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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这样的瞎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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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怀珠一想也是,随即又想到那无赖的话,“我当时不是叮嘱过,让你看着板车,那人怎么说你没看着?”
“我当时想起一件事,便去办了,想着板车放在门口也没什么事情。”楼炤随口道。
他当时哪里想着什么板车,也不知道窦怀珠怎么想的,竟然让他看着这种东西,他自然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去。
左右板车也没丢,窦怀珠也就没再说什么,反而还问道:“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楼炤应了一声,随后就不再说话,都是窦怀珠在说,多数都是在夸他,说他方才打无赖的模样,看起来格外不一般。
“没想到你竟然还会武功?”
窦怀珠好奇道:“你既然会武功,怎么还会被人打得腿都瘸了?打你的那些人很厉害吗?”
楼炤抿唇没说话。
“不过你的武功还是很厉害的,我看你三两下就把那个无赖给打趴下了。”
窦怀珠越是夸赞自己,楼炤便越发的不开口,眼看着她对自己情根深种的模样,楼炤觉得,等往后,她怕不是要痴缠上他,甩都甩不脱的那种。
出了城,窦怀珠道:“木公子,你上来吧,我拉着你,你放心,我会小心些的,不会再有早上那样的事情发生。”
楼炤没拒绝,坐上了板车,这回倒是不用再藏头缩尾的,他就那么坐在板车上。
路上也碰到了同村人,见窦怀珠拉着一个陌生男人,顿时好奇起来。
楼炤冷眼看着窦怀珠和那些人解释,说自己是她未婚夫的表兄,那些人竟然也都相信了她的胡言乱语。
楼炤心里不屑,轻哼出声。
想着那些人也当真是好糊弄,这样的瞎话都相信。
窦怀珠却是心情极好,想着自己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的把木公子藏在家里,她带着人回去,在村子里也解释了一番。
很快村子里就传遍了,知道宋行宴的表兄来了,还有人好奇过来看了,楼炤原本是坐在院子里的,时不时的有人路过院子外头,站在篱笆墙外头瞅他,感觉跟瞅猴子一样,他便冷着脸进屋去了。
窦怀珠在厨房做饭,虽说猪血和豆腐摔碎,她也没舍得扔,干脆都抓碎了扔进锅里炖了,做了猪血豆腐羹。
大肉骨也放进锅里煮开。
主食是焖得米饭,窦怀珠也看了出来,木公子好像不是很喜欢吃窝窝头,也不是很喜欢喝小米粥,想着他今日帮了自己,窦怀珠也是心存感激的,自然是要好好感谢他的。
另外想着李大夫说的那些话,窦怀珠觉得,还是要带他去县城的医馆看看,又想着县城医馆看诊估摸着不是很便宜。
万一木公子真的被诊出脑袋有问题,又是一笔很大的费用。
窦怀珠受爹爹的影响,知道医者要有仁心,爹生前也是一直这样作为的,可窦怀珠她不是个大夫,尤其是先前苦过一段日子,倘若真的要花很多很多银子,她怕自己没办法再帮木公子。
又想到今日木公子帮了自己,窦怀珠想着,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带木公子去县城医馆看看的,总得问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若是真的很难医治,她也只能跟木公子实话实说。
把做好的饭菜盛了出来,跟先前一样,路过东侧的屋子喊木公子吃饭。这回楼炤倒是没有在屋子里磨蹭,很快就出来了,只是脸色看着不大好。
“木公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哪里不舒服吗?”
楼炤诧异的看着窦怀珠,想着这女子是不是故意这么问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指着外头道:“那些人为什么来看我,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窦怀珠往外看了过去,确实发现篱笆外头有人影晃动,猜想是那些邻居过来看木公子的。
村子就这么大,都是互相认识的,宋行宴还是个举人,进京赶考之前,在县衙里谋了个教谕的位置,宋行宴和窦怀珠说过,教谕不是什么大官,可村子里的人不懂,只觉得进了县衙,就是当了官。
如今有个说是宋行宴表哥的人来寻他,村子里互相认识,也没用什么新鲜事,众人自然是好奇,想要过来看看。
“没事的,大家没有恶意的,就是想来看看你。”窦怀珠笑道。
“我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就不怕他们看多了,露了馅,发现我根本不是你那个未婚夫的表兄?”
