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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难道以为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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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曾经跟她说过,说是有一个颅内有疾的男人,原本是个十里八乡都知道的好人,后来整日里喊着头疼,看了大夫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后来严重的时候,还说自己脑袋里好像住了个人,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想要杀人。
那会儿大家都觉得他有问题,毕竟大夫都诊断不出来,怎么可能有病呢。
直到有一日,他突然就死了,死状十分可怖,县城里面仵作都来了,验尸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脑袋里真的有病,是那个病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窦怀珠如今就觉得,木公子可能就是患了那样的病症,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毕竟先前木公子也没发那么大的火。
这样想着,窦怀珠心里是越发的担忧,她觉得还是要尽快带着木公子去县城医馆里看看才行,头疾要是严重了,可是会危急性命的。
窦怀珠没有再喊楼炤吃饭,留了一些菜给楼炤,今日菜色丰盛,她也吃的有些没滋没味的。
以前她只是听爹说过,如今亲眼见到,心情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即便是出于对一个病患的关心,窦怀珠也不能放任不搭理。
何况还是这样的病症,想必木公子此刻必然是难受的没法说出来。
为此,窦怀珠也更加积极的往山上跑,希望自己能够寻摸到一些好的药材,能够卖出一些价钱,好多凑一些银子给木公子看病。
往前窦怀珠并不会往山上跑得这般勤,但她想着,难得见到这般独特的病症,也想知道,到底有没有办法能够医治好。
这日,窦怀珠在山上时,上空突然乌云密布,好好的天气,突然就下起了雨,窦怀珠四处看了一下,却并未看到有什么可以躲雨的地方。
若是身上打湿了,必定会生病的,家里已经有一个病人,她若是再病了,可是不妙。她只好摘了一片大的叶子,顶在头上往家里跑去。
她想着,院子里还晾晒着衣裳和药材,衣裳湿了,重新洗洗便好,要是药材淋湿可就麻烦了,怕是会破坏药性。
这么想着,窦怀珠回去的脚步也加快了些,只是山路湿滑,窦怀珠又惦记着院子里的药材,一个踉跄便摔了下去,背篓里的东西也掉了出来。
她连忙将东西捡了起来,即便是顶了个叶子,身上依旧是被雨打湿了,天气还很冷,窦怀珠冻得直打哆嗦。
待回家的时候,她看着院子里晾晒药材的地方空荡荡的,一时间都愣住了。
楼炤站在窗边,看着站在院子里傻愣愣淋着雨的窦怀珠,忍不住皱眉道:“你傻站着干什么?淋雨淋傻了?”
窦怀珠这才回神连忙走到屋檐下避雨,看着被收进来的衣裳还有药材,她看向楼炤那边,迟疑道:“这些都是木公子你收进来的吗?”
“不然呢,这家里还有别人吗?”楼炤语气生硬道。
窦怀珠也没想到,木公子居然会帮忙。
“谢谢你,木公子。”窦怀珠笑着看向木公子。
她想着,木公子人其实还挺好的,可能是被病痛折磨些,人看起来才不好接近。
楼炤嗤笑一声,他原本是不想帮忙的,那些东西淋湿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就算窦怀珠回来质问,他只要说他腿脚不便就好了。
可这么想着的时候,楼炤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手已经把晾衣架上的衣服收了起来。
楼炤想了想,便安慰自己,自己要穿的衣裳也在这里,他只是不想衣裳被打湿了没的穿,才不是想要帮窦怀珠收衣裳。
随后又将药材收了起来,他想着,窦怀珠虽然对自己别有目的,可她还给自己洗衣服做饭,就当是感谢她的。
东西都收好后,楼炤在屋子里,始终不见窦怀珠回来,心里也焦急了起来,意识到自己想什么的时候,楼炤嗤笑一声,他担忧她做什么,那么大个人,下雨了还不知道先找个地方避避雨,等雨停了再回来。
楼炤没想到,窦怀珠竟然真的冒着雨回来了,看她身上的衣裙上还沾染了泥巴,想来路上还摔了一跤。
他看着窦怀珠站在屋檐下,浑身湿淋淋的,还不忘去查看她的那些药材,忍不住道:“你还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将衣裳换了?”
莫不是想要做这般姿态让自己心疼?
