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我写的不是“丈夫拒绝纳妾”,是一个女人第一次面对自己曾经最不愿接受的命运。周静宜年轻时相信,女人的人生应该自己做主。她选了陆砚川,嫁了她想嫁的人,她以为这就是答案。可生完清宁以后,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生了。她第一次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要不要儿子”,是“如果我不能生了,这个家怎么办”。她问秋兰,不是牺牲,是试探自己。陆砚川说“我不能在你的眼前,和别人共眠”,不是拒绝,是把她从那个念头里拉回来。可真正难的地方,从来不是他答不答应。是她自己还没有想明白:她究竟是在替这个家承担,还是在替这个时代,接受一场她曾经最不愿接受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