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节我写的是“一个男人终于知道自己要守住什么”。
陆砚川收到九江的电报,一整夜没睡好。可真正让他不安的,不是“七号是人号”,是他突然想到:有一天这个家里会多一个人。他说:我不愿意她成为我的女人。不是不愿意她留下,是不愿意她成为我的女人。这两件事,他分得很清楚。周静宜说:只有在这里,你不用是谁。你就是你。他喝了一碗她热好的粥,说:是因为有你们,我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拼命。最后他说:我已经有了。不是名分,不是体面。是这个女人,这个院子,这几个孩子,和每天回家那一句“回来了”。那是他在乱世里,最确定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