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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分手 左双骞趁着 ...

  •   左双骞趁着左政英穿衣服的功夫,默默把人笼到他怀里,仰着头小幅度地蹭着,时不时哼唧两声。左政英打着领结进来就看到他这发s的模样,压着火接受下过去用手把头推开,落下一个吻,低声叮嘱警告:“不要让旁边那贱男人有机会把你踹了上位,我不在,你也别自己缠着她!”

      左双骞会听吗?

      显然不会,贴心的无声张口提醒,“你要迟到了。”

      左政英离开了,他用手去擦拭干净留在蔓蔓姐额头上的痕迹,觉得不够,仗着手长的优势去抽湿巾,温在手心中染上温度后轻轻抹着,勉强接受后,又覆盖上自己的印记。

      谭蔓醒过来时,锁骨处还有舔舐的感觉,“够了哦左双骞,几点了?”

      左双骞抬头,唇瓣水光绯红:“十二点半。”

      “我要去洗漱。”

      他兴奋起身,大大咧咧地展示着,眼里期待满满:“蔓蔓姐,我帮你。”他要逐渐替代舅舅所做的一切。

      “我又不是不能刷?”

      “不一样。”左双骞软化了声音,“他能做我不能吗?蔓蔓姐。”

      “......”谭蔓真服了这点小事也要争。

      吃过午餐,她还记得昨天的那个约定,左双骞没能左右她的决定,只能自己跟着在后面盯着。

      “姐姐!”凌靑律把狗绳另一头递给谭蔓,“今天要带阿金去游泳,姐姐跟我一起。”

      姐姐姐姐,你是没有自己的姐姐吗?到处乱叫。

      左双骞靠近谭蔓,小声说着,“姐姐,我狗毛过敏。”她给出了贴心的回答,“要不你先回去?”

      他咬着牙,“不,我想看看狗是怎么游的。”

      “行吧,有问题你就说。”

      阿金的泳池在凌靑律住的地方后院,那里开辟出一个八十多平的水上小乐园,各种狗狗玩具漂浮在天蓝色的水上面,谭蔓蹲下,给阿金解了扣,阿金疯狂蹭着她的腿后又奔向水池里,‘噗通’一声,水花溅起,金黄色的毛□□浮炸开来,狗子咧着嘴去咬骨头棒子发出吱吱声。

      泳池很大,水是循环流动的,很干净,谭蔓坐在边上,左双骞狗毛真的过敏,为了不影响晚上的事情,他只能憋屈地坐在亭子下面等着,看着凌靑律下了水,花衬衫和短裤湿了水后贴在肌肤上,隐隐显着线条。

      “!!!”

      要不被左政英说是贱男人呢,果然挺会的哈!

      谭蔓戴了遮阳帽,双腿一半浸在冰凉的水里,还算不热,凌靑律去水里拿了个漂浮的飞盘过来,游回她身边,把飞盘递过去,“姐姐,扔吗?我和阿金去捡回来。”

      不远处的阿金听到自己的名字,噗嗤噗嗤地游过来,咧着嘴舌头搁置在一边,一主一狗看着她手中的飞盘。

      左双骞看到谭蔓手里的飞盘飞出去后,那人潜泳,狗在狗刨,同时向着它落水的位置游去,最后飞盘落在人的手上,又游回去拿给谭蔓。见此情形,他气得要把牙龈咬碎了,抓着玻璃杯的关节都在泛白。

      “姐姐,是我拿到了。”灿烂的笑容配上今天的搭配,她不得不说一句凌靑律花孔雀来的。

      “想要什么奖励?”

      凌靑律思索后给出一句:“姐姐给阿金什么奖励就可以给我什么奖励。”

      昨天谭蔓在阿金叼着飞盘回来后,摸着头亲它,但现在她能怎么做吗?不能啊,左双骞一直在后面当他是摆设吗?她不信这一秒亲了,下一秒某个人不会知道。

      她伸手揉了揉凌靑律的头,夸赞他:“小律真厉害。”

      年纪小,藏不住情绪,可惜的表情出现在脸上,不过很快又安慰好自己,“姐姐,再来。”

      左政英的问号又出现在手机上,同时,一叠拍的都是同一个女人的照片出现在亚圣堡蒂米安的画室内,每一张都能卖出天价的画凌乱散落在地上,阳光照射进来的对面最中间,挂着一幅巨大的宛如神女怜悯众生垂落下眼眸的油彩画,每到中午太阳升到最高处的时候,让其像熠熠生辉光彩夺目的神祇一般,不可直视;到落日余晖时,又为祂增添上神秘朦胧的面纱,望而生畏,黑夜彻底降临后,画室里打下的光亮,又让人恍惚祂的目光只属于你一人...为此沉迷沦陷。

