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曲》牛奶巧克力味灌汤包

22、第 22 章 许诺调整者

　　许诺调整者呼吸，眼睛的肿胀也消下去了一点，她迟来的不好意思，自己因为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梦，就哭成这样。好在林深看起来没什么反应。

　　"好点了？"林深问。

　　不知道是不是许诺的错觉，今天的林深无比温柔。

　　许诺点点头，手里捏着林深给的蜜饯，往嘴里塞。蜜饯甜得发腻，她嚼了两下，又抬头看他一眼。他坐在床边，没有走。

　　"愿意和我说说吗？"林深的声音很轻，"想起了什么，哭成这样？"

　　许诺停下了咀嚼。她看着林深，忽然觉得很复杂——她确实想找个人说，可如果这个人是林深，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想了想，先问了一句别的："你说已经原谅我了……那个是真心的吗？"

　　林深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嗯。与其说是原谅你，还有部分，是我想通了吧。"

　　"想通了？"许诺问。

　　林深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是啊。想通了一些事。之前就想跟你说的，没想到今天就这么说出来了。"

　　许诺有些不解。他说的"之前"是多久之前？是这次醒来之后，还是上一次，还是更早以前？她没来得及想明白，林深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更轻："你写的那个林深……和我像吗？"

　　许诺愣了一下。

　　她仔细回想，可她记得的不多。只有梦里的画面清晰得不像梦，那个倒下的白衣身影。她想了很久，最后只能说："不……知道。"

　　她说的是真话。眼前的林深她喜欢，可小说里的林深她怎么写下来的，她真的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段时间每天都在赶稿，还要上班，半夜经常被梦里混乱的情节惊醒。她连自己当初在想什么都想不起来，更别说人物像不像了。

　　林深没有追问。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换了个角度："那，对于眼前这个林深……你满意吗？"

　　许诺猛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她听懂了。但她还是想确认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她看着林深，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她看到了，林深的耳尖红了。他不自然地把目光移开了一瞬，又移回来。许诺忽然就确定了。不是她的错觉。

　　她站起来，走近他，低头看着他："那你……满意这个作者吗？"

　　空气在两个人之间停了很久。久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久到脸上的热意从脸颊蔓延到耳后。

　　林深忽然往后坐了一些。

　　许诺一愣，几乎是没多想，跟着往前迈了半步，把那点刚拉开的距离又补了回去。

　　林深垂下眼，像是在认真想。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说："不是作为作者，是作为许诺。"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很满意。"

　　许诺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乱了。那句话像是等了很久很久才传到她耳朵里，她甚至不敢确认它是真的。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林深也没有催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说："我以前，因为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后悔过。这次……"他停了一下，"我想把想说的，都告诉你。"

　　许诺欣喜开心，随后又有点委屈，那这些天，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涩："是因为我生病了吗？你明明这几天一直躲着我。"

　　林深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想到了，嗯，之前你要离开的样子。不想在面对这样的事情，就一直在逃避。看着你满身是伤的样子……再次醒来，还变成了十四五岁的样子。"

　　许诺听着，她现在还想不起来自己上次离开的时候的场景，只是此刻，许诺看着他，林深的表情是温柔的，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有温度，触感是真的。

　　林深握住了她贴在自己脸上的手，看着她说："不急着回答我。我今天在这里，明天也在。只要你还在，我就都在。"

　　许诺看着林深，终于可以就算害羞也不用避开视线掩饰，可是幸福包裹着的内心忽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委屈，像是一个小孩终于得到了期待的糖果，可是等的太久了，明明拿到了，那么久的痛苦委屈却也一下子都爆发出来了。就在许诺鼻头酸酸的快要忍不住的时候。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突然林深问。

　　许诺情绪被打断，呆呆的点了点头。

　　他抱住她的时候，她听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背了很久的担子。

　　他抱得很紧，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中药气味。她也抬起手，回抱住他。

　　大黄在门外看着两人，无聊的弹了弹尾巴，毕竟他在村里已经有子子孙孙了，这两人到现在都没个进展。

　　暧昧的氛围随着时间逐渐在两人之间消散，林深看着许诺，满眼的喜欢，倒是许诺居然开始不好意思，和之前大胆发言的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许诺看着林深，心脏跳动的声音充斥着耳膜，伴随着呼吸声。

　　她此刻仿佛有无数的事情想和眼前的人一起实现，可是又好像希望时间永远在这一刻停留。

　　林深摸了摸许诺的头：“别呆呆看我了，好点了吗？要不要出去走走？”

　　许诺点点头。

　　林深摸了摸许诺的额头，有拿了一个丝巾围住许诺的脖子，在整体看了眼，又理了理许诺的头发，最后满意的点点头。

　　许诺就只是带着笑意的看着林深，这样的林深，在她的记忆里还没出现过。

　　两人都满意的，在还有余热的竹林里走着。

　　早上的早饭消化的很快，许诺肚子叫了一声。

　　林深从兜里掏出一颗水煮蛋，剥好递给许诺。

　　竹林的风清凉，还带着香味，两人找了块石头坐下，大黄贴着许诺坐下。

　　许诺突然觉得这次生病，这两位都对他相当关心了，于是分了大黄半个蛋黄。

　　她喉咙还有些痛，所以话很少，可是，她还是想问：“怎么突然想通了？是和许昶聊了什么吗？”

　　林深看着她，迟疑了几秒后，点了点头。

　　“聊了什么？”许诺追问。

　　林深说：“他问我喜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