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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侍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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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侍寝
内侍应了“喏”,转身轻手轻脚退出去安排,连大气都不敢多喘,生怕耽误了陛下的好事。
心里却暗暗纳罕,陛下这哪里是新鲜解闷,这看重的劲儿,怕是宫里多少家世好位份高的公子夫人都比不得。
殿内重又静下来,只剩殿外银杏叶被风卷着擦过窗棂的细碎轻响,龙涎香的气味混着李青原身上那点似有若无的冷香缠在一处。
殿内一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箫琅望着他白皙的耳尖,心头越发痒得厉害,倒也不急着逼他,只伸手虚虚碰了碰他的肩头,低声笑道:
“怎么不说话了,你先住那边,若是不喜再换。”
李青原只好行礼道:
“谢陛下恩典。”
箫琅看着他乖顺行礼的模样,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摩挲颈侧皮肤的细腻触感,心头那点痒意又漫了上来,他抬手虚扶了一把,指尖不经意擦过李青原的小臂,触到一片微凉光滑,忍不住顿了顿:
“先去歇歇,晚些朕再过来陪你用膳。”
李青原顺着他的力道微微颔首,依旧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模样,应了声“是”,便垂着眼退了出去。
廊下的风卷着银杏叶滚到脚边,李青原脚步顿了顿,抬眼望了望廊外斜斜沉下去的日头,金色的光把红瓦宫墙染得暖意融融。
他暗自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事已至此,反抗也没用,大不了就是试试这游戏剧情,要是不开心再说删号的事。
他抬脚跨过滚到脚边的银杏叶,一步步跟着引路的小内侍走,青衫下摆扫过干净的青石板,没惊起半分尘埃。
小内侍一路走一路偷瞄他,心里只感叹姜侯说得没错,这般人物,好看得叫人挪不开眼,也难怪陛下一见就动了心。
该怎么和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强势帝王相处,以一个草民的身份?
这种顶级大号虐菜,除了躺平还能怎么地?
李青原心里想得开,一路慢慢跟着走,权当逛这宫苑园子赏景。
云水殿主殿并不紧挨着湖边,只是几间用作赏景的偏殿和书房临着湖,站在露台上就能看见整面湖光。
殿里摆的物件一看就都是上好的,就连案头摆着的镇纸都是整块温润的羊脂玉。
李青原环视一圈,忍不住在心里点头,这帝王出手倒是大方,住的地方比他在南疆的小院子舒服多了,哪怕只是来蹭几天舒服日子,也不亏。
宫人们都已经提前洒扫整理完毕,人人垂手立在两侧,见他进门都齐齐垂首行礼,规矩齐整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都是宫廷里训练有素的老人,服务体贴又周到。
要说跟南疆家中比,唯一的不好就是他失去了自由,可以选择说不要的自由。
李青原扫了一圈,看着满殿价值不菲的陈设,让众人散了,自己便踱到露台上去看湖景。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把湖面染成了一整块熔金,风卷着水汽吹过来,带着秋日独有的清爽。
窗外风卷着几片落叶落在湖面上,漾开细碎的波纹,日光斜斜落在膝头,暖融融的。
他心态素来平稳,最是随遇而安不过,没过多久就靠着软榻睡着了。
没过多久,身边传来极轻的衣料摩擦声,熟悉的龙涎香气息慢慢靠近,温热的手掌轻轻扶上李青原的肩,怕惊了他似的,动作放得极轻。
箫琅站在他身后,垂眸看着人靠在软榻上睡得安稳。
睡着的人少了几分清醒时的疏离,多了几分柔和,长睫温顺地垂着,叫人很难忍住不伸手去碰一碰。
晚风扫过露台,撩起他几缕落在颊边的黑发,缠住白皙的脖颈,挠得人心里发痒。
箫琅俯身,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李青原的耳尖,鼻尖蹭到一点他发间那点若有似无的冷香,比龙涎香清透,比草木气干净,顺着呼吸往心里钻。
他轻轻捻住那缕缠住脖颈的黑发,指腹蹭过细腻的皮肤,越发觉得心口那点痒意漫得浑身都是。
他俯身再低了些,几乎要贴到那人肩颈上,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后,看着那片冷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浅粉,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李青原忍不住了,伸手按住正往自己衣领内钻的手掌,睁开眼睛瞪向眼前这个丝毫没有边界感的人。
“醒了?”箫琅的声音压得很低,顺着晚风飘进他耳朵里,带着点哑,“该用晚膳了。”
李青原松开按在箫琅手腕上的手,往后挪了挪身子,拉开起身理了理皱了的衣摆,低声应道:
“好。”
他方才睡得浅,被这人又摸又蹭的,就更睡不下去了。
箫琅看着他这副带着点羞恼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只觉得心尖那点痒意都要漫出来了,伸手便想替他理一理乱了的领口,谁料李青原下意识偏了偏头。
这一下躲闪落进箫琅眼里,倒让他动作顿了顿,随即也不恼,只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笑道:
“怎么,还怕朕吃了你?”