      管家卡帕低着头,不敢看这周围的一切,余光下,只见影子手臂翻动着东西的动作,偶尔会有几道极短轻笑落下来。

      ——

      凌靑律和阿金把谭蔓送到阿菲尤尔庄园,忽视旁边站着的男人,他拉着阿金的狗爪子向她挥手告别。

      石板路上,一高一矮并肩行走,左双骞率先背刺了他舅舅,说,“蔓蔓姐,他现在里面。”

      “......”谭蔓不信这里面没有他的手笔,“你不喜欢一个人?”

      左双骞噎住。

      “喜欢啊。”

      “谁让他拿捏着我呢,蔓蔓姐,你替我做主好不好,我们把他踢出局。”

      左政英活了这么久能随便被踢出局就不叫左政英了。

      进去的时候,左政英果然站在门口等着,见两人回来,他当没那个碍眼的在,低头亲她,张开手示意,见她没反对,一把把人抱起来,左双骞跟在后面,无声地谭蔓说:蔓蔓姐,你完了。

      她以为左政英只是想要点安全感,等电梯停在四楼的露天泳池,扫过水温显示屏,早就被调成了恒温的,谭蔓就知道这人想干什么了,她拍他肩膀,“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心眼小,其他地方不小就行。”

      左政英继续补充,“蔓蔓,你知道就好,我不介意你跟别人。”介意得要死,“你回来后也得补偿补偿我啊。”

      后面的左双骞跟着落水。

      几道水花加深在池边的木地板和鹅卵石上,被阳光暴晒后它们来不及吸收上一道水源,就被下一道打湿,来来回回下,木地板吸饱了水分,鹅卵石变得光滑,水流出现在它们中间,好在始作俑者们离开了这片地方,翻转下,旁边的绿植花叶又在被水流拍打,顶端摇摇欲坠,又因为有四角支架,牢牢支撑着。

      ......

      “再让你们这么疯,我还活不活了?”谭蔓抱着手坐在沙发上,左政英和左双骞站在她面前低着头,乖乖挨着训,“今天自己单独睡。”

      舅甥俩统一着动作,齐齐抬头。某种事情是该死的团结,“后天!”张口欲呼的话被瞪着吞咽回去。

      “现在,出去。”两人一推一挤地出了门,谭蔓咬牙,幼稚。

      手机铃开始响,备注小幸在界面上跳动,她思考了好一会儿,在铃声尾声按下了绿色按键:“喂,小幸。”

      那边沉闷的声音传过来,“姐姐。”

      谭蔓被喊得心虚了一瞬,后想到什么那点心虚又消失不见,虽然是这样的,但还在里面,再怎么样,照这种发展,她也不应该耽误他。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对冲。

      “我们或许该分开的小幸。”“姐姐,好想你。”

      叮叮咚咚的声音传过来,繁幸哽着声音慌乱地询问着:“为什么?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心脏好像停滞不动了,不然他为什么呼吸不过来,焦虑和慌张转变成了一种名为疼痛的病,漫延在他整个人身上,繁幸抗争不了,忍不住蹲下,捂着心脏试图感应到它的鲜活,证明自己现在是存活的状态。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分开那天,我们还在亲吻,那天晚上,我们还在做亲密的事情...为什么...”

      “对不起,是我原则上出了问题,我不该耽误你。”

      “姐姐——嘟嘟,嘟嘟——”手机从掌心脱落,通话界面回到两人脸贴脸的合照上,手指在蜷缩着颤抖合不上,急促地喘着粗气,然后是生理性的干呕,一天没吃东西,根本吐不出来什么,只有残余的酸水席卷在口腔里,泪水哭不出来,是这段时间哭干了吗?他好痛,痛到想死,姐姐怎么会这么狠心地把他扔下?

      繁幸伸手去捞过手机,抓了好几次才把它握在手中,找到最近通话,回拨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拉黑了吗?他不信地一遍遍拨打过去,冰冷的女声不断提醒他事实就是这样。

      什么原则性问题?

      他不懂,他只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抛下?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绝情?

      对两人之间的过往没有丝毫的留恋。

      脑海中充斥着耳鸣,碎片开始在眼前闪烁,他抓不住,也留不下。

      不对。

      不对。

      这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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