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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贺元修发烧 荒唐的一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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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的一晚上后,这个房间到处散落着布料,薄被下,谭蔓把人推开,里面的东西也随之离开,她起身去净身,不得不怀念起事后处理得很好的那些对象。
水才落下,门又被打开,蒂米安挤了进来。
......
咸鱼躺了两天的谭蔓,终于在蒂米安的软磨硬泡下答应了再进他画室的请求,看到原本空白的中间被挂上了画,尤其是画中的脸还是那么的熟悉。
“你挂这个干嘛?”一进来就看到自己的脸,真的有种莫名的羞耻。
【很美。】
【我想你的时候就会抬头。】
画室没有蒂米安翻私家侦探寄来的照片那天那么凌乱,带着喜欢的人来看,他还收拾了几番,不是她的画像就摞成一堆搁置在桌子上,属于她的画就裱起来挂上漂亮的丝绸蕾花,属于他的luo照就在她进来的时候展示出来。
“这么多姿势,你要试完吗?”
他用着天真的表情问【可以吗?】
她表示拒绝,这里面有些动作就不是人能做出来的吧,试试谁知道会不会逝世。
【好吧】蒂米安可惜,拿出一本画册,知名的天才画家用他的画技画出了谭蔓上一次在阿菲尤尔庄园和他do的过程,细致到了极致。
“......”
他懊恼地说:“前两天的我还没有画出来,昨天的也是。”
“......”沉默震耳欲聋。
“不用画。”
蒂米安看她,认真地说【和曼的一切,我都想记录下来。】认真到谭蔓有点恍惚,她嗤笑着,真傻啊......
会破碎的吧......
亚圣堡周围坐落着一条护城河,这座首都的生命源泉流经这里,带来安宁。下午四点多的阳光同轻薄的纱布笼罩在谭蔓和蒂米安身上,他们两个坐在河边上的椅子,看着水流缓缓流过,她的手被他握着,他空余的手在空白的纸上落下颜色,两人享受着这片宁静。
偶尔有鱼儿在这水中跳动又落回去,洁白的鸽子停留在石柱上,野猫匍匐在一边,起着势,扑过去的瞬间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走。
留白的纸在画家的勾勒下,显出轮廓,不是这眼前的景象,而是只有画家才熟悉的身影。
“你很喜欢这里吗?”水流声有规律地穿过,谭蔓静静地问出一句。
画家停下手中的动作,去拿起手机打字【喜欢】
“喜欢啊...”谭蔓莫名感慨了一句,“我也很喜欢。”
听到这句,蒂米安高兴起来,手上的画笔落下,更加细致认真。
亚圣堡内所有人发现,蒂米安成了谭蔓的小尾巴,走到哪跟到哪,逛街,看展,打枪,闲的时候去剧组看看公司艺人......一个星期后,谭蔓接到了贺温誉的电话,她笑了。
“怎么?”
贺温誉盯着躺在床上的人,说:“贺元修发烧了。”
“嗯,找医生看了吗?”
“他房间锁着,你也知道,他一个孤家寡人的,消失几天没人知道和追究,况且,你让一个鬼去找医生吗?”
“......”谭蔓无语了,她不信他没有办法,“我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那边沉默,冰冷的声音顺着网线传过来,“你陪这个贱男人够久了,该回来了吧。”
她笑了,肩膀轻轻耸动,轻笑声落下来,她丝毫不意外这个贺温誉知道,答应了他,“可以啊。”随后苦恼地说,“可是亚圣堡他的人太多了,我出不去啊。”
“一个小时后,尽快。”
她懂了他的隐晦,“行。”
一个小时后,蒂米安被他的母亲叫走,巡逻的保镖少了一大半,谭蔓趁着黑夜坐上了专车到机场,走的左政英的私人航线离开了Y国。
在飞机降落在H国境内,蒂米安同时收到了一条短信,黑白的象素字体,威胁着【不要再靠近她,你不配!】天使看着这个短信,在亚历山大的家族宴上,笑出了声,旁边离的近的同辈小心地挪开了椅子,试图远离这条毒蛇。
他打着字【我们做了最亲密的事情,她说她喜欢我。】发送,下一秒弯着的箭头出现在短信旁边,蒂米安没有理会,继续发着【胆小鬼】他不信这人不会看。
贺温誉确实看了,但对他有什么用?他一点都不气,在谭蔓踏入主宅的那一刻,他就出现在了她旁边。
谭蔓就这么看着他从头到尾地像狗一样把她嗅了个遍,无语地无视掉,顺着印象走向贺元修的房间。
“你身上很多贱男人的味道,你快要被腌入味了老婆。”
“老婆,你为什么不说话,心虚了吗?”
