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装病 裴偃打屁股 ...
-
前几天,他得知楼主在祈王府做了男妾时,惊的少吃了两碗饭。
做男妾就做男妾 ,怎么还往狼窝里钻,祈王对烟雨楼楼主可是好奇的紧,别在阴沟里翻了船。
“主子,祈王府的探子留下总是隐患,不如。”他做了一个刀抹脖子的动作。
白绒想起那日听到张达与裴偃的谈话,烟雨楼有王府的探子。
“不用,留着还有用,好吃好喝的养着。”
沈佑安:养着,养着做甚?
哦哟,看看,这才刚做祈王男妾不久,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面上平静道:“是。”
这边两人交谈近来诸事。
楼下的裴偃却已等不及了。
他紧皱着眉,自白绒出去后,视线就没从门口挪回来过。
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想起方才掌柜挤眉弄眼的勾引他的男妾,顿时再坐不住,豁然起身往外走。
门口守着的侍从慌忙去拦,“王爷,您这是去哪里?”
烟雨楼的侍从皆是平时得空闲下来的杀手,肌肉厚实,个头也高,凶神恶煞往门口一站,原想进来喝茶的顾客都被吓走了。
沈佑安乐的清闲。
祈王冷冷看着这像门一样的侍从堵住他的去路。
心里越发怀疑,他的绒绒出事了,胸膛起伏,一脚踹出去。
“滚开!”
门口拦路的人被踹的后退两步,扶住雕花楼栏。
祈王大步跨出去,弯腰扯住这人的衣领,“我的人呢?”
“王爷恕罪,小的不知。”
祈王捏着他的腰带一把提起人,将人放在三层高的楼栏上,侍从上半身挂在栏杆外,只要裴偃一松手,这人便会直直栽下去。
“我的人呢?”祈王黑沉着脸重复刚才的话,与方才进门的矜贵完全不同,像是变了一个人,粗暴,凶狠。
“咕嘟。”侍从咽了咽口水,不是说祈王和善,自己只需端个茶送个水就行,怎么这会子命都要没了?
沈佑安的确奸诈,只说的轻松。
侍从视线有意无意扫向四楼。
裴偃顺着他的视线往楼上望一眼,将人从栏杆外扯进来,抬脚上了四楼。
正在与沈佑安谈话的白绒耳尖动了动,腾地起身,“坏了,裴偃找上来了。”
裴偃的脚步声,他认得出。
沈佑安……
起身就要往桌子底下里钻。
与祈王男妾关起门来共处一室“私会。”若是被祈王看见,指不定要抠了他的眼珠子。
白绒也一脸慌,裴偃生气了喜欢用鸡毛掸子打他屁股,与别的男人关门“私会”,定是要被打二十下……
白绒……也往桌子底下钻。
沈佑安皱着一张脸,“主子,你进来作甚?被发现我就说不清了。”
“我不能被抓到。”白绒冷冷道,两人都往桌子底下钻。
正在这时:“哐!”
门被一脚踹开。
裴偃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视线冷冷扫着拉扯的两人。
沈佑安……
白绒:……|ʘᗝʘ|。
“他欺负你了?”裴偃冷着脸问白绒,视线像刀子一样扎在沈佑安身上。
“王爷,冤枉啊,给我七个胆,我也不敢欺负您的男妾。”
沈佑安看着白绒的视线悠怨,楼主您良心不会痛吗?好歹我也给您卖了十年命。
白绒眨巴眼睛:莫要怨他,裴偃打屁股很疼的。
“过来。”裴偃朝白绒伸手。
白绒爬起来,就往裴偃怀里钻。
“裴偃,我想吃红豆焖肉,所以才找掌柜的问一问,你莫要生气,我心里只你一人。”说完不忘脸颊蹭一蹭裴朔胸膛。
蹭完不忘咳几声,一边咳一边偷偷打量。
仰头间看见了裴偃脸上的巴掌印,白绒心虚的赶忙低下头。
裴偃冷冷瞪了一眼沈佑安,抱起人转身往外走,“回家我给你做。”
行至门口时,停下脚步,背对着沈佑安。
“告诉凤轻瑶,陛下随时欢迎他提任何条件。”说罢将怀里人往上掂了掂,抬脚走出去。
沈佑安起身理着袖子,“什么条件?人不是在你怀里。”翻个白眼:“直接问啊。”
回去的路上。
白绒坐在马车里,时不时看向裴偃,他确定裴偃生气了,来的时候还亲不够 ,现在心如止水,冷的都要冻上了。
他凑近几分,两手抱着裴偃的手臂,声音软和:“裴偃,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在心里计算着回去要打几下他的屁股?鸡毛掸子早就被他丢了哦。
“裴偃,我的手臂磕到了。”
裴偃垂目看他一眼,错身捏着他的手臂,撩起袖子察看。
在那条白如玉的手臂上摸了摸,看了看,最终没找到磕伤的位置,他蹙眉抬头:“在哪里?”
