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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晚上吃盖饭 “嫂子有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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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WPS空白表格上敲字,【生完气了?】
贺温誉看她,不语,冷气直冒,她打的字又删除。
“嫂子,有点冷。”
【离远点,你也不想他一直病着,我在这里处理工作吧。】
“我看看空调。”谭蔓起身去拿遥控器,佯装看着温度,滴滴两声调高,“等它起来。”
“好。”
贺温誉果然已经退到门口,抱手站着盯着他们两个。
她把表格上的字删掉,看着文件,环境又安静下来。
贺温誉终于等到谭蔓离开这里回到他俩的婚房,迫不及待地凑上来,给她染上自己的味道。
“明天你别去。”
他动作停顿住,“为什么?”
“他后面在咳嗽。”
“那我站窗户那里行了吧?”他争取着。
“行。”
“别作妖。”
“我能做什么妖,谭蔓,你不信我!?”气得得喊全名了。
——
贺温誉如他所说的那样,准备站在窗户外面,发现所有的窗户都是单面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他又气狠了站在门口,在谭蔓疑惑地看过来时,委屈解释:“外面看不见你。”
“......”随便他吧。
安静下,贺元修砸下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哥他回来了吗?”
谭蔓手里的动作停下,为了方便他过目,她是直接拉了一把椅子过来,把床头柜清了,放电脑上去,听到这话,贺温誉过来,她也扭头看去。
贺元修扫了一圈,确定有一股冷气,他问:“他过来了?”
谭蔓直接拉着椅子转了个身,抱手看他,“怎么这么说?”还怪聪明的。
“我看了WPS上的历史记录。”
很简单,很明了的话,谭蔓无语了都,要不是昨天贺温誉催得急,她都能记起来把那WPS叉掉。
“他在缠着你。”贺元修给出了贴心的建议,“需要我请道士过来吗?”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
贺温誉凑近,恨不得骂死他,可惜他不能死,他死了贺氏动荡,他的老婆会更累,损失的钱更多。
道士都来了,谭蔓避开他的建议,“我随便打的,相信科学。”
贺元修点点头,如同她的话,“我哥让我相信不了科学。”
“......”
“不用请。”
“他会吓到你。”
“我根本不会吓到你!”贺温誉在谭蔓耳边证明着自己。
贺元修见她摇了头,歇了心思,莫名地酸楚漫延上来。
得益于贺温誉白天的举动,贺元修晚上又发起了低烧,谭蔓握着手机赶过来,勒令贺温誉停留在外面,拿着家庭医生留下的医药箱,取出体温计量着体温,37.3℃,取过温水擦拭着物理降温,擦完一遍又给人补偿上水分,来回几次,折腾下来也就到了三四点,好在没超过38℃,降回了正常体温。
谭蔓起身,床边的手被拉住,“嫂子。”他声音喝过水,只余几分沙哑,眼尾和脸颊漫着低烧过后残留的粉,苍白的皮肤显得楚楚可怜,像无家可归的幼兽,抓住了唯一的安全感,语气带了依赖,“别走。”
行吧,眼神警告那个要进来的鬼,扭头安慰着他,“你睡。”
咬牙切齿地咯吱咯吱声清楚地落在谭蔓耳畔,她无语地当做听不见,后半夜,困意来袭,她趴在床边,有些难受地挪动几下,贺元修小心地顺着她这边下了床,动作轻柔地把人抱起来,在门打开,冷气更近一步时他开口:“你也不想我明天继续发烧嫂子一直过来吧。”视线落在空荡的地方,他喊了句。
“哥。”
贺温誉被他气到了,又不想谭蔓真的一直过来,憋屈地退回门口。
贺元修得逞地笑了,把人放在床上,再跟着躺进去,暴戾熟悉又久远的声音清楚地出现在了耳边:“你不许上去!”
他哥说了可不算,薄被盖在两个人身上,空调滴滴一直在响,直到调到了最高度,他与谭蔓的对面被冷气笼罩,空调制热很快,原本热得可以冒汗的温度在贺温誉加入后变得凉快起来。
“你,滚,开——”
“哥别对我动手,不然明天我青一块紫一块,你也不好向嫂子交代吧?”
“你也知道你叫她嫂子?”
