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诺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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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把查克拉拆分成细小的几部分就行了，越细越好哦。”
在樱子老师的忍术课堂上，几个族内的小朋友围着葵讨教问题。
细心的孩子可以仔细地操控查克拉，这很合理。宇智波葵显然是个中翘楚，她能把查克拉料理成肉眼难辨的小颗粒——或是线条，总之，创造一些精妙的小玩意儿。
比如现在，女孩白嫩的手心中正飘着一朵雪花。
明明是夏天呢，这些孩子还是这么有活力。
樱子老师坐在廊下，呷了一口浓浓的热茶。女人丝毫不觉得在盛夏摄入热茶有什么问题，她在心里隐约把这当作成熟的一种象征——即使她现在也不过二十几岁而已。
不过，在战国时代，二十几岁已经可以是“中年”了。
这让樱子在对待自己的学生时，总是下意识地表露出属于老一辈的慈祥。烈日当头，晒得小葵脸上润润的，那是汗液的光泽。女人看了不忍，朝小麻雀群里喊道：“好啦，快来吃西瓜吧，已经冰好了哦！”
于是小鸟们带着欢声笑语回到室内了。
“这是斑大人送来的。”女人笑吟吟地说。
几个孩子闻言，不失艳羡看向葵。女孩今年六岁了，去年出过一个任务以后就开了眼，却再也没有出过族地。
据说她的父兄都格外爱护她，不舍得放葵出外面。
真羡慕啊。
在战乱时代，能享有平淡的生活本就是一种奢望。葵知道自己得到了优待，面对同学们的眼光时，总有些不好意思。
她明明也想给兄长提供助力的来着。
可是自己是如此软弱，只是出了一个任务以后就不想当忍者了。斑哥和泉奈自然无有不应的——他们本来就想把自己锁在家里；父亲倒是罕见地在葵面前表露不悦，认为她个性太过软弱。
重申，族长大人对自己的几个孩子都报以成龙成凤的野望。
加上樱子老师从中调和。几厢妥协之下，大家还是尊重了葵的愿望，让她专注于忍术的开发和医术的学习。这样一来，既可以给哥哥们提供助力，又不至于养成一个无所事事的废人。
就算是族长的女儿，也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才可以活下去。
但是每每心有不安的时候，斑哥都会露出柔软的表情，认真地同她说：“不想做的话，就不要逼迫自己，葵。”
泉奈则会给带来吃的或是玩的，然后揉揉她的头，却什么都不说。
就是这样，葵才会愈发愧疚，也越来越用功。宇智波兄妹之间出现了一种诡异的驱动循环：
为了让弟妹过得开心，斑很努力；为了追赶哥哥的步伐，并给让妹妹过好日子，泉奈很努力；为了不愧对两个哥哥的包容，葵很努力。
一时间，族长家的氛围堪称欣欣向荣。田岛大人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吃完了西瓜，樱子老师的幻术小课堂就下课了。孩子们带着满嘴的甜味飞奔回家，葵却磨磨蹭蹭，等到大家都走空了，还是留在教室里。
“怎么了？”
“老师，”葵抬手，掌心浮现了那朵雪花，惟妙惟肖，可惜没有带来半丝冰凉的感觉，“该如何让它变得更逼真呢？”
师徒俩又就着幻术的创造和应用展开了深入探讨，一路讲到日落西山。等在院外的泉奈终于忍不住了。
“失礼了。”小少年走进来，脸上还是那样温和有礼的表情。族人就是这么被欺骗的，葵知道，其实泉奈的性格比斑哥固执很多。
“葵，要不要回家吃饭了？今天厨房有做你喜欢的炖菜哦。”因为常年用药，葵有许多忌口，吃的也清淡。比起过重的调味，她更喜欢吃食材的本味。
炖菜能煮出蔬菜的鲜甜，葵很喜欢，连带着家里也常常吃。
“哦！”葵原本还在低头打磨那朵雪花。
想要维持雪花的稳定，同时不断注入新一层的查克拉充作“寒冷”，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为了锻炼她，樱子老师还严禁她使用写轮眼，只能凭着一腔热血埋头苦练。
老师说，这样对以后使用医疗忍术也有帮助。如果想要成为一名厉害的医疗忍者，那么你的手一定得是稳的。
葵花了半个月才把雪花的“形”打磨出来，如今又要从头打磨它的“神”，对于一个六岁的孩童来说并不简单。
“好了，已经做的很好了，今天先回去休息吧。”见家属来接，樱子也就暂停了今天的课后补习。
