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序序 “我亲手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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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摸摸干了什么不好的事？”
原颂怀疑地缓步靠近梁序，目光在他全身上下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他一直揣在口袋没拿出来的左手上。
“你——”
梁序忽地伸出左手，抵在原颂脑门上，阻止他再进一步，“没有。”
原颂不相信，“真的没有？”
对着原颂狐疑的眼神，梁序心里无声叹气，他放下手，“真的没有。”
原颂轻哼一声，“那你跟进来干嘛？这样搞得我觉得你会偷摸拍我两张照片出去威胁我。”
原颂义正言辞，显得梁序做贼心虚。
梁序眉心跳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不会。”
得到保证后的原颂放心地转过身，把脑袋埋进黑咕隆咚的衣柜里翻找衣服，“那就行，你赶紧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
梁序转身，准备离开时余光一瞥，他垂眸落在书桌一角的厚实参考书上。
然后拿出口袋里几乎快要捂热的红包，动作很快地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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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原译和宋知意在厨房忙活着做饭，原颂拉着梁序在客厅电视机前打游戏。
本来梁序要过去帮忙，但宋知意说什么也不肯，“哪有小孩子帮忙的？还是大过年的，这些都是阿姨和叔叔专门做给你俩尝尝手艺，和颂颂玩去吧，等会儿直接吃就行。”
梁序只好作罢。
原颂把游戏手柄递给梁序，宽慰两句：“他俩还要比赛厨艺呢，哪能让你过去帮忙。”
家里游戏机还是去年原译回老家收拾东西扒拉出来的，十几年前的老款式。
梁序没玩过所以上手有些慢，原颂这个经验十足的老手轻轻松松碾压他好几局。
梁序低头在按键上熟悉操作，电视柜旁边的音响接连传来比赛结束的音效。
原颂要乐死了。
生怕梁序不和他继续打，游戏一局一局开着，没有丝毫停歇的空闲。
成就感太足了好不好。
但等梁序上手以后，原颂的游戏体验大大下降。
在连续输了第三局后，梁序笑着看向原颂。
原颂鼓着嘴巴，感觉梁序在无声挑衅自己。
不过正好，厨房油烟机动静此时停下，宋知意切了几盘水果端出来，喊沙发上的两个孩子过来吃饭。
手里游戏手柄一扔，原颂抓着他妈递来的台阶赶紧下，提拉着拖鞋飞奔进厨房，边走边对身后的梁序说：“梁序赶紧洗手吃饭！”
梁序看着原颂的背影摇头失笑。
中午原宋夫妇做的饭菜极为丰盛，四个人，六菜一汤。
事先说好，两人都不公布哪道是谁做的，吃完饭后由两位孩子投票选择获胜者。
原颂刚剥了个虾还没来得及沾料汁就听到宋知意在那宣读规则，小脸一皱，“我也要参与？我不是已经被我爸从观众席里除名了吗？”
原译瞥他一眼，“你能分得清我和你妈的厨艺的话那就算了。”
原颂动作顿住，沾完料汁的虾拐了个方向扔到梁序碗里，“我……哎呀先吃饭嘛，梁序都饿了。”
一言未发的梁序：“……”
“对对对，赶紧吃饭。”宋知意拽过还要起身的原译，“你干嘛？”
原译说：“我去拿几瓶果汁。”
原颂手上剥虾壳动作不停，“我要冰镇的！”
“大冬天的。”宋知意皱了皱眉。
原颂：“不是开着暖气吗，热死了。”
“……”宋知意说不过这孩子，挥挥手索性随他去。
因着原译离桌，梁序也不再动筷。
宋知意看了他一眼后主动挨个给梁序介绍餐桌上的菜品，他们家里没有乱七八糟的封建规矩，拿起一双公筷就给他边说边夹菜，“来序序，尝尝这道，这可是阿姨亲——”
“咳咳咳！”原颂耳疾嘴快地咳嗽两声，眼底藏着笑意看向来迟一步的原译。
宋知意后知后觉自己马上要说漏嘴，嘿嘿笑了两声，径直把盘子里的清蒸鱼夹上最好部位的肉到梁序碗里，“都尝尝都尝尝嘛。”
梁序扬起唇角，“谢谢阿姨。”
原译把四人的果汁一一分发后，不信任地看向梁序，“小梁，你宋阿姨没偷偷给你透题吧？”
宋知意警告性地捏了一把原译的胳膊，看他呲牙咧嘴地求饶。
“没有啊。”梁序抬眸一脸真挚地说。
原颂憋着笑把冰镇橙汁打开，“来梁序，尝尝我亲手——”
梁序把目光移到原颂身上。
“我亲手从超市买来的橙汁，巨好喝！”
原颂压着笑，肩膀直抖。
宋知意不着痕迹地轻咳两声，又给予原颂眼神警告。
原译则皱眉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好好吃饭，别发疯。”
“谢谢。”
梁序和原颂交换了一下桌子上的饮料，他眉眼弯弯，看起来比平日要生动几分。
“白灼大虾、清蒸鱼、蒜香烤茄子、耗油生菜、咖喱牛肉、可乐鸡翅以及玉米排骨汤。”
宋知意嫌原译报菜名式的介绍太过干巴，没自己有人情味。
原译反驳：“不赶紧说完菜都要凉了。”
宋知意语凝：“好吧，先吃再说。”
