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节我写的是“答应留下,不等于真正接纳”。秋兰进了门,三天里陆砚川什么都没做。不是冷淡,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秋兰问他:您决定我可以留下,又决定我不能真正走近您。这也是一种替我决定。她提着箱子走了。没有哭,没有闹。周静宜没有拦她,只说:难过不是留下你的理由。陆母对陆砚川说:别因为怕别人说你薄情,就把一个女人接回来。那样才是真薄情。他没有去接她。只是让人照常送工钱,安排好住处。第四天,秋兰抱着账册回来了。不是要答案,是给两个人再留一点时间。陆砚川说:那就慢慢走。她愣了一下,说:好。然后他问:晚上吃饭了吗?她说:没有。他说:那先吃饭。院子里的灯,一直亮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