泉奈拿起葵的小书包。兄妹二人牵着手往家里去了。如果战争的气息没有愈来愈浓的话，这实在是幸福的一天。
一路上走到自家宅院，葵和泉奈都能体会到族内弥漫着的那股，淡淡的紧张气氛。
战争代表着死亡，忍者不过是大名的工具而已。每每思及樱子老师同自己讲述的这些高深道理，葵都会觉得自己已经有了成年人的“忧郁”。
“哈哈，你知道‘忧郁’是什么吗？”泉奈听得眉开眼笑。
他自觉比葵稍大两岁，想要端起哥哥的架子。其实他也是个不满十岁的小鬼头而已，但在面对葵的感慨时，泉奈总表现得老成许多。
再这样下去的话，泉奈以后说不定会成为坐在廊下喝浓茶的小老头。
葵撇嘴。所以她才会更喜欢斑哥，不管自己说什么，斑哥总会平等、认真地对待。
就算她说想要再也没有战争，世界和平，斑也会好好地听这来自妹妹的“天方夜谭”，然后猛猛夸奖她！
泉奈直呼冤枉。
在饭桌上，听到来自葵的吐槽时，他几乎要把刚送进口的炖菜吐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斑哥倒是在边上笑得很开心，谁来管管这个嘴上不把门的妹妹！
“我只是比较现实而已，”泉奈据理力争，“战争是板上钉钉的。”
不止是大名和大名，忍族和忍族之间，也隔着血海深仇。
在葵出生之前，斑和泉奈就已经失去了许多朋友、兄弟、族人。泉奈当然不是圣人，他同众多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一样，对千手家的深恶痛觉。
讲到这里，他若有似无地瞥了斑一眼。
最近，斑哥似乎交了一些不该交的朋友。
葵本能地不想兄长们在饭桌上发生争执。于是她放下饭碗，把手心摊在桌面上，查克拉千丝万缕般织就一朵晶莹的雪花，女孩的眼睛亮晶晶，说：“斑哥，泉奈，看！”
话题转移。
“做的不错。”斑说。
“很漂亮。”泉奈夸道。
葵下巴扬起，不失骄傲地说：“樱子老师说，等我能把这朵雪花变成‘真的雪花’以后，就可以正式学习医疗忍术了！”
嚯，樱子对妹妹的要求还挺高的嘛。
两个哥哥同时意识到这一点，允诺给妹妹找些医书来，附赠为期永久的体术练习服务。葵想要抗议，但就算是在战场后方的医疗忍者，也要有基本的保命本事。
葵不得不低头，愤愤地想，我的牺牲带来了哥哥们的和谐！
趴在斑的背上时，她也是这么说的。刚刚上完一节体术课，兄妹两的身上都热热的，却还是不知厌烦地贴在一起。
“斑哥斑哥，你就带我去嘛。我也想知道斑哥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
宇智波斑很难抵挡妹妹的撒娇，而且他觉得，葵能够理解他和柱间的理想。既然这样的话，带她出去玩一下也可以。
果然如她所料，葵和柱间认识的过程十分愉快。
看着女孩跟着好友学习如何打水漂的样子，斑不禁想，这真是美好的一天。
据说幸福的童年足够治愈一生。
忍者的童年过于短暂，许多孩子在还没能学会照顾自己时，就已经学会了如何使用手里剑。时代催熟了一批又一批孩子，宇智波斑也是其中之一。从世俗的意义上讲，他几乎已经是一个完全的忍者了。
但在面对妹妹花朵般灿烂的笑容时，他还是能难得地体会到，属于孩童的快乐。无关家族，无关现实，更无关仇恨和战争。
只是和朋友同珍爱的家人一起，在一个平淡的午后一起玩耍而已。
这是值得他铭记一生的体验，他想。
“斑，你妹妹真可爱！”
柱间把葵举起来，像玩耍一个婴儿一样抛起来，飞高高。
“柱间，把我妹妹放下！”
但是，这样和谐的韵律中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无伤大雅的插曲。
葵被柱间抛起，又落到斑的怀里。短暂的自由落体带来刺激的感觉，心脏砰砰地跳，她搂住哥哥的脖子，说：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嘛！”
“噢！”这是柱间。
“不可以！”这是斑。
男孩们开始争执，话题十分没有营养，围绕着“可不可以”“你妹我妹”之类的事情展开。到最后，是葵和柱间一起蹲在地上种了许久蘑菇，才得到斑咬牙切齿的妥协。
“哥哥最好啦！”葵发动了甜言蜜语，如愿再一次落到斑的怀里，“反正不管抛得多高，斑哥都会接住我的嘛。”
葵理所当然的说。
“那当然。”斑把妹妹抱在怀里，半点不给柱间可乘之机。
他知道，这是个诺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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