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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特别的礼物 左政英在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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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政英在谭蔓不在庄园的第一天就得知了消息,咬着牙骂左双骞没用,等赶回来的时候,被管家告知主人已经离开,去什么地方她不知道,这不是佣人能知道的事情。
他拨打着电话,谭蔓在飞机上,手机开着飞行模式,左政英也就没打通,他让下属查的同时,左双骞找了最快的办法,他敲响了凌靑律的门,见到散发着满面春光的人,忍着没去打他这张脸,问:“学弟,你知道蔓蔓姐去哪了吗?”
“姐姐没跟你们说吗?”
好欠,好气。
“那我就更不能说了,抱歉啊学长。”
想打。
没得到结果,得到了更饱腹的东西。
那边的左政英得知谭蔓坐上了私人航班,还具体查不出降落在哪,只能默默等着,看到外甥吃瘪,冷笑回庄园,先霸占了谭蔓原本睡的房间。
下了飞机关闭飞行模式,多条未接电话弹出来,都显示着那舅甥俩的名字,谭蔓忽略没回,也不算刻意避开他们,虽然知道左政英左双骞得知她和凌靑律的事情后会生气,会双龙戏珠,会逐一进去,但她还不至于怕他们两个到跑路。
中午的那通电话来得巧,警察告知哈莉曼城堡外面一公里的地方出现了枪击事件,一个富豪死在家中,歹徒还在逃逸中,怕进了哈莉曼被殃及或者包庇歹徒,即使再三告知警察可以进去搜查,但还是被强硬请求过去,不然那边剧组的人就会被收到波及扣押。
刚出机场,看到外面等着的人时,谭蔓就知道她被骗了。
蒂米安在看到她转身就走的时候,眼神示意着,穿着便衣的保镖们瞬间涌上去把人围住。
路过的人把视线越来越多投放在这诡异的一处,在他们举起手机前,快步走向蒂米安,剜了他一眼,钻进车里,在蒂米安进来关了车门后,甩手过去,真是打多了之后就顺手了起来。
天使般的脸上出现红痕,前面的司机见状,连忙自己把隔板升上去。
【蔓。】
“骗我过来是为什么?”
【没有骗你。】蒂米安哐当哐当打着字,【确实有枪击案。】
谭蔓看到蒂米安的那刻,现在反应过来,“亚历山大家族动的手?”
【嗯嗯。】
【那个富豪欠了亚历山大家族很多钱,多到他已经还不起。】
“警察也是你吩咐的?”
【嗯。】
“剧组呢?”
【他们没事。】
谭蔓气笑了,“你倒是坦诚,没想过后果吗?”
【你会生气。】
“那你还做?”
【你不愿意来亚圣堡】
“......”如果他不热情地拉着她去画室,看他画的自己各种姿势的luo像!癫狂到给她展示了自己幻想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最后顺利结婚的画册,还真画了一副逼真到不行的婚纱照,真到贺温誉一看到就发疯的程度。
【去看看吧】蒂米安盯着巴掌印,清澈明亮的一双眼眸请求地看着她。
谭蔓看他,“我很生气,你在骗我。”
对面懵懂,【你还要再打我一次吗?】他伸出一侧白皙的脸颊,【这里还没打过。】
谭蔓以为只有贺温誉脑子不好,没想到蒂米安也是。
“以后枪击事件,不要发生在哈莉曼附近。”她警告着,以蒂米安这偏执霸道的性子,她不信这种事情会出现。
他老实认错【下次不会了。】
“......”还真是。
车缓缓驱入亚圣堡,穿过层层防卫,在管家卡帕的引路下,谭蔓已经从容开始适应,蒂米安老实地跟在她旁边,打字,打完就拿到她前面给她看。
【去画室吗?】
一来亚圣堡就是去画室...谭蔓不理他,沉默拒绝着。
【饿了吗?要吃点什么?我做的意面好不好?】
“不吃,我都怕你在里面下药。”
旁边的人沉寂下去,整个人耷拉着,散发着沮丧的气息。
半晌。
【对不起】映入视线中,这一切,卡帕当做没看见,视若无睹地为谭蔓带着路。
晚间的餐食很正常,是中餐,厨师估计是专门请的,味道很正宗,蒂米安不在,谭蔓也就一个人吃。在楼下和左政英通了个电话,忽略他提的各种给自己谋福利的要求,嘱咐他别落了两人之间的合作,给她的项目推进,别耽误她的钱进账,得到一句“谭蔓,你爱钱比爱我多!”的指责。
她不爱钱怎么会有现在源源不断的资源和地位?如果她现在穷得要死,兜里掏不出一百块钱,别说模子点不了,连饭都吃不起的情况下能遇到他们?
能心安理得,丝毫不怕后果地和他们睡觉?没有这些东西,她只睡其中一个都属于处在不平等的地位上,被不安淹没折磨。
上楼之前,卡帕上前告知谭蔓,蒂米安已经在他的房间等她,如果不去的话,蒂米安那边可能会有危险。
在自己家,有那么多保镖会有什么危险?
路过蒂米安房间,她停顿住,脑海里浮现卡帕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最终还是敲了门,蒂米安不会说话,也就没有回应,她试着拧开门把手,很顺利,里面根本没锁。
映入眼帘的是中间的大床上的蒂米安。
暗红色的丝带绕过四肢,在床头投下展翅高飞的蝶影。落地窗只拉上了一层白色里层,月光透进来,勾勒出他背脊的弧度,像一弯脆弱的弦。
灯只开一盏,光线不比走廊外明亮,房间内更多的是被蜡烛点缀,像烛光晚餐下最后的献礼。
谭蔓震惊地看着这一切,明白了卡帕说的她不来,蒂米安可能会有危险的话。她走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看她嘴巴一张一合,摇着头,示意她往桌面上看,助听器被搁置在上面,旁边还有一张提前写好的卡片:【我错了曼,今晚,你可以随便怎么对待我,我听不见。】
“......”道歉的方式真独特,谭蔓恍惚之间都不确定他是在道歉,还是在奖励自己了。
凑近了,她清晰地看到蒂米安睫毛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应允一场盛大的沉沦,她拿过助听器,塞回他的耳朵里,世界的声音重新出现,他无声地开口:不行吗?
“你确定吗?”
他点了头。
谭蔓闷闷地笑了一声,叹息落下的同时,她往前挪了半寸,额头轻轻抵上他的肩。衣物微凉,底下却传来温热而急促的心跳。她没有动,只是维持着这个距离,像是在试探一道看不见的边界。
燃烧的烛火在闪烁跳动,火光放大下的影子交错起伏,宛如开天辟地初的混沌交织,猛烈下又难缠分开。蜡油滴落在底部,来不及的时候只能垂挂在蜡烛边沿呈水滴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