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凌靑律 谭蔓挂完繁 ...
-
谭蔓挂完繁幸的电话,没隔几秒小幸的页面又跳动在上面,她没接,但对面一副她不接就打到她接的作态,她把电话接通了。
“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繁幸的声音,是贺温誉,她不确定地看着备注,“你怎么拿到繁幸手机的?”
“没有拿,我只是借用他的名字,不然你怎么会接呢,老婆?”
放在现在还真不一定会接。
“不确定,你有什么事?”
“老公想老婆还需要什么事?”贺温誉语气伤心,但谭蔓想象不到他伤心的表情。
“你已经离开很久了,衣柜里你的味道都散完了。”
“......别告诉我你一直睡那里。”
“老婆,你真聪明。”感受到她的沉默,他岔开了话题,“老婆一直不回来看那个贱男人,别是外面有了新的狗吧?”
“......”谭蔓已经不知道贺温誉是怎么做到每说一句话都能把她噎到的。
她不说话,贺温誉突然警觉,他语气温和到了极致,“蔓蔓,你说话啊。”
“没有,你别多想。”这鬼发疯是什么事都想干,“我和繁幸分手了,你也别老去监视人家。”
贺温誉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和贱男人分手的话,又被她下一句话哽住,但他手里有结婚证哎,民政局登记的是他们两个,户口上写的关系写着妻子,他理直气壮,“我看看小叁怎么了。”
谭蔓也懒得去纠正他,“没别的事情就挂了。”
“哦——老婆你快点回来。”
回应他的是“再看”和嘟嘟声,贺温誉气得乱飘,看到找手机的便宜弟弟,他眯眼,一个计划在心底浮现。
——
谭蔓说让他俩单独睡的话不假,舅甥俩一前一后出门,最后在紧闭的门前相遇,对视冷哼一声又转身离开回到各自的房间。
白天两人不对付,精明计算着各自待在谭蔓身边的时间,生怕自己少了一点,对方多了一点,左政英到底是左双骞他舅,多吃几年饭,拉着人出差这几天谭蔓落得了个轻松。
没了俩人大晚上闹腾,床褥都连着干净着,白天也不用感受到那一直停留在里面的东西,搞得谭蔓工作效率都高了不少,邮件又发给雨瑶,国内走左政英关系的那个项目书开始落地,左政英又得忙着给她打工几天。
书房的灯熄灭,刚走出的谭蔓接到了影响不到的电话,接通过后,是少年清冽蒙蒙的声音:“姐姐,我喝醉了,找不到阿金,你能过来看看嘛?”
“小律,现在十点四十二分。”意思是已经很晚了。
对面停顿,继续说:“嗯,阿金不见了。”凌靑律把不停蹭他的金毛挥开,企图不让对面听到泄露的声音。
沉默过后,对面妥协,他高兴地蹲下摸着阿金,阿金不懂围着他转圈圈。
大门是开的,偌大的客厅里,阿金咬着毛绒玩偶躺在窝里,眯着眼,闻到熟悉的味道从窝里跑出来拱着她,客厅摆放着沙发的中间,桌子上散落着不少红酒,但看量,喝的不算多,喝酒的人双颊染上红晕,看神色,还没到醉的程度,见想等的人到了,站起来,装出喝醉的模样,走到她旁边,弯曲着腰,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姐姐,阿金自己回来了,我头晕。”
阿金有没有出去从它干燥的毛发上就能看出来,有没有醉谭蔓接触过的人多,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淡淡的葡萄酒甜味味扑来,年轻炙热的身体靠在她身上。
谭蔓猜出来他大晚上打电话的意图,凌靑律摸清了那俩不在,大着胆子发出了邀请,试图撬隔壁的墙角。
“我比学长年轻好多,姐姐,看看我。”
阿金还在下面蹭着,见他们不理狗,又叼着玩具回自己的窝里自娱自乐。
他闭着眼,手笨拙着不知道往哪放,原本靠在肩膀上的脑袋抬起,带着一点点退缩和不确定性地小心翼翼靠近,最终,点在柔软的地方。
很生涩,看得出来没有经验。
时刻注意着她情绪的凌靑律没看到反对意味,又连续落下,呼吸和节奏开始乱起来,断断续续的,手也知道往哪里放了。
磕碰了十多分钟,还停留在外边,谭蔓无奈了,主动含着他的唇瓣含糊地引导,凌靑律才后知后觉地张开,那一瞬间的触碰,让他脑中炸开了烟花。
葡萄清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她手搭在他肩膀上,一点一点地教他换气,他学得认真,还是偶尔笨拙地咬到她。
终于,在凌靑律眼尾出现盈盈泪花的时候,谭蔓停了下来,他带着不解和委屈地看着她。
她反问他:“你想要在这?”
他摇头,把人抱起来,谭蔓不得不感慨,真是某些方面达到了共通。
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需求高,进个电梯的时间也不忘给自己谋福利。
“那个东西买了吗?”
“什么?”
谭蔓视线移下,凌靑律瞬间心领神会,他垂头,“没有。”
“那你一会就弄外面。”
“好!”又高兴过来。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他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动作很轻,带着前所未有的珍重,像是怕碰碎什么珍宝,空气变得滚烫而黏稠,雨声嘈杂,盖不住彼此急促的呼吸。谭蔓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最初漂流在风和日丽没有风浪的大海上,最后演变成在汹涌的浪潮里起伏。
......
有个词叫什么?
钻石男高?
她终于体验到。
匹配于年纪上的是散发不完的精力。
午后的阳光斜切进来,阿金在外面挠门,凌靑律把振动的电话捞过来,防止吵到还在睡着的人,接通的同时轻声关合上门,好友的声音在另一端发问:“靑律,我的阿金什么时候还给我,我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见到它了,霸霸想毛孩子了,你明天再不还我狗,我就上门了。”
“下午你过来接。”
“毛孩子离不...哎,哎!”好友的话转了个音,不知道凌靑律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但要和自己的毛孩子见面,他还是高兴地说着,“行啊,你等着。”
虚掩的门内传来了窸窣的声音,他赶紧说:“没事我先挂了。”他果断挂了电话,开门进去,阿金跟在后面。
“怎么了?”
凌靑律把自己搁置在她身上,求安慰,“姐姐,我朋友要来接走阿金了,我要一个人了。”
说得好不可怜,好似阿金没来之前一个人的不是他一样。
“嗯,好可怜。”
“要安慰。”
“怎么安慰你?”
“亲亲。”大胆,明示,热烈的请求。
凌靑律得到了他想要的,低声呢喃着,“如果姐姐能让我跟你一起生活就好了。”
谭蔓听到了,想跟她生活的那么多人,她要是每一个都同意那家里还不得炸?
她当做没听到,沉默顺着毛捋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