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四块拼图 警员的发现 两名警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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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警员在聊天。
“你过来干什么？事情搞定了？”
“啥？”
“实验室动物出逃的那例案子。那案子可是几个月前就报案了。”
“哦，那个啊。不是我不想处理，主要报案人也太含糊其辞了。我问他逃的是小白鼠、兔子、猪还是猴，他嘟嘟囔囔就是说不清楚。搞到最后，今天早上他又跟我说那动物还没有投入试验，身上没有携带任何病原体，不管也没事。这个先不提。我问你啊，‘那——件事’到底是啥情况？我看了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幸存者回忆录，是不是也太过夸张了？”
“……那种东西，听个乐子得了。”
“那它最后在解剖室里袭击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那人已经死很久了吧？”
“嗯，七号死的，已经有一个礼拜了，尸体运过来时都烂得血肉模糊了。原计划让法医草草看一下就送去火化，结果因为袭击事件拖了大半天。现在已经烧掉了。”
“他不是自然身亡吧？”
“不是。有利器捅破了他的颈动脉，好像在创口截面提取出了铅笔灰。”
“……也是它干的吧？”
“估计是。手段有够残忍。”
“这么一说，上午报案声称见到外星人的那两个清洁工……看见的不会就是它吧？”
“我想没错。那间屋子还恰恰是那倒霉蛋生前住着的出租屋。”
“那既然人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它还过来找他干什么？害得我们的两位好同志无辜丧命。”
“不知道。我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给你看看好了。“
她挪着鼠标，电脑屏幕上出现一段视频。播放键按下后，他看见了。煞白的房间，角落处赫然卧伏着一个肿硕的血与肉的混合物，那个怪物蠕动着，然后，像一滩活着的烂番茄般，朝解剖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爬去。
监控闪了一瞬，背景里肉块相碾的杂音又增大了些。再度亮起时，那东西已然覆盖住白布的一端。
“哇塞，这玩意比回忆录里写得还畸形……真的属于人型生物吗？哦，不过我看见它的嘴了。嘴倒长得挺正常，上唇、下唇，一个也不缺。”
两瓣血红色的瘤状物开阖着，一度张开至能吞食掉一整个苹果。
“喔，它要吃他……不，没有，没有吃，只是碰到了他的嘴……它死了，没动静了。等等，倒回去倒回去。”
“怎么？”
“它是不是在说些什么？让我仔细听听。”
时间倒回至几秒前：黏腻的声响，还是声响，以及……“有！有！我听到了，绝对有！好像在说什么什么near什么的。可以把音频单独导出来吗？”
“这么麻烦？”
“拜托，你难道不想探个究竟吗？眼前可是千年难遇的场面欸！”
女警拧着眉头拖动鼠标。她把中频拉高，低频降低，然后敲下回车。那段叫人生理性恶心的杂音猛地塌下去，音频波形像被刀削过般，逐渐收束成一道清晰的纹路。两名警员凑近音响，瞳孔同时缩紧。
这确是一句神秘的东方语言。咬字艰涩，音节绾结，但对此一概不通的他们也能听出来，那些东西是有章法地吐露着的。后来，他们请一位精通中文的专家进行了鉴定。
那个怪物如是说：
“我……也……爱你……”
“邬……”
“……洱。”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四块拼图 警员的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