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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同根生 草坪外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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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坪外有一圈白金色的栏杆,不高,园丁为了好看,种了一种绿色开着粉白小花的细藤缠绕在上面,藤尖开出嫩芽,包裹着花骨朵。
汽车的声音在庄园外响起,谭蔓估摸着是左政英回来了,好半晌,没有看到人进来,她也就没有继续留意。夕阳的余晖洒下来,黑色的头发染上棕黄,阿金的毛发颜色变得更深,谭蔓摸着它的大头摇晃,“不早了,要。”
“蔓蔓。”
两人一狗顺着声音齐齐往后望去,那里,穿着西装的左政英不知到站了多久,得到回应,从旁边的小门进来,一副从容大方的模样站到谭蔓旁边,等人站起来,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对着男年轻的男生说:“不早了,要一起进去吃饭吗?”
颇有正宫的风范。
男性某方面的直觉,凌靑律察觉到这个男人对他的不喜,他牵着阿金的绳子,笑着拒绝了左政英:“不了,先生。”然后转向谭蔓,笑意真实了不少,嘴角不停上扬着,“姐姐,明天也要跟阿金一起玩吗?”
谭蔓回想明天的行程,没有事,点了头。
左政英脸上的笑僵硬着,他不能左右谭蔓做出的私人决定,那样只会得到她的不喜。那条狗还在蹭她的裤脚,他早就不爽了,终于等她到与贱男人告别,跟他走回庄园内。
谭蔓问:“你站那多久了?怎么不吱声?”
头顶温和的声音落下来,“不久,就那j...小子帮你理头发的时候。”
“......”
这还不久?
左政英还在加料:“你玩得太开心,我不忍心打破。”
“......”
照他这尿性,还不忍?平常左双骞和她待一起超过五分钟,就能自动刷新在她旁边,表面平平和和,晚上大开大合。
“蔓蔓,你喜欢他?”
“谁?”得到的人有点多,谭蔓有瞬间不清楚左政英说的是谁。
“有狗的这个。”恨不得把那狗绳套自己脖子上的贱人。
“小律很活泼。”多的话没有,左政英有点放心不下来,他调查了,谭蔓现在的男朋友,也就比这小子大个一岁而已。
他又接着问:“小骞呢?”
左政英今天在外面工作受什么刺激了?
“小骞啊,很乖呢。”
乖?
左政英心底冷笑,乖会发照片给他?让他出面处理这种事?这小崽子黑着呢。
“晚上可以不戴吗?”他补充,“我让它在外面。”
“?”谭蔓伸胳膊肘他,瞥了他一眼,“收得住?”
他咬牙,“可以。”
又在乱发飞醋了,大不了最后的时候,把人踢开点。
——
粘稠的东西落在地板上,斑斑点点的,等干涸又得出印记。
谭蔓踢他:“自己收拾。”伸手拉开床底的抽屉,没有水了,她抬头,干燥着嗓子说,“然后去放洗澡水,我下去喝水。”
“我有水。”
“......”
“自己喝去...”
“我下去拿。”
谭蔓瞪他,看地上:“别等干了......”
左政英惋惜着帮她穿好睡衣,仔细地把腰带束起,最后把头发抽出来,细致地摆放着。
“行了行了,就这样,一会儿就回来了。”
“嗯。”
瞧这不舍落魄的模样,搞得谭蔓像拔屌无情潇洒离开的人,想亲他安慰一下,又想到他刚刚这张嘴做了什么,歇了心思。
左政英咬牙,“我去漱口,一会你得补我!”
谭蔓敷衍点头,咔哒门声又扣上,左政英唰唰抽着纸抹在地上......
凌晨三点多的庄园内还开着灯,‘叮’的电梯在一楼停下,她走向小厨房,小厨房是方便主人家想自己动手体验做饭特别划出来的,呈开放式规模,明亮的灯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听到声音转身过来,是左双骞,穿着深蓝色的睡衣,胸膛设计的是大开样式,露出大片白皙和隐隐藏匿着的点。
“蔓蔓姐这个时间怎么醒了?”明知故问,左双骞等人凑近,眼神克制地扫过她,刚喝过的冰水落在胃里成了炙热的液体,润过的喉咙又开始干涸渴望起来。
“下来喝水。”
谭蔓绕过他,打开冰箱,从里面抽出来两瓶水,拧开一瓶缓解后,准备回房间,手腕被扣住,她回头,“怎么了吗小骞?”
“蔓蔓姐怎么不问我这个时间怎么在这里?”左双骞背着光,整个人笼罩住她,不说体格能比得上左政英,但因为家庭原因,一定比一般男人强壮上不少,他低着头,脸上挂着超级温和的笑容。
左双骞自顾自回答,“我睡不着啊蔓蔓姐。”
“蔓蔓姐想知道我为什么睡不着吗?”
