深厚之人,运功抵抗,毒就扩散的越快,太后用这毒用来对付云徽,想必也是经过一番考量的,要不是你去得及时,他怕是已经折在宫里了……”
“我进宫去找这妖妇要解药!”燕璟渊转身欲出,却被裴子敬一把拉住。
“倒也不必如此紧张,情蛮花毒虽然难缠,却不难解,我已经让琴依在熬制中和毒素的药了,再配合针灸,快则三五天、慢则半个月,应该就能恢复。”
燕璟渊送走裴子敬,转头又去厨房找琴依拿了药,急匆匆刚赶回落梅轩,刚一进门,就听到房中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跌在地上的杨云徽像一只落巢的雏鸟,拼命煽动翅膀,却只能坐困愁城。
茶壶落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褐色的茶水溅了他一身,崩飞的瓷片还割伤了他的脚踝。
“别乱动,让我帮你吧!” 闻声赶来的燕璟渊不假思索地冲过去想要抱起杨云徽,奈何眼前一心要强的人确是挣扎着不肯。
“我身上又没有刺……”燕璟渊语调沉得发哑,生气、心疼又无奈地松开了怀里的犟种。
挣扎半晌,杨云徽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除了眼耳口鼻,就只有两只手臂勉强能听使唤。
虽是不能动,可脚上伤处的痛觉却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刺骨。
那天,自己还信誓旦旦声称要做燕璟渊的“盾”,如今却连自己拿一杯水都做不到,想来真是讽刺!
此刻,纵有千般不愿,杨云徽也只能妥协退让,向燕璟渊递去了求助的眼神。
“对不起,我只是不习惯像小动物一样被人照顾……”被抱回床上的杨云徽别过头去,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
他不会撒娇,也没机会撒娇。
从小到大,他都活在众人的白眼中。
就算是当了首席弟子,名字被刻在了风云碑上,仍然很多人在背地里唾骂他的出身。
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只知道父亲杨逸之是长歌门的“耻辱”。
当年,为了一名自称来自东海的异邦女子,弃赛名剑大会与那名女子私奔,还盗走了作为首甲赏品的玄晶,最后却一个人回到长歌请罪,从众望所归的天才剑流第一人堕落为千夫所指的叛徒,最终当众自尽了……
“我帮你把脏衣服换掉吧!”看着杨云徽一身的脏污,又是尘土又是茶水,模样凄楚,燕璟渊不禁心生恻隐。
听闻燕璟渊要为自己更衣,杨云徽本能地向后缩了回去,用双手紧紧护在了身前。
“不然你想让谁替你换衣服,裴子敬?杨琴依?还是随便一个府中的下人?是不是只要不是我,谁都可以碰你?”燕璟渊一针见血地问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云徽发觉自己当真已经别无选择。
泥浆裹挟着沙土的粗粝触感,汗水与茶水凉透带来的不适,潮湿衣物紧贴肌肤近乎透明的羞耻感,还有那些被蛇爬过的痕迹,早就让他浑身不自在。
是啊,明明早就被燕璟渊看光了,事到如今,自己还在矜持什么……
想到这里,杨云徽缓缓放下了环抱的双臂。
得到对方的默许,燕璟渊这才小心翼翼坐到了床沿上。
有时候,他不禁纳闷,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自己想要靠近杨云徽都那么难……
“别看……”感受到对方炽热的目光,杨云徽眼眶酸涩发胀,羞耻感如潮水般将整个人淹没。
燕璟渊差点被杨云徽这个要求气笑了。
不看?不看怎么帮他换衣服?谁家男儿娶了媳妇,媳妇不给碰就算了,连看都不让看的!?
思来想去,燕璟渊叹了口气,解下系着帷幔的带子,系在了自己眼前,问道:“现在可以了吧?”
“嗯……”杨云徽臊得满脸通红,声音低得像猫叫。
本以为这样能避免尴尬,可是接下来杨云徽马上就后悔了。
蒙上双眼的燕璟渊,自然不及平日里那般行动自如,加上生怕唐突了杨云徽,动作反而变得更加粗重、僵硬和笨拙,甚至有些毛手毛脚。
被情蛮花毒放大的极限触感,让杨云徽本就敏感于常人的身体开始因为兴奋而颤抖。
羞愧难当的杨云徽本想求燕璟渊停下,但当他瞥见燕璟渊手背上伤痕,忆起那两条被拔除的经脉现在正运转在自己的身体时,马上又心软了,于是拼命咬着牙,拼尽全力不发出一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