李青原没接话,只垂着眼站着,耳尖那点浅粉还没褪下去。
箫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更热,索性上前半步,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拉着往殿内走:
“走吧,晚膳再放就凉了。”
李青原挣了挣没挣开,被他带着往内殿走,腕间扣着的手掌滚烫又有力,勒得手腕微微发痛。
殿内已经摆好了一整桌膳食,瓷盘银碟盖着保温的纱罩,一看就都是珍馐,香气顺着掀开的纱罩漫出来,混着殿里熏着的淡淡香气,勾得人口舌生津。
箫琅松开扣着他手腕的手,看着手腕红了一圈,不由有点懊恼,方才只顾着拉人,没控制好力道,竟勒红了这么一片。
“你怎么不说?”
李青原抽回手,摇摇头道:
“不碍事。”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这点力道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只是箫琅这过度紧张的模样,反倒让他有点不自在。
箫琅却不肯就这么算了,伸手就攥住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泛红的皮肤,动作放得又轻又柔,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他吩咐宫人取了药膏。
“都勒红了,还说不碍事。”
微凉的膏体触到泛红的皮肤,带来一阵清清凉的触感。
李青原的手腕下意识颤了一下,被箫琅抬眼轻轻扫了一下,便又乖乖放着不动,由着人温热的指腹带着药膏慢慢揉开。
只是这人揉着揉着,指腹就顺着手腕往上滑,蹭过小臂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细碎的战栗,惹得李青原浑身都开始不对劲。
他肚子早就饿了,这个人却开始占他便宜。
满桌的饭菜香气绕着鼻尖转,李青原忍不住皱了皱眉,轻声开口提醒:
“陛下,饭菜要凉了。”
箫琅抬眼望他,指尖恋恋不舍地从小臂上收回来,眼底却还染着没散的笑意:
“那先吃饭吧。”
御膳自然是好吃的。
李青原捧着白瓷碗,一口口慢慢吃着,不怎么说话,只安安静静地把面前几样合口味的菜都尝了个遍。
箫琅也不催他说话,只时不时替他布一筷子他多夹了两次的菜,眼角眉梢俱是笑意。
满殿宫人都低着头,连呼吸都放得轻,只当自己是殿里的摆设。
一顿晚膳安安静静吃完,宫人端了净手的热水和蜜饯果盘上来,又轻手轻脚退了出去,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李青原擦完手,刚捏起一块杏脯放进嘴里,就被人拦腰拉进了怀里。
熟悉的龙涎香瞬间裹住了他,箫琅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的颈侧蹭了蹭。
他的指尖捻起一缕黑发,慢悠悠在指节缠了两圈,复又放开,顺着那缕乌发滑到下颌,轻轻捏住,迫使他微微仰头,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今晚,你便侍寝吧。”
温热的气息裹着哑沉的语调擦过耳骨,李青原含着半块杏脯,瞬间浑身僵住,手指攥着果盘边缘,连咀嚼都忘了动作。
腰上扣着的手臂紧实有力,箍得他腰腹发疼,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他缓了缓,才把那半块杏脯咽下去,声音带着点轻哑:
“全听陛下安排。”
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推辞的,反正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不过是跟个男人滚床单,还是个漂亮男人,多大点事。
书上说男女情爱很舒服,两个男人之间应该也差不多吧。
箫琅没料到他答得这般痛快,先是愣了一瞬,随即低笑着咬了咬他的耳尖,力道放得极轻,只留下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耳骨往脊椎窜。
箍在腰上的手臂紧了紧,薄唇蹭过耳尖,帝王低笑出声:
“倒是越来越合朕心意了,不枉朕疼你。。”
说着指尖已经顺着衣襟滑了进去。
李青原攥着果盘边缘的手指紧了紧,这个色鬼皇帝,澡都没洗就往他身上凑,臭不要脸。
他微微偏开头,侧过脸避开蹭到颈侧的薄唇,指尖轻轻搭在箫琅探进衣襟的手背上,没有用力推开,只轻轻抵着。
箫琅的动作顿住,呼吸埋在他肩窝处,热得烫人,有些不悦:
“怎么?你要拒绝朕?”
