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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消失的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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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崇渊不常出现在联邦政府,大多时候都会在军队,傅言也是最近才从南部战区调回来,两人还没正式吃过饭。
春山居二楼露台倒是雅致。
秋末的风带着些凉意从栏杆间隙穿过来,明崇渊靠在藤编椅背里,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露出锁骨,袖口卷到手腕,气质优越。
阳光落到他脸上,眉骨高而利落,一双桃花眼在侧光下陷出一片浅影。
如果脸能杀人的话,那明崇渊现在一定罪孽深重。
傅言坐在对面这样想着,简直恼羞成怒。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高调,隔壁那桌的两个女士眼睛都没离开过你。”他狠狠的用下巴朝露台另一侧指了指。
明崇渊明显不想和傻子讲话,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没接话。
傅言嗤了一声:“不公平,明明穿一样的军装、上一样的学、呼吸一样的空气,怎么全联邦最想嫁的男人排行榜上你永远是第一。”
“去年那个评选你断层了两千万票,我连前十都没进。”傅言越说越生气。
“只有傻子才会看这些。”明崇渊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怕再不制止,傅言要说到天上去。
听听,他真想叫所有人都来听听这个排名第一的男人说的话,多恶毒啊。
傅言靠在椅背里,睨着眼又向他告状“我妈和你妈!她俩上个月还旁敲侧击地问我,问你最近有没有动静,我说我哪知道,我都两年多没见过他了。”
明崇渊的食指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的点着。
傅言转了转酒杯“你有没有在听啊!北部贫民区的工程,你早就知道了?”
明崇渊的指尖停了停,慢慢开口:“谈过。”
“你提前回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傅言猜测道。
“每一年,贫民区都有上百个人因为饮水污染去世。”
这话题岔开的突然,傅言听后沉默一会,恍然大悟:“你之前就认识他?”
崇明渊像是思考了两秒,随后才给出答案。
“见过,不熟”
口是心非。
“难道是你消失的那两年?”傅言又猜测。
两年前明崇渊被明世柏外派时遇险,消失将近两年,直到三个月前他才重新回到联邦。
而明世柏对外宣称这期间他在休养。
傅言当时联系不上他,自然猜到这消息是假的,问题是谁也不知道明崇渊去了哪里,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明崇渊抬起头静静的看向远处。
那是北部城区的方向,天光疏疏落落的,像一件旧袍子上几个零星的针脚,毫不起眼。
“他坐在那个位置上,”明崇渊终于开口,“如果倒了,底下压着的事就永远翻不出来了。”
他停顿了一瞬,“何况,这对我也有好处。”
傅言听到这话啧一声摇摇头,心里默默的控诉着资本家。
“所以,生在权力中心,倒也不是什么好事”明崇渊噙着笑意,语气随意,像是在开着玩笑。
但是傅言却清楚,这是怎样的一种枷锁。
他们从生下来就享受着各种权力和优越的条件,举步维艰,如履薄冰,但有得就意味着他们也有必须要舍弃的东西。
那明崇渊呢?
他好像并不在乎权力……
所以也不需要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