谭蔓看着他又开始回答自己提出的上一个问题,得,听着就行了。
“想到你和舅舅在做什么就睡不着啊~”
谭蔓:“?”
“蔓蔓姐,我很枝忌舅舅啊,做小叁都这么光明正大的,他让我栽在这里,我什么都得不到,整天就看着他占据你,跟蔓蔓姐待的时间从来不超过五分钟就出来打扰我。”
“小骞,你...精神还正常吗?”
“正常的蔓蔓姐。”正常到他知道左政英叫他来做什么不道德,有违人伦的事情,正常到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谁,正常到他觉得挤掉左政英自己上位,最正常的时候觉得和左政英一起也不是不行!
“试试吗,蔓蔓姐。”他摆出下位者的姿态,“试试我,不比他差。”
疯了疯了。
温润触碰下,清脆的巴掌声落在左双骞脸上,“小骞最好先想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他看着远去的人,火辣辣的感觉还停留在脸上,玻璃镜面投映出红色的掌印,水晶灯明亮照射,驱散着黑暗,左双骞肩膀抖动,胸腔颤颤,笑声出现在这片空寂的环境里,“蔓蔓姐,我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也一直任由自己沉沦着。
“怎么下去了这么久?”左政英凑上前来,补上刚刚的吻。
她也没隐瞒,“碰到了小骞。”
“他?”左政英知道那臭小子的心思,他一直防范着,接过谭蔓手中的水,咕咚咕咚喝下,瓶子瞬间空了三分之一。
“嗯,没渴死你。”
“不会,刚刚喝的多。”
“......左政英,你哪学的,张口就来。”
“无师自通。”
“不是在夸你。”谭蔓伸手怀抱住他脖子,左政英熟练地把人抱起来托住,“先来一次再进去?”他说的进浴室,手掌安抚着挑弄。
干枯下来的土地又开始涉水。
整个世界开始眩晕倒转起来,恍惚间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接着是梦境中猛地抽离,黑色笼罩下来后,是拳肉相接,放置着的家具叮咚叮咚撞击的声音闷闷地透过被子传进来。
谭蔓掀开,露出一个头,左政英和左双骞这舅甥俩在打架,左政英好歹进过部队,格斗不在话下,可问题是,他什么都没穿,没尽兴的东西斗志昂扬地挺着头,跟个常胜将军一样,东歪西歪地指挥着一切。
被压制的左双骞抓着这弱点就冲着过去,丝毫不顾他舅会不会断子绝孙。左政英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只能去护着,两人居然还能落个不相上下的局面......
只有谭蔓被吊着这不上不下的感觉伴随着,啧,庄园里没有跳蛋,国外外卖员也不会加班。
“哪时候打完?”
两人中间插进来一道声音,左政英愣神,左双骞可不会看他是他舅的份上留情,肘击过去,左政英凭着多年的反应躲开卸下了不少力道,还是疼得直抽气。
“兔崽子,你...好样的。”
“我知道。”兔崽子趁这个机会,爬上床,跪坐在谭蔓身边,把脸伸过去,巴掌印上覆盖了青紫,“蔓蔓姐,你看,他专门挑着我的脸打。”一副可怜兮兮告状的姿态。
左政英强忍着过来,一把推开他,被子掀开自己钻进去又盖上,把人揽到他这边,对着他喊:“滚。”
“明明是你们没关门...”‘啪——’
看着谭蔓出手,左政英爽了。
左双骞被打偏了头,他还保持着跪坐的姿态,黑色的被子上被晕染上大颗大颗的水花,肩膀轻微抽动,发出低声饮泣的声音。
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
两个人的这种情况谭蔓只隔过网线,现在......狗定西,真是坏事做尽,谭蔓想。
“过来,我看看。”
“蔓蔓!”左政英发出不满的声音,左双骞瞬间知道是在叫自己,抬起头,眼睛鼻子泛着红,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抿直了唇凑过去。
温暖的触感落在脸上,摩挲着,一下一下抚平着疼痛。
左双骞忽视左政英难看的脸色,大着胆子轻啄在谭蔓的脸上,然后退开,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眼睛紧紧盯着,不放过她流露过的任何讨厌的表情。
没有。
没有。
都没有。
沉默,某一种时候代表了同意。
“蔓蔓,你真是好样的。”某人咬着牙说。
......
镜面、玻璃上留下名为爱的痕迹,雾气刮落又漫上。
浴室里的水开开关关,反复冲洗。
——
两人真是好胜心强烈,时不时证明着不比对方差。
同根生的原因嘛?
谭蔓觉得自己对他们还是太纵容了,明明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