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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他怎么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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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木公子这样的态度,窦怀珠也没多说些什么,抱着木盆便出去了,恰好遇到同行的人,便一块往河边去。
阿秀一边走,一边往窦怀珠家里看了一眼,透过篱笆墙,依稀能看到院中站着的身影,脸颊都不由红了起来。
“阿珠,那位住在你家的木公子,当真是宋举人的表兄?”
“那还能有假,我骗你做什么,你也不看看,他们长得那么像。”窦怀珠怕被人看出什么来,连忙说道。
阿秀点了点头,那位木公子,确实是和宋举人长得很像。
她心里还是羡慕窦怀珠,能够找到宋举人那般好的夫婿,两个人的婚事,还是父母在世的时候定下的,此番宋举人进京赶考,若是考中,往后窦怀珠可就真要当上官太太。
村子里谁不羡慕窦怀珠命好。
可惜宋举人只有一个,就算她们想也没了。
如今又来了个同宋举人那么像的表哥,村子里好些没定亲的姑娘家,不由动起了心思。
好些人还想着,抽空找窦怀珠探探口风,问问这位木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若是家境不错,又尚未婚配,她们岂不是就有了机会。
阿秀是比较胆大的一个,知道这种事情,一耽搁说不准就会被别人抢了去,是以她特地过来等着窦怀珠一块去河边洗衣裳的时候询问。
从长相上来看,确实很难觉得两个人没关系,所以窦怀珠说楼炤是宋行宴的表哥,也没有人怀疑什么。
阿秀便趁机打听楼炤的情况。
窦怀珠哪里知道这么多,表兄这个身份,本来就是她瞎编出来糊弄人的,就连她自己也只知道那位木公子姓木,其他的一概不知。
留下他,也是因为他长得像宋行宴,若不是窦怀珠早就把人交给村长处理。
窦怀珠信任宋行宴,也正是因着那长相,看到相似的面容,自然也待木公子有几分亲切。
面对阿秀的打探,窦怀珠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那么多,人家刚来,我总不能追着他问东问西的。何况如今宋行宴不在家,我也不好跟外男接触太多,也就是他不小心受了伤,我才留他在家里住几日的。”
与阿秀同行的,还有几个小娘子,闻言神色也不免有些失落起来。
窦怀珠倒是没多说什么,洗了衣裳回去的时候,碰到村子里有人捞了鱼上来,当即便买了一条,只是身上没带银子,连忙跟对方说好,让她一定把那条鱼留下,自己回家去拿了银钱。
待回来将那条鱼买了,见里头还有一些小河虾,窦怀珠想着这种小河虾用水煮了,只放一点儿盐都十分好吃,又买了一些。
宋行宴最爱吃鱼,他也很会吃鱼,那些鱼刺对于宋行宴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她想着,木公子应该也会喜欢吃鱼才是。
窦怀珠就比较喜欢吃这种小虾,煮熟了之后,虾子就会变得红通通的。
再炒个白菜,晚上就吃窝头好了,大不了在窝头里多放些白面。
回去的时候,将鱼还有鲜活的小虾都放进木盆里,留着晚上吃,又把衣服晾了,回头见楼炤站在那里,窦怀珠笑道:“木公子,咱们晚上吃鱼。”
楼炤皱起眉头,他不爱吃鱼。
可看着窦怀珠一脸兴奋的模样,楼炤到底还是将话给咽了回去。窦怀珠吃了早饭便出去了,她喜欢去山上转转,多采些草药回来,她心里才能踏实。
出门之前,自然也是仔细叮嘱了楼炤几句,大概意思就是让楼炤在家里不要乱跑。听着她似乎将自己当成小孩儿一般,楼炤心里十分不悦。
窦怀珠没能看到他的不悦,她已经背着背篓出门,去山上转了一圈回来,没找到太多的草药,不过却挖到两颗冬笋,这让窦怀珠十分的欣喜。
回来的时候,还顺便去了村子里的猎户家一趟,进村的时候,就听说对方今日猎到了一头山猪,也不想送去镇子上的酒楼,直接就在村子里卖了。好些人都过去了,除了他们村子里的,隔壁村子也有人过来买肉,窦怀珠自然不敢耽搁,连忙过去,抢到了一块肉。
原本还想着做窝头的,如今有了肉,家里还有白菜,干脆做包子好了,家里也好久没吃包子。
进了院子,窦怀珠还没把东西放下,就道:“木公子,我回来了。”
没听到动静,窦怀珠还走过去推了推门,结果门一推就开了,窦怀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木公子,我是想跟你说一声,我今日买了些肉,晚上咱们吃包……哎,人呢?”