白绒指着一个微红的位置,“在这儿。”
为了哄裴偃,他都舍得给自己动手了,刚刚趁裴偃没看他,匆忙在自己手臂上掐了一下,没敢用力,现在他也有些找不到位置,胡乱那么一指。
裴偃皱着眉,“回去让府医看看。 ”拇指放在那块皮肤上轻轻抚摸。
“烟雨楼凶险万分,表面虽为茶楼,但暗地里干的都是沾血的活,楼主凤轻瑶,更是手段狠辣,绒绒且不可再如今天这样乱跑。”
白绒连连点头,一副乖巧样,“嗯嗯嗯。”
秋意湿寒,天气多变,马车到王府门口时,竟下起了细雨。
风灌进衣领,白绒脸颊通红,咳嗽不止。
裴偃打横抱起白绒,快步往府里走。
“王爷,公子。”栖云小院,淮菊雪竹候在门口。
两人视线落在裴偃脸上,震惊的愣了愣,何人胆大如此,竟敢往王爷脸上招呼巴掌?
白绒将脸往裴偃怀里拱了拱。
淮菊立马懂了,原来是小公子啊。
暖玉阁温温热热,炭火烧的旺,雪竹去厨房端来早早温着的参汤,白绒被裴偃塞进被窝喂参汤。
裴偃:“去请府医。”
突然的话让几人以为白绒又有何不适。
“哎。”雪竹匆匆往前院走。
脚步慌张,方才至门口。
差点迎面撞上一男子,这人一身玄色金龙绣袍,面上带着温和的笑,盘龙金冠簪着乌发,气质尽显威严。
雪竹扑腾跪地,“陛,陛下。”
裴衡视线往栖云小院望了一眼,“缘何如此匆忙?”
莫不是弟弟那男妾不成了?
血参都让他抠走了,还没将人留住?
雪竹不敢抬眼,“陛下,小公子身体有些不适,王爷吩咐奴婢去前院让府医过来瞧瞧。”
陛下怎么突然来了栖云小院?
莫不是要拆散王爷与小公子,毕竟皇家最重颜面,像男妾这种的,会给皇室蒙羞。
“既是不好了,府医哪里能瞧的出来?”看向身后的安公公,“你去宫里将王院正请来。”
“是,奴才这就去。”安公公折身就往门外走。
雪竹将陛下引进了暖玉阁。
裴偃坐着,看见进来的裴衡时,屁股都没挪动一下,只将汤碗放在了床边矮几上,“你怎么来了?”
裴衡自顾自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裴偃 ,我是你哥,还不能来看看你?”
白绒正要起身行礼,被裴偃按进被窝,“你睡你的。”
裴衡笑着看向白绒,“这就是你的小男妾?”
样貌倒是配得上他弟弟,就是这身子骨弱了些,整日病着,养起来费劲,不过倒也无妨,宫里药材多的是,大不了给裴偃多赏赐一些。
裴衡蹙眉,拉起被子罩住了白绒的脑袋。
烟雨楼挤眉弄眼的掌柜也就罢了,现在连裴衡也直愣愣瞧,“他是我的男妾。”
裴衡……拉着个脸。
“没出息的,朕是皇帝,还能惦记你的人不成。”
裴偃:“你到底来这里干嘛?没事的话 陛下回去吧,你吓着我的绒绒了。”他侧着脸,将被白绒打的红印子转到了床里侧。
“前几日你抠我血参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个嘴脸?”裴衡气的瞪眼,“长兄如父,朕一手的将你抚养大,早知你是这样的人,就早早丢了,何至于养大了气死你哥。”
白绒脑袋捂在被窝里不敢吱声。
裴偃:“你那叫抚养?我看你在放羊,有往弟弟脖子上套绳子的哥吗?”
当初裴衡政务繁忙 ,裴偃丁点大,离了哥就哭嚎,裴衡只能在自己手腕上栓个绳子,走哪带哪,批奏折时,就让他在地上玩泥巴。
民间有言,贱名好养,裴衡还给裴偃取了个狗剩的名,以至于被裴偃记恨到了现在。
裴衡摸着鼻尖,“这些都过去好些年了,你怎么还记得?一个王爷小肚鸡肠。”只是方才的气焰瞬间低了一些。
“陛下,人带来了。”安公公擦着额头的汗进到暖玉阁。
身后跟着王院正。
“陛下,王爷。”
“平身。”裴衡转头看向裴偃,“我来的时候听说你要去请府医,便让王院正来瞧一趟。”
裴偃微微滞了滞。
被窝里的白绒也愣住了,想起在马车里,裴偃对着自己手臂上的那一个红印子,说要让府医看看,他并未当回事。
怎么来的是太医院院正?
现在该如何是好?
裴偃点头,转身去拉被子,“绒绒,王院正是太医院有名的圣手,让他给你看看骨头有没有磕伤?”
白绒死死攥住被子,那是他自己掐的,哪里能磕到骨头?
裴偃:“乖,听话。”
扯扯拉拉,白绒无法只能匆匆在手臂上又拧了一下,才敢将手臂伸出去:“看吧看吧。”
裴偃看着被子中伸出来的右手臂顿了顿,磕的不是左手臂吗,如何现在变成了右手臂?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