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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克制 ...

  •   “也这么主动黏着别人?”

      江童懵了一瞬,脑子被信息素熏得晕乎乎的,半天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等反应过来是沈凡清,他立刻皱起眉,很认真地摇头:“没有。”

      他抬手,软软抓着项沉舒的衣襟,晃了晃:“我跟她就是朋友,出去玩而已。”

      “朋友?”

      项沉舒低笑了一声,笑意冷又涩,眼底猩红更甚。

      “为了朋友,特意收拾自己,笑得那么开心。”

      “为了我,却要我一次次冷你、逼你、等你回头。”

      他俯身,额头抵住江童的额头,目光死死锁住他澄澈懵懂的双眼,字字诛心:

      “江童,你偏心。”

      江童彻底怔住。

      他听不懂这种深沉的委屈,听不懂Alpha藏在易感期里的暗恋和占有,可看着对方眼底翻涌的情绪,心口莫名一紧,有点慌,又有点说不清的别扭。

      他下意识抬手,轻轻抚上项沉舒的眉眼,软软蹭了蹭:“我没有……”

      “没有?”

      项沉舒攥住他不安分的手,扣在掌心,俯身逼近,距离近得只剩寸许。

      “那你告诉我,酒店那个朋友是谁?”

      “你编谎话骗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当真?”

      “你对着别人笑的时候,有没有一秒钟,想起我在家等你?”

      三连追问,压得江童呼吸一滞。

      江童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根本没有什么酒店朋友,一切都是随口的借口。

      可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见他失语、眼神躲闪,项沉舒心口更沉、更酸。

      他缓缓低头,唇擦过他的唇角,带着极致的克制与隐忍,温柔又危险。

      “江童,别骗我了。”

      “也别再骗你自己。”

      江童浑身发烫,腺体酸胀得厉害,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能本能地往他热源处贴。

      他不再争辩,只是像个耍赖的小孩,双手环紧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黏黏糊糊地蹭:“不骗了……我不骗你了行不行?”

      “你别生气了。”

      软糯的撒娇瞬间击溃项沉舒最后一点理智。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猩红遍布,彻底失控。

      单手扣紧他的腰,将人死死揉进怀里,不留一丝空隙。

      两股信息素彻底纠缠、相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霸道凛冽的猫薄荷,牢牢锁住清甜温顺的Omega,是标记般的禁锢,是藏了无数日夜的私心。

      “晚了。”

      项沉舒埋在他颈窝,气息滚烫,声音沙哑破碎。

      “江童,今晚,你走不掉了。”

      从今往后。

      你的安抚、你的依赖、你的亲近。

      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密闭的书房温度越来越烫。

      项沉舒牢牢扣着江童的腰,将人完完全全圈在怀里,骨骼相贴,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紧紧熨在一起。易感期的躁动几乎吞噬了他所有理智,可仅剩的克制,让他始终守着分寸,只贪婪地感受怀里人的亲近。

      江童浑身发软,站不住半分力气,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项沉舒身上。

      他下意识仰起脖颈,泛红发烫的腺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Alpha眼前,Omega信息素源源不断溢出,本能地安抚着失控的猫薄荷气息。

      项沉舒的鼻尖抵着他纤细的颈侧,细细蹭过他温热的皮肤,呼吸滚烫,带着压抑了无数天的偏执与贪恋。

      之前所有的冷战、疏远、试探、自我折磨,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他终于不用刻意收回信息素,不用逼着自己冷淡旁观,不用看着他对着别人笑,独自熬着满心酸涩。

      “别动。”

      项沉舒声音哑得彻底,埋在他颈窝,气息缱绻又强势。

      江童乖乖听话,非但没躲,还微微偏头,把脖颈送得更主动了些,软软的脸颊蹭过他的额角,黏人得不行。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感受到Alpha压抑的失控,心里慌慌的,却偏偏舍不得推开。

      “项沉舒……”他小声呢喃,语气软得像棉花,“你舒服点了吗?”