李青原感觉到身后人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腰上箍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几乎要勒进骨头里。
他轻吸了一口气,轻声开口:“草民不敢,只是…”
他顿了顿,索性把话说得直白些。
“刚用了晚膳,身体不洁,不敢侍君。”
箫琅闻言,开怀低笑,胸腔的震动贴着后背传过来,震得李青原心尖都发颤:
“原来是嫌朕没有沐浴?朕都不嫌你,你倒是讲究。也好,朕陪你一起洗。”
“还有,朕已下旨册你为贵君,仅居皇后之下,莫要再称草民了。”
说罢也不等李青原反应,直接打横将人抱了起来,大步往偏殿的浴房走。
李青原猝不及防,下意识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鼻尖蹭过他下颌锋利的弧线,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
萧琅低头看着怀中人紧绷着的侧脸,脚步放得稳了些,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
“怎么不说话?莫非是欢喜极了?”
李青原被他捏得腰侧发软,生怕掉下来摔个屁股墩儿,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攥着他衣袍的系带,垂着眼没吭声。
感觉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劲,他还是闭嘴吧。
萧琅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害羞,也不逼他,只低头往他耳尖上咬了一口。
猝不及防下,李青原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人已经被抱进了氤氲着热气的浴池。
宽大的白玉浴池注满了热水,玉石池壁被热气蒸得温热,混着香料的水汽蒸腾上来,模糊了眼前人的轮廓。
箫琅将人轻轻放下去,热水瞬间漫到腰际,暖融融裹住全身,将微凉的皮肤浸得泛起淡粉。
李青原刚稳住身形,身后的人就贴了上来,宽阔的胸膛贴着后背,带着滚烫的温度,手掌顺着腰侧缓缓滑上来,指尖带着水珠蹭过锁骨,惹得人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攥着池边凸起的玉石棱边,偏过脸躲开落在颈间的吻,声音浸了水汽,带着点发闷的软:
“陛下,我自己来就好。”
可箫琅哪里肯听,手臂从身后圈过来,圈住他的腰,指腹带着沐浴香膏的滑腻轻轻蹭过他的小腹,温热的唇齿顺着后颈往下啃咬,留下一个个浅淡的红印。
“朕帮你,不是更省事?”
低沉的嗓音混着水汽砸在耳后,李青原感觉浑身发软,指尖攥着的玉石棱边都沾了湿滑的热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陛下…别闹了…”
箫琅低笑着凑上来,唇贴在他泛红的耳后,牙齿轻轻啃了啃耳垂:
“怎么会是闹,朕这是疼你。”
李青原腿都软了大半,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后倒,正好倒进箫琅带着热度的怀里,后脊贴着那人滚烫的胸膛,连呼吸都抖得不成样子。
他咬着牙不出声,身体糊涂了,可他脑子不糊涂。
这情况不对劲,被人摸一下就软成这样,这明显是遇上黑店了。
热水泡得人浑身发懒,颈侧后肩落满了带着水汽的吻。
他正走神,腰后的手忽然往下滑了半寸,李青原惊得轻颤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被人转了个圈,按在了温热的池壁上。
扑面而来的还是那股熟悉的龙涎香,箫琅垂着眸看他,眼底蒙着一层水汽氤氲的欲望,黑沉沉的,像要把人整个人吞进去。
眼前的帝王只穿了浴衣,肩背线条利落流畅,肌理带着常年练武的紧实感,烛火落在他精致利落的锁骨上,映出浅淡的阴影,确实是一副足够叫人动心的好皮囊。
箫琅俯身凑过来,温热的唇直接覆了上来,带着甜腻的杏脯香气,直直撬开李青原的齿关。
李青原被亲得浑身发软,喘不上气,热水漫过胸口,带着香料的热气蒸得人眼尾都泛出了红。
箫琅感觉到怀中人彻底卸了力气,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咬着他的肩窝轻轻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李青原猛地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哼。
这声音落在箫琅耳朵里,哪里还忍得住,打横将人抱起来,踩着池边的石阶往外走,早有宫人准备好了干净的软巾,见帝王抱着人出来,连忙低垂着头把软巾递上来,连眼都不敢抬。
箫琅接过软巾,随便往李青原身上搭了搭,便抱着人往内殿走,刚把人放在铺着软缎的床榻上,就俯身压了上去。