“嫂子丈夫逝世,本来就是单身的。”
“我有结婚证。”
“婚姻中一方死亡,原来的结婚证在民政局是不起作用的哥。”
贺元修终于看见了他哥的样子,啊的可惜了一声,原来不是一副可怕的模样,难怪嫂子会留着他。
贺温誉眯眼,杀意闪过,他威胁着:“我可以让你去死。”
“我死了嫂子第一个怀疑的人是哥吧。”
......
最后,他嗤笑:“你再加入进来有,她有那么多人,你不一定排得上名号,而我,是她唯一叫过老公的人。”
贺温誉的话宛如刀子扎在贺元修心上,他低头在谭蔓头顶上蹭着,汲取着安慰,顶着他哥杀人的目光,“嫂子有这么多人,还不是证明了哥的无能,说明我也可以。”
兄弟两喜欢互相送刀子给对方,无声争夺着谭蔓的怀抱权又怕吵醒她,最后僵持着妥协一人一半。
谭蔓早上一睁眼看到两张相似的脸凑这么近的情景,居然在内心道了一句果然如此的话,一手推开一个,贺温誉飘开,显然他跟她相处更久,有经验,贺元修就这么傻眼地看着他殷勤地走来走去,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他第一反应不是唾弃,而是懊恼自己居然没快过他。
“嫂。”
“叫别的。”跟蒂米安一样,开口就让她有背德感。
“老。”被贺温誉的刀子眼看过来,这一瞬间,贺元修是真的感觉到他想杀了他。
“别这一副表情。”谭蔓吐槽,“真有事,你给我顶上去?”还不是自己作的,她默默补充。
杀意变得清澈。
“蔓蔓姐。”
“嗯。”
秘书照常把文件送过来,拿上昨天批好的离开,谭蔓坐下来,不同于昨天,贺温誉光明正大地占据着她旁边的位置,在她情绪还算可以的时候凑上去要个亲亲,几轮下来,在一旁的贺元修也学到了技巧,在下一次谭蔓审完文件后,赶在他哥之前开口:“蔓蔓姐,该我了。”
旁边的人最先炸毛:“该你什么?你没名没分的。”
“......”
“行了,别吵,谁吵就出去。”
安静下来,谭蔓扭头,“过来一点。”委屈的贺元修凑近,得到了应有的东西,在一道冷戾的目光中回味着。
傍晚,吃完饭,贺元修开口挽留,“留下来吧,蔓蔓姐。”
谭蔓看看贺温誉,再看看贺元修,联想到了什么,好笑着说:“可以啊。”
——
房间只开了床头灯,一盏暖黄的光将三人的影子揉成一团。贺温誉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拇指一下下按着腰窝,力道不轻不重,在谭蔓的小腿肚便开始打颤时,贺元修从侧面欺上来,屈起的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没真的用力,只是卡在那里,让其合不拢。
贺温誉低头吻她,唇瓣碾过唇角时带着属于他本身的凉意,贺元修的吻落在谭蔓耳后,顺着颈线一路向下,在后肩处停住,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谭蔓“嘶”了一声,贺温誉就松开了人,拇指抚过她被吻得发红的唇珠,哑声说:“你急什么。”
这话分明是对贺元修说的
他的弟弟,未经人事,不懂,还需要他来引导。
真的很不爽。
贺元修“嗯”了一声,手上却没停,解开她背后第三颗扣子,指腹顺着脊沟滑下去,在腰窝处轻轻一按。谭蔓整个人软下来,被贺温誉捡了便宜捞进怀里。他的掌心按住她后背,把她往自己胸膛上压,而不爽的贺元修的手只能顺势滑到她小腹,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感受她那里的起伏。
灯忽然灭了。
是贺温誉干的。
黑暗里触觉、听觉被无限放大,谭蔓感觉到贺温誉的呼吸喷在左耳,贺元修的鼻息扫在右颈,两只手分别扣着她的腰和手腕,力道一个沉稳一个急切。她被他们夹在中间,像被两股浪同时推涌拍打冲击,起落间全是皮肤相贴的烫和压抑的喘息。
最后是谁先喝上的水源,谁的手指与谭蔓十指相扣,已经分不清了。她知道在镜面玻璃上投下的长长、交叠的光影,一直延伸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