楼炤有意把“未婚夫”几个字咬重,就是想要提醒窦怀珠,既然有了未婚夫,就不要三心二意的,自己也不是她这种女子能够攀附上的。
“不会发现的,他们看到你的脸就知道了,你们长得有些像。”窦怀珠抬头看了过去。
长得这么像,有谁会怀疑呢。
楼炤看着窦怀珠,眉头都拧了起来。
先前他怀疑窦怀珠乱说的,为了攀附他,才胡乱扯出了那么一个借口,如今看来,说不准他们二人之间,还真有点相似。
不过楼炤也没觉得会长得有多像,有一点相似,也不足为奇。
想到自己在镇子上留了线索,倘若他的属下发现,定然会找过来的。要是不行,那他就只能去县城那边看看。
比起去镇子上,其实楼炤更想去的是县城,他的人,应该就在县城。
“木公子,过两日,我带你县城吧。”
楼炤猛然抬头看向窦怀珠,神色陡然就变了,眸色也幽深起来,看向窦怀珠的目光里充满了探究。
他一向不信鬼神,此刻是真觉得这个女子好似懂什么妖术,他方才正想着要不要去县城,结果这女子居然直接开口说了出来。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楼炤神色有些惊骇。
窦怀珠也被木公子突然的变脸给吓到了,只是去县城而已,干嘛用这种眼神看她。
“木公子,你是不想去县城吗?既然这样,那就算……”
“不,我想去。”楼炤打断窦怀珠的话道。
“那好,过几日我们就过去。”窦怀珠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到底没敢跟他说,自己怀疑他脑子有问题的事情,只说道:“李大夫说你伤口恢复的有些慢,我想着要不去县城的医馆找大夫看看,说不准会好的快一些。”
楼炤收回目光,垂眸看着那猪血豆腐羹,应了一声。
窦怀珠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不过也没再问什么。
木公子今日倒是多吃了一些,只是碗里的饭还是剩了一些,这回窦怀珠倒是放聪明了,询问过他之后,才将饭端过来自己吃了。
舀了几勺豆腐羹放进碗里,用勺子拌匀之后吃了。
楼炤看着她,神色有些复杂,想着这女子实在是太爱他了,几次当着他的面将他的剩饭给吃了。
他嘴巴动了动,到底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窦怀珠并不觉得吃剩饭这个行为有什么问题,在村子里,并没有什么剩菜剩饭可以随意倒掉的习惯,她还觉得,这位木公子这样随意浪费食物的行为很不好。
这可是粮食,是她曾经饿的时候想吃都吃不着的东西。
窦怀珠体会过饿的滋味,那是真的不好受,也是后来家里情况才好转了一些,如今是能吃饱饭,却也不会随意浪费粮食。
只是木公子到底是客,指不定哪天就走了,他这般浪费,窦怀珠也不好说他什么。她抬头瞅了一眼木公子的脸,想着要是宋行宴这样浪费,她可管不了他是不是什么举人老爷,定然打得他满地爬。
楼炤坐了一会儿,被撑着拐杖回了房间,窦怀珠吃了饭,就把碗给洗了,又给楼炤煎了药送过去,先前被打翻在地的饴糖,窦怀珠还留着,也一并也送了过去。
想着这药难喝,喝完吃块饴糖能甜甜嘴。因着木公子古怪的性子,窦怀珠也没说这饴糖是她当时捡起来的那几块,反正她都将上头的灰尘擦干净了。
想到先前木公子把药打翻,窦怀珠这回只给了一块饴糖,省得他再闹脾气。
送了药过去,木公子这回倒是没说什么,窦怀珠就没再多问什么,直接回屋去休息。
今儿个一天,她着实是有些累了,想到今日差点儿把板车给弄丢,又想到了木公子突然出来冲出来帮了她,脑子里念头纷纷扰扰的。
最后想到了宋行宴。
也不知道宋行宴如今正在做什么?
算算日子,他应该已经到了京城。
他找到住处了吗?京城冷不冷?是不是还在挑灯夜读?
窦怀珠早上醒来,见楼炤已经起来了,站在院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般倒是难得,窦怀珠还多看了楼炤几眼,见楼炤看过来,连忙笑着打了个招呼,“木公子,怎么起这么早?”
没得到回应,窦怀珠也不在意,依旧是把草药端出来,放到架子上晾晒。随后把换下来的衣裳放到木盆,准备去河边洗衣裳。
楼炤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窦怀珠看着他,认真叮嘱道:“木公子,我去河边洗衣裳,你在家不要乱跑。”
“我又不是小孩子。”楼炤有些不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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