床幔缓缓落下,把满室旖旎都隔在里面,窗外的风卷着银杏叶沙沙响,混着帐内若有似无的低喘,漫过了寂静的宫夜。
那一夜帐暖春宵,李青原闭着眼想,这世界程序还做得挺精细,连触感都做得这么逼真,怕不是哪个做乙女游戏的公司烧了显卡跑出来的大制作。
只是书上明明说男女情事是很舒服的事,怎么到了他这儿,就只剩了浑身酸痛,从头到脚都像被拆开重组过一遍。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果然是不存在的,他昏昏沉沉地想着,困意又慢慢涌上来,最后彻底陷进了深眠里。
等李青原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只残留着一点未曾散尽的龙涎香。
殿中安静得像没人,殿外似有若无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床幔听不真切,倒衬得殿内越发安静。
他动了动身子,瞬间浑身的酸痛都涌了上来,后腰僵得发疼,连翻身都费了好大一番力气。
李青原喘着气靠在床头,掀开搭在身上的薄锦被,身上菱白的中衣明显是换过的,只是中衣掩盖不住的肩头颈间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像被野兽啃过一遍。
他抿了抿唇,心里把那个狗皇帝骂了八百遍,伸手摸索着想去拿床头的外衫,刚一动就听见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接着是布料摩擦的轻响。
有宫人轻声道:
“贵君醒了?陛下吩咐了,您醒了便唤我们进来伺候梳洗。”
李青原顿了顿,伸手拢了拢衣襟试图盖住满身的痕迹,低声应了句:
“进来吧。”
他本想自己动手,可昨夜那人实在过分,不顾自己的求饶,导致他现在浑身发僵,连抬手都费劲。
宫人捧着梳洗的用具轻手轻脚走进来,都低着头不敢乱看,动作轻得几乎没什么声响,小心翼翼替他洗漱完毕,又轻声问他要不要用些餐食。
李青原摸了摸饿瘪的肚子,点了点头,看着宫人端着食盒进来,一样样摆在桌上,都是些清润养胃的小点和粥品。
吃过饭,他打了个哈欠,困顿得不行,又躺到了被子里。
当然睡前必不可少的,又骂了狗皇帝八百遍。
没躺多久,门外又传来轻响,是箫琅下朝回来了。
他脚步放得很轻,进来时见李青原闭着眼睛还是他走时的样子。
“怎么还在睡,可用过膳食了?”
李青原听见声音睁开眼,看见是他,眼神顿了顿,没说话也没起身。
箫琅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俯下身捏了捏他僵酸的后腰,指尖轻轻按了两下,看见怀中人瞬间绷紧了脊背,忍不住低笑出声:
“怎么,在怪朕昨日没轻没重?”
李青原别过脸,闷闷开口:
“臣不敢。”
箫琅像看着一只被惹恼的小猫,一边替他揉捏腰腿一边道:
“朕下回轻些。”
李青原享受着帝王服务,却不领情,抿着嘴还是不说话,心里只想着什么下回,还想有下回?门儿都没有。
这一回都快把半条命搭进去了,再来一回直接就可以给这个世界当肥料了。
箫琅看他这副气闷不吭声的样子,只觉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手上按揉的力道放得更匀了,从后腰慢慢揉到腿侧,温热的指尖带着力道揉开紧绷酸胀的肌肉,舒服得李青原差点要哼出声来。
箫琅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对一旁的太监首领李长喜道:
“让人将朕给贵君准备的药膏拿进来。”
药膏?什么药膏?
说道这个,李青原想起昨夜的不对劲来,他抬头看向箫琅:
“昨晚浴池的水你是不是下了药?”
箫琅闻言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安抚道:
“男子第一次会难些,底下人便在沐浴香膏里加了些情香,本来就是为了让你好受些,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药,你若不喜,便不让他们加了。”
说话间李长喜已经捧着玉盒轻手轻脚递了上来,躬身退到一旁。
箫琅接过玉盒打开,挖出一点莹润的药膏,指尖沾着温热的膏体,掀开被子就往李青原腿侧探:
“朕给你上药。”
李青原瞬间绷紧了脊背,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都在发颤:
“不必麻烦陛下,我自己来就好。”
箫琅抬眼扫他,指尖微微用力挣开他的手,指尖已经碰到温热的皮肤,低哑着嗓音哄他:“你不方便,朕来便好。”
药效很好,敷上没片刻就泛起清凉,不适感一下子消了大半。
腰腿经过帝皇级别的按摩服务,酸胀感也散了大半,李青原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终于能自己起身穿衣了。
他拢好衣袖,看着还坐在床边含笑看着他的箫琅,斟酌着开口:
“陛下政务繁忙地话,不如先去处理朝政,不必在这里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