楼炤心里冷哼一声,他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心疼这个女人。
是以他扭过脸不再去管,窦怀珠是死是活的,都跟他没有半分干系。
窦怀珠见草药没有被雨淋到,又听到木公子提醒自己换衣裳,正要道谢,却发现木公子没有站在窗户边上。
她还是扬声道:“木公子,真的谢谢你啦。”
楼炤一脸的不以为意,那个窦怀珠,休想用这样的手段撩拨他。她穿淋湿的衣裳会不会生病,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管这个做什么。
难道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在意她?
楼炤拿着书翻看起来,这里根本没有可以让他打发时间的其他东西,就只有这几本书,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些内容,让他耳目一新的,主要还是上头的注解。
听说这些书的主人上京赶考去了,楼炤觉得,有这般才华,倘若日后有缘,定然是要见一见的,说不准以后还会同朝为官。
外头的窦怀珠,放下背篓去了屋内,拿干帕子把身上擦干净,找了一件干的衣裙套上,又去厨房烧了热水,打算给自己洗洗,另外再冲一些红糖姜茶。
窦怀珠也担忧自己会发热,虽说家里还有其他人在,可木公子腿脚不便,脑袋可能还有疾病,万一她倒下了,未必有人能帮忙。
去灶下生火的时候,窦怀珠也顺便烤了烤手,她的手冻得一点儿冰凉,都有些僵了,被灶膛里的火烘烤过后,手上慢慢有了温度,就连身上都暖和了起来。
窦怀珠又起身拿了姜,用刀切丝。
锅烧开后,窦怀珠把热水盛了出来,锅里留一些热水,将姜丝放了进去煮,随后又放了一些红糖进去,把锅盖上,自己便端着热水去旁边柴房准备把身上擦擦。
窦怀珠将衣裳脱了下来,拿来的干帕子浸泡在热水里,拧干后,快速在身上擦了一遍。
她只想快速擦洗,然后将衣裳穿上,全然没注意到柴房外头站了人。
楼炤站在柴房外头,看着里头的场景,呼吸都忍不住放缓了,他本来是想着,自己方才光顾着提醒窦怀珠,让她换身衣裳,却忘记提醒她,让她给自己煮碗姜汤。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他绝对不是在关心窦怀珠,只不过是怕她病了,还得麻烦自己照顾她。
他可不想给自己惹出什么麻烦来,他是绝对不可能跟这样的女子有个什么的,可她毕竟救过自己,就算她品行不堪,自己也不能恩将仇报。
只是提醒她喝个姜汤而已,不会给她什么攀附自己的期望,她帮自己,自己也提醒她,到时候就算两清。
这么想着,楼炤便起身去寻窦怀珠,屋檐下没看到人,屋子里也没有。
站在厨房里,他敏锐察觉到,夹杂在雨声中的那细细的水声,似乎是从柴房里传出来的。
楼炤立刻便意识到,窦怀珠人在柴房。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窦怀珠竟然会是在沐浴。
窦怀珠大抵是没想到会有人过来,柴房的门看着也十分破旧,没办法关严实,窦怀珠拿了东西抵在门后,却依旧有缝隙。
楼炤从门缝中,恰好能将里头的模样看个正着。
木桶里氤氲着热气,窦怀珠衣衫尽褪,侧身对着自己,她将巾帕按入水中,拿出来拧干,擦拭着身上。
因着被雨水打湿,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贴在白皙的肩头,水珠顺着发梢落下。
楼炤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看下去的,他应该立刻离开这里,可脚下如同生了根一般,挪动不了半分。
喉结也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了一番。
那洁白无瑕的胴体,就这样被他看进了眼中,他又想起先前在厨房那里看到的窦怀珠,这时的她,和那时的她相比,又是另外一副模样。
好一会儿,楼炤才别开目光,他闭上眼睛,平缓了自己的呼吸。
楼炤悄无声息的回了屋内,心里却始终不能平静,心里也是翻江倒海的翻涌着。
他捂着胸口,依旧不愿意承认,看到方才那一幕,他有了本能反应。
“不,不可能!”楼炤咬牙道。
定然是他清心寡欲久了,突然见了这样的场景才会如此。
他楼炤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会对窦怀珠这样粗鄙的女人有兴趣。
她不过是生了一副好容貌罢了,可他想要好容貌的女子,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必要窦怀珠这样充满算计,一心攀附他的女子。
楼炤揉了揉额头,心里默念起了道德经,想要将方才的那些画面,全部驱赶出脑海里。
窦怀珠擦拭之后,将自己收拾好,头发也有些湿了,她用帕子仔细擦干,还坐到灶下,利用灶膛里的余温将头发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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