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一版合并方案 两周期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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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期限到，第一版合并方案提交。
齐薇看完，平静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这个方向，我认可。"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小周率先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小声的"耶"——被陈蔚瞪了一眼。
齐薇继续说："但还有三个问题：一，线□□验的动线设计要更流畅；二，个性化档案的隐私说明要更明晰；三——"她顿了一下，"——LUX总部要求，第一阶段的验收演示，要有完整的沉浸式体验demo，两周后总部高层亲自来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两周，demo。"江晚棠重复了一遍。
"对。"齐薇看着她们，"LUX上海总部的高层，会对这个项目做第一次验收。这是你们的机会——也是你们的考验。"
视频挂断。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两周做一个沉浸式体验demo……"小郑喃喃，"这也太赶了吧。"
"不赶。"江晚棠站起来，眼睛亮亮的，"我们做一个简化版：一个空间，一个投影，一段五分钟的沉浸式品牌体验——原型机就行，重点是把概念讲清楚。"
她看向沈砚："沈总，动线和执行这一块，归你。技术demo归我。两周，够不够？"
沈砚看着她，语气平静："够。"
"那好。"江晚棠拍了一下手，"从现在开始，咱们只有一个敌人——时间。"
接下来的两周，联合办公区进入了战时状态。
小郑和老周轮流盯设计稿，小周和陈蔚连轴转对接技术，江晚棠和沈砚每天凌晨才走。
冲突当然也有。
"这个动线设计有问题！"江晚棠指着设计稿，"客人体验流程引导不够清晰！"
"你说了引导不够，但引导牌会破坏沉浸感。"沈砚寸步不让，"要么换一种交互方式，要么改设计。"
"那你有更好的方案吗？"
"有。"沈砚拉过椅子坐下，跟她一起改设计稿。
两个人对着屏幕，你一句我一句，从晚上八点吵到晚上十一点。但吵到最后，方案融合得比谁都好。
小郑在旁边偷偷跟老周说："你发现没有，沈总跟江总吵架的时候——跟谈恋爱似的。"
老周抬了抬眼皮："怎么说？"
"你见过谁跟人吵架，吵完之后还一起去吃宵夜的？"
"……"
提交前夜，凌晨一点。
demo还差最后一步联调，但投影设备的接口出了问题。
负责技术对接的小周急得满头大汗，陈蔚在打电话找供应商。江晚棠站在会场中央，盯着那台罢工的设备，眉头紧锁。
"能修好吗？"她问。
"大概率能，但至少要三个小时。"技术员为难地说。
"三个小时，明天早上九点就要演示……"
江晚棠深吸一口气，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沈砚。
"别慌。"沈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稳得像什么都发生不了，"我联系了盛恒的设备和供应商，明天早上七点前能送一台替代过来。你先睡，我来盯。"
"可是……"
"没有可是。你明天还要上台讲，精神不能垮。"沈砚顿了一下，"交给我。"
江晚棠握着手机，站在灯火通明的会场中央，忽然觉得鼻头有点酸。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说："……好。"
挂断电话，她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
小周走过来，小声问："姐，怎么了？"
"没怎么。"江晚棠吸了吸鼻子，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快，"沈总说，设备她来搞定。让我们先休息。"
"沈总这么给力？"
"嗯。"江晚棠看着手机屏幕上"沈砚"两个字，轻轻地说了一句，"她一直都很给力。"
凌晨三点，江晚棠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给沈砚发了一条消息：
「设备到了吗？」
「到了。正在调试。」
「你一个人？」
「嗯。」
「我来帮你。」
「不用。你明天要上台。」
「我睡不着。」
「为什么？」
江晚棠盯着那两个字，没有回答。
她总不能说"因为担心你"。
于是她回了一句：
「因为饿了。」
沈砚回：
「冰箱里有速冻水饺，自己煮。」
「我不太会煮。」
「……你活了三十年，不会煮水饺？」
「会煮烂。」
「水开下锅，煮到浮起来，再煮三分钟。捞出来，倒点醋。」
「你发语音教我吗？」
沈砚没有再回复。
但三分钟后，江晚棠收到了一条九秒的语音。
她点开——沈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熬夜的沙哑和无奈：
"水开下锅，煮到浮起来，再煮三分钟。捞出来，倒点醋。别煮烂了。"
江晚棠听着那条语音，笑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她爬起来，打开冰箱，拿出速冻水饺，按照沈砚说的步骤，煮了一碗。
她吃了一口。
煮得刚好。
她端着那碗水饺，坐在餐桌前，又听了一遍那条语音。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一版合并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