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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一滴血
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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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港的夜，被霓虹灯染成了暧昧的紫红色。
但在深水埗的一栋废弃唐楼里，空气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陆沉坐在一张旧沙发上，面前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和一部卫星电话。屏幕上显示着三个不同的画面：一个是目标据点的实时监控，一个是警用频道的波段图，还有一个是赵铁柱身上的执法记录仪视角。
“还有五分钟。”陆沉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
在他身后，站着二十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他们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油彩，手里拿着的不是砍刀钢管，而是消音手枪和□□。
这是陆沉花重金从境外雇佣回来的“灰狼”小队，加上赵铁柱亲自挑选的死士，组成了这支名为“送葬者”的敢死队。
“铁柱。”陆沉对着麦克风轻声说道。
耳机里传来赵铁柱沉重的呼吸声：“在。”
“记住，今晚的目标只有一个——‘疯狗’阿强背后的那个‘会计’。其他人，挡路者死。”
“明白。”
……
目标地点是旺角的一家地下赌场，表面上是“疯狗”阿强的场子，实际上是那个“会计”洗钱的据点。
凌晨两点，正是赌场最热闹的时候。
突然，整个街区的灯光熄灭了。
黑暗降临的瞬间，赌客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行动。”
陆沉的声音通过耳麦传达。
“轰！”
赌场的后门被定向爆破炸开，烟尘弥漫中，几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冲了进去。
枪声并没有立刻响起，取而代之的是沉闷的、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和利刃入肉声。
赵铁柱冲在最前面。他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合金□□，每一刀挥出，都会带起一蓬血雾。他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无人能挡。
“是赵铁柱！那个疯子回来了！”
“快跑啊！”
赌场里的打手们惊慌失措。他们习惯了拿着西瓜刀互砍，习惯了虚张声势，但面对这种训练有素、招招致命的杀人机器，他们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监控画面里，鲜血染红了地毯。
陆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切断了赌场的报警系统，并黑入了附近的交通信号灯，制造了一场小型的交通堵塞，以此阻挡警方的支援。
“左翼清理完毕。”
“右翼清理完毕。”
“目标人物已控制。”
赵铁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喘息。
陆沉拿起卫星电话：“带他出来。去老地方。”
……
二十分钟后，废弃码头。
那个被称为“会计”的中年男人被绑在椅子上，浑身颤抖，□□已经湿了一片。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帮天启资本洗洗钱，为什么会惹上这种杀神。
陆沉慢慢走到他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术刀——那是林晚秋诊所里用来拆线的。
“王会计，别来无恙。”陆沉微笑着，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陆……陆少……不，陆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放过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王会计语无伦次地求饶。
“钱？”陆沉笑了，“我不缺钱。我缺的是消息。”
他蹲下身，用刀尖轻轻挑起王会计的下巴。
“告诉我，那天晚上，是谁给阿强下的命令，让他去动晚秋的？”
王会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打工的……”
“是吗？”陆沉叹了口气，“铁柱，帮他回忆回忆。”
赵铁柱走上前，一只手抓住了王会计的小拇指，稍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空旷的码头上回荡。
“啊——！”王会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有的是时间。”陆沉站起身，点燃了一支烟，“你可以慢慢想。想不起来，我就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
……
半个小时后。
王会计已经昏死过去三次，又被冷水泼醒了三次。
“是……是赵天霸……”他终于崩溃了，哭喊着说出了那个名字，“是天启资本的赵天霸！他给了阿强五百万，让他制造那场意外……他说只要林晚秋死了，陆沉就会发疯，就会露出破绽……”
听到这个名字，陆沉的瞳孔猛地收缩。
赵天霸。
那个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叫“沉哥”，后来背叛了他，投靠了天启资本的杂种。
“很好。”
陆沉扔掉烟头，一脚踩灭。
他走到王会计面前，将手术刀插进了他的心脏。
“这是替晚秋给你的。”
……
陆沉走出仓库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赵铁柱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里面装着从赌场搜出来的账本。
“沉哥，接下来怎么办？”赵铁柱问。
陆沉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初升的太阳将海面染成了一片血红。
“发个帖子。”陆沉的声音冷冽如刀，“把今晚的照片，还有这个账本的复印件，发给港城所有的地下势力。”
“标题就叫——”
“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第一滴血，只是利息。”
这一天，港城的地下世界震动了。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消失了三年的“送葬人”回来了。
而且，他不再是那个讲究规矩的贵公子，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战争，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