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求你在一起》深情美猴王

8、庆功宴 验收演示大

　　验收演示大获成功。

　　当最后一段投影落下，会议室里响起掌声的时候，江晚棠站在台上，后背全是汗。但她看着台下齐薇微微点头的样子，知道自己赌对了。

　　LUX上海总部的高管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完演示后，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说了评价，翻译在旁边同步："概念清晰，体验完整，执行标准很高。"

　　齐薇难得露出一个笑容："我说过，你们能搞定。"

　　会后，齐薇宣布了一件让全场沸腾的事："晚上六点，LUX请项目组全员吃饭，庆功。"

　　"耶——！"小周第一个跳起来。

　　连老周的表情都松动了。

　　江晚棠走下台的时候，正好撞上沈砚的目光。沈砚靠在会议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表情淡淡的，但江晚棠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点东西。

　　"表现得不错。"沈砚说。

　　"那是。"江晚棠扬起下巴，"也不看看是谁带的队。"

　　"是是是，江总带队有方。"

　　"……沈总你居然学会阴阳我了？"

　　"近墨者黑。"

　　江晚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她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跟沈砚之间，已经能说这种轻松的玩笑话了。

　　晚上六点，庆功宴。

　　地点订在一家档次不低的餐厅，LUX包了一个大包间。齐薇坐在主位，盛恒和锐意的团队混坐在一张大圆桌边，气氛比白天轻松得多。

　　酒是LUX赞助的，一款年份不错的红酒。

　　沈砚本来不打算喝，但架不住小周起哄："沈总！庆功宴怎么能不喝！来一杯！"

　　"我不会喝。"

　　"骗人的吧！广告圈的人不会喝酒？"

　　"真不会。"

　　"那我敬你，你就抿一口总行吧？"

　　沈砚看着小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端起了杯子，抿了一口。

　　江晚棠在旁边看得好笑。她酒量不错，但也架不住一桌人轮番敬。

　　"江总！敬你！这次方案太牛了！"

　　"江总，下次带带我们！"

　　"老板你还是人吗，居然能跟冰山搭档出这种方案！"

　　江晚棠一杯接一杯，笑得眼角弯弯："好说好说，都是团队的功劳……"

　　酒过三巡，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

　　齐薇坐在主位，难得地露出了几分微醺的神色，她端着酒杯，看着沈砚和江晚棠的位置，忽然说了一句话："说实话，当初让我签这个联合项目，我心里是没底的。"

　　桌上安静了一下。

　　"两家风格完全不同的公司，能合作出什么东西？我心里打鼓。"齐薇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砚和江晚棠身上，"但现在看，你们俩……配合得比我想象中好太多。"

　　"特别是你们俩。"齐薇举起杯子，语气里带着一点促狭，"一个冷，一个热，一个攻一个守——我看你们俩这默契，不做搭档都可惜了。"

　　桌上响起一阵起哄声。

　　"在一起！在一起！"小周第一个喊。

　　"对！在一起！"小郑跟着喊。

　　连老周都笑着摇了摇头，没反驳。

　　江晚棠的脸颊本来就因为酒意泛红，这下更红了："你们别瞎起哄！我们——我们那是工作默契！"

　　"工作默契跟暧昧只有一线之隔！"小周起哄得更起劲了。

　　江晚棠被起哄得说不出话，端着酒杯，眼角瞟了一眼沈砚。

　　沈砚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喝了一口酒。

　　但江晚棠注意到——沈砚的耳根，似乎比刚才红了一点。

　　她是不是也……

　　不行，打住，不能再想了。

　　江晚棠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试图用酒意压下那个念头。

　　但这顿酒，越喝越不对劲。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大家喝得东倒西歪，三三两两叫着代驾。江晚棠扶着墙走出餐厅，晚风一吹，才觉得有点上头。

　　她往前走了两步，差点趔趄。

　　一只温热的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你喝多了。"沈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无奈，"你住哪儿？我送你。"

　　"不用……我……我自己能走……"

　　"你连直线都走不了。"

　　江晚棠抬起头，对上沈砚的目光。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平时那张冷峻的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江晚棠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她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你……你送我吧。"她听见自己说，"我公寓钥匙……好像丢在办公室了……"

　　"那去我家。"沈砚的声音很平静，"今晚先住我那儿。"

　　"住你家？"

　　"对。"沈砚扶着她走向停车场，"还是你想露宿街头？"

　　江晚棠靠在她身上，任由她半扶半拖地往前走。

　　意识越来越模糊之前，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句——

　　"沈砚……你今天……特别好看。"

　　扶着她的手僵了一下。

　　然后，是车门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世界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