“心虚了会补偿我吗?”
“现在行不行啊老婆,我难受到心碎茶不思饭不想的。”
“......”谭蔓看着这戏精,“你不是说贺元修发烧了吗?”
“是啊。”他无情地说,“又不会死,我们先做正事好不好老婆?”
她都搞不懂在这家伙眼里正事是怎么划分的?
家庭医生已经在门口等着,见到她,喊了句“夫人。”旁边的鬼又开始不满挑刺,“为什么他喊你夫人,不喊贺夫人,谭夫人,你是我夫人,他凭什么直接喊?”
忽视掉,她点头,“麻烦了。”过身敲了门,没人应,拧开门把进去,床上的人脸色潮红,冒着汗,眉头紧皱着,嘴巴已经干燥起了皮,家庭医生见状,赶紧过去忙活起来。
谭蔓在卧室里的沙发上坐下来,视线被一张放大的脸占据了全部视线,他盯着她,她看着他,几秒过后,贺温誉把视线移开。
“你原本住的地方先别回去,你分手的那个j”被瞪了,他改口,“前男友天天在门口蹲着。”说完,立马看着谭蔓,仿佛让他看到一点不舍的情绪,他就能借题发挥,要着所谓的补偿和安慰。
看了一会,他可惜地收回视线。
半个小时后,家庭医生给和元修吊起了点滴,佣人已经把餐食端进来,谭蔓招呼着医生过来吃。
贺元修打点滴需要几个小时,谭蔓也没有一直在这里等着,等再过来时,点滴已经打完让人送那个医生离开,贺元修也醒了过来,遵着医嘱,她拿过温水递给他。
“谢谢嫂子。”
平常的忙碌给青年带来淡淡青色,整个人累倒之后疲惫尽显,道谢之后喝过水就把水杯试图把水杯搁置到床头柜上,谭蔓看着这人无力的样子叹了气帮忙,询问:“还想要拿什么?”
贺元修笑着,羞涩的情绪让苍白的脸染上一丝粉红,带来生气,“手机。”薄薄的手机回到手上,刚开机就有消息接连不断地传出来。
“落下的工作太多。”他解释着说。
“......”
“公司请的代理和董事都是吃干饭的吗?才一天,就这么多事?”
“贺氏牵扯的事情太多,又将近年底,事情就堆上来了。”
“书房密码。”
“什么?”
“我拿你电脑过来。”
“好...0010”十多分钟后谭蔓回来了,抱着电脑,插上电源,“密码。”
“...0010。”
她随口说:“你很喜欢这个数字啊。”
“很好听,很顺口。”他看着她指间在电脑上滑动,挣扎着想起身,被无力感袭来,“不用,我来吧。”
“怕我看公司机密?”
“不是,感觉很麻烦嫂子。”
谭蔓没看他,“不麻烦,弄完给你过眼,会议都给你推了,你看可不可以?”
贺元修点了头,躺回去,“行。”
“明天你让秘书把文件送到这里,我帮你处理。”
“好......”
天花板的灯撑开一片冷白色的光域,照亮整片空间,房间内无其他动静,只有偶尔指尖敲落在键盘上落下的细碎声响。贺元修放慢了呼吸,仿佛时间在这里被打上了一个结,每一秒都足够长,长到他能看清光线下谭蔓无声的温柔。
贺温誉进来打破谭蔓的安宁,看着这刺眼的景象,扫过贺元修又盯着她:“我讨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