窦怀珠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木公子的人影。
东西倒是都还在,看样子只是出去了吧。想到他腿脚不便还跑出去,窦怀珠都有些担忧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出门前,她明明叮嘱过,让木公子不要乱跑出去,他怎么就是不听呢?
出了院子,往外看了看,也没看到木公子的身影。
窦怀珠想了一些,觉得木公子要是在村子里,应该不会走丢的,只要问一句,人家就会告诉她家在哪儿,倒不如赶紧把饭做出来才是。
想到今日饭菜丰盛,窦怀珠的心情也不由好了起来。
揉面准备包包子,又把鱼给杀了,小河虾放在木盆里,就算有泥沙,也都吐干净了,清洗了几遍,放进锅里,放了葱姜,很快就能煮好。
楼炤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厨房里忙碌的窦怀珠。楼炤站在那里,窦怀珠却并未发现他。
她的袖子挽得很高,露出了一截胳膊,手腕上还沾着一些面粉,正在擀面皮。
为了干活方便,头上也包了一块帕子,腰间系着围裙,腰身被勾勒得越发纤细,往上是鼓鼓的胸脯,就连脸颊被厨房的热气熏得红通通的,看起来越发的娇嫩。
楼炤没有像是往常一样直接回屋子里去,就那么看着,眸色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窦怀珠包了包子,放在了一旁的盖帘上,准备上锅蒸。
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外头楼炤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还以为是宋行宴回来了,直到看到楼炤手里拿着的拐杖,方才回神。
“木公子?”
楼炤盯着她的面颊应了一声,撑着拐杖朝着厨房走了过去,目光不着痕迹的在窦怀珠的脸颊上扫了一眼,这才淡声问道:“在做什么?”
“做包子,今日买了一些肉,我上山的时候,路过一片竹林,还挖到了几颗笋,还有早上的鱼和小虾。”
窦怀珠说的时候,脸上不自觉的带了笑,楼炤目光落在她脸颊上,不明白只是这些东西,怎么会让她这么高兴。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似的。楼炤还记得那水蜜桃的滋味,皮薄浆甘,入口即化。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楼炤猛然回神,忘记了自己腿脚不便,连忙往后退去,却是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好在稳住了身形,没让自己摔倒,那样太过于狼狈。
“木公子,你没事吧?”窦怀珠看着楼炤,神色有些担忧的。
这站着好端端的,怎么会摔倒呢?
又想起方才没看到木公子,窦怀珠心里也是十分好奇,便询问楼炤刚才去哪儿了。
“出去走了走。”楼炤语气生硬的说道。
他不想在这边待着了,转身便回屋去了,只是拿着书,却怎么都看不进去,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方才在厨房里见到的场景。
楼炤觉得这实在是太荒唐了,自己怎么可能会对那个农女生出什么心思,之所以会这么想,不过是因为那个农女百般引诱的自己,才让他产生的错觉。
他怎么可能会对那个农女感兴趣。
只是楼炤心里实在是烦躁,尤其是闻着从厨房那边弥漫过来的一阵阵的香味,让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了方才的模样。
楼炤又想起了方才的画面,他将手里的书丢下,起身过去将窗户关上,觉得这样,便能将自己的那些念头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他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对那女子有所心动。
想到先前窦怀珠几回猜中自己的心思,楼炤扯了扯嘴角,他甚至都开始怀疑,窦怀珠是不是真的会什么妖术,所以她才能这般迷惑自己。
可自己怎么会被她给轻易迷惑,楼炤丢开那些念头,努力将心神都落在面前的书上,可是字里行间,出现的竟然是窦怀珠的脸颊,这让楼炤更加的心烦。
“木公子,吃饭了。”
听到窦怀珠的声音,楼炤猛然回神。
他坐在屋内,愣愣看着前方,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待听到敲门声,楼炤也不知道为何,心里烦躁至极,便有些耐不住脾气,朝着门口吼道:“出去!”
屋外的窦怀珠听到这一声,也是愣住了。
窦怀珠不是很明白,方才还好端端的木公子,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顿了一下,窦怀珠想到先前爹爹还在的时候,曾经给她讲过的一起病例,倒是同木公子如今的情形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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