原颂家庭吃饭氛围很和谐，一起说说笑笑，聊聊学习和工作上的趣事。
因为梁序在，餐桌上的三个人轮流给他夹菜，见不得梁序面前的碗空一秒钟。
与他之前在家吃饭时完全不一样，梁家小孩子多，争着吵着听得人心烦。
再大一点的时候梁序索性直接出去吃饭，反正周智梅和梁得厚也不怎么管他。
只要不在外面惹出什么事情来，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在饭点叫他，想吃就吃，不吃拉倒。
“好撑啊。”原颂吃饱喝足，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晕碳了。”
宋知意斜眼看他，“吃这么多，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长成一米八的大高个。”
原颂捂着胸口，“妈你太伤人了，我这身高还不是要你和我爸做主？我哪能说长就长？”
原译回忆往昔，“我高三的时候好像也没一米八吧，后来大学参加篮球社团那两年长了不少，和你妈结婚试婚纱的时候量得有一米八三左右。”
“啊？大学？！”原颂猛地直起身，满脸写着不可置信，“爸你也太不给力了吧！”
宋知意放下碗筷笑个不停，她拍拍梁序的手腕，问：“序序多高？”
梁序还没作答，旁边原颂倒是阴阳怪气，“序序一米八。”
梁序：“……”
宋知意白他一眼。
原译说：“等开学后，你俩闲得没事可以多去操场转转，打打篮球什么的，促进一下长高嘛。”
原颂撅着嘴一脸不高兴，“人家这是天生的。”
宋知意：“行了行了，别嘴上挂油瓶了，我今晚就给你下单一箱多钙牛奶，好好给你补一补。”
原颂：“那我要两箱。”
梁序也吃完饭，靠在椅背上看着原颂插科打诨。
宋知意拿出手机边念叨边给他搜索关键词。
原译也凑过去，“明天去超市再买点鸡蛋牛肉之类的，补点蛋白质可能会好。”
宋知意瞥他：“你今天怎么不说买？”
原译笑：“忘了。”
宋知意无语：“要去你自己去，我明天要睡懒觉。”
原译点头：“行行行，我自己去。”
原颂伸手拍在正走神的梁序肩上，“出去消消食？”
梁序愣愣回头，“不投票了？”
原颂悄悄说：“趁他俩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赶紧偷偷溜走，我怕结果出来影响家庭和谐。”
梁序忍不住笑了笑，小声回：“好。”
原颂小区楼下很热闹，估计是因为天气放晴，出来活动的人变多了。
午后比清晨时雪又融化些，只剩绿化带薄薄一层白色脆壳。
原颂弯腰捧起一掌心的雪花，“哎，前两天忘记堆雪人了。”
梁序看向他手心还带着杂草和泥土的雪，“过两天应该还会下。”
原颂叹气，“但你肯定都回家了。”
梁序没说话。
原颂问：“你爸爸有给你打过电话吗？”
“打过。”梁序低声回，“今晚走。”
掌心的雪因为原颂过高的体温而很快融化，最后只剩下一滩脏乎乎的冰水。
梁序随身带的有卫生纸，他抽出一张递给原颂。
原颂接过后说：“不过也快开学了。”
“嗯。”
“你这学期住宿吗？”
梁序点头，“住。”
“我们过几个月可能要搬家。”原颂突然说，“因为他们两个的工作变动，具体要去哪我还没了解太清楚，但下学期我应该还是会住宿，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和你分到一个宿舍。”
“会离开临川吗？”梁序问。
原颂摇摇头，“不清楚。”
梁序看了原颂半响，又问：“你会转学吗？”
原颂摇头：“看成绩吧，我妈说如果一直稳定的话就给我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不稳定的话她要把我带在身边。”
说完，原颂笑了笑，“我自制力有时候还挺差的。”
“不差。”梁序反驳，“你自制力很好。”
原颂手里攥着纸巾，他这算是在夸我？
原颂不说话思考这阵功夫，梁序也跟着安静下来。
远处单元入户门被出来玩的小朋友推开，厚重的大门对半大点的孩子来说有些吃力。
小朋友手上拿着根遛狗的牵引绳，动作间绳子从手上脱落，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小泰迪猛地逃窜出去。
未见其狗先听其叫的原颂几乎下意识伸手挡在梁序跟前，抬起另外一只手紧紧攥着梁序的胳膊。
梁序被他的动作搞得一踉跄，差点摔倒。
所幸小泰迪并未朝两人方向跑来，它撒欢似的往草丛里钻，后一步赶来的小主人拎着塑料袋跑在它后头，嘴里不停喊着小泰迪的名字。
原颂视线从那只狗的身上移开，反应过来后松开手，“你没事吧？”
梁序摇头，“没事。”
半响，梁序忽然说：“其实不太严重。”
“什么？”
“怕狗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这种事情还分什么严重不严重？”原颂皱起眉头，“我又不会笑话你。”
原颂猜测肯定是梁佑养的那条大型犬搞得鬼，硬生生把一个人本能害怕的事物弄得“习以为常”。
就像网上封建老太太听不得医生说自家小孩花生过敏，只当是吃不习惯，多吃吃就好了，最后活活把孩子吃死。
“不是怕你笑话。”
“那是什么？”原颂越想越气，说话时控制不住语气。
梁序不明白原颂为什么生气，他停顿一下之后继续说，“因为当时被狗咬的人不是我。”
“嗯？”原颂疑惑，“什么意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