      这一声软软的询问,彻底揉碎了项沉舒最后一点防线。

      他微微抬头,漆黑猩红的眸子死死锁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灯光落在江童泛红的眼尾、饱满的唇瓣上,懵懂又纯粹,干净得毫无防备。

      就是这副模样。

      让他吃醋吃到发疯,隐忍熬到失控,心甘情愿栽得彻底。

      项沉舒抬手,指腹轻轻摩挲过他发烫的后颈,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指尖轻轻按压着发烫的腺体,引得江童浑身一颤,细碎的闷哼卡在喉咙里。

      “嗯……”

      信息素骤然浓郁几分,和霸道的猫薄荷死死缠绕,交织成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气息,密闭在小小的书房里,密不透风。

      江童下意识攥紧他的衣领,指尖微微发颤,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胸膛,耳廓泛红,连呼吸都跟着对方的节奏起伏。

      他微微踮脚,主动凑近,额头轻轻抵上项沉舒的额头,鼻尖相贴,呼吸彻底纠缠。

      距离近得寸毫不剩。

      “我一直都在陪你啊。”江童半眯着眼,雾气蒙蒙的眸子直直看着他,认真又懵懂。

      项沉舒心口猛地一塌。

      他抬手,掌心覆上他的侧脸,轻轻托住,指腹细细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眼底却是翻涌不息的占有欲。

      “不够。”

      他低低开口,气息落在两片相贴的唇瓣之间,暧昧得发烫。

      “远远不够。”

      他微微低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轻轻贴合住他的唇。

      浅浅的、温柔的触碰,没有掠夺,没有强势,只是一场积攒了无数日夜、隐忍到极致的亲近。

      一秒,两秒。

      轻柔的触碰,却比任何激烈的纠缠都让人沦陷。

      江童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彻底空白,浑身的温度瞬间飙升,腺体酥麻的暖意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麻得发烫。

      他不会亲,不懂暧昧,只是本能地微微张着唇,乖乖承受这份温柔的贴近,小手无意识地攥紧,将项沉舒的衣服捏出褶皱。

      项沉舒克制得辛苦,喉结滚动,良久才缓缓撤开分毫。

      他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沙哑,眼底红意未褪,偏执浓烈:

      “江童,记住这种感觉。”

      “只有我,能让你这么安心。”

      “只有我。”

      江童懵懵地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全然分不清是信息素的影响,还是眼前这个人带来的慌乱。

      他只能下意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死死抱着不肯松开,像找到了唯一的归宿。

      项沉舒顺势收紧手臂,将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抱得很紧,紧得想把他揉进骨血里。

      书房里,两股彻底相融的信息素温柔盘旋。

      冷战的隔阂、误会的酸涩、多天的疏离,在这一刻尽数消融。

      只剩下易感期里最坦诚的依赖,和藏不住、压不住、再也瞒不下去的满心偏爱。

      夜色沉沉,密闭的空间里,两人紧紧相拥,呼吸纠缠,再也没有距离。

      浓烈的猫薄荷气息还在密闭的书房里弥漫,地板冰凉,贴着后背久了,寒意一层层往上钻。
      项沉舒抱着黏在自己身上不肯松开的江童,易感期的燥热和地板的冷撞在一起,说不出的煎熬。他稍稍稳了稳手臂,低声哄了句:“地上凉。”

      江童脑子还是昏沉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胳膊箍着他的脖颈不肯撒手,听见这话也只是含糊地蹭了蹭他的肩,没有松手的意思。

      项沉舒没办法,只能半扶半抱着人,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书房,拐进主卧。

      大床又宽又软,被褥带着淡淡的、属于房子主人的清冷气息。他本来只想把江童放上去,自己退到沙发。可他刚弯腰把人搁在床垫上,手腕就被攥住了。

      江童顺势往床里面挪了挪,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侧扯。

      “别出去。”他眼神湿漉漉的,还浸在信息素带来的混沌里,理直气壮,“你很难受,床上暖和。”

      项沉舒僵在床边。

      易感期剩下的躁动还在骨头缝里窜,理智悬在一根细线上。夜色把所有边界都揉得模糊,窗外一点月光钻过窗帘,落下来薄薄一层。他和江童之间离得那样近,少年身上Omega气息一缕缕飘出来,和他尚未收敛的猫薄荷缠在一块儿。

      僵持几秒,他终究还是没能抽回手。

      项沉舒掀开被子的外侧,尽量贴着床最靠边的位置躺下去。刻意留出好大一段空隙,中间空得足够再躺一个人,像是用距离给自己画下一条牢不可破的线。

      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朦胧月色,把两个人的影子浅浅印在床单上。

      一开始两人离得很远。

      江童仰躺着,呼吸还有点急,后颈的腺体时不时轻轻发烫,释放出柔软的信息素,慢悠悠朝项沉舒那边飘,试着抚平Alpha身上翻涌的戾气。项沉舒一动不动,背脊绷得笔直,连翻身都不敢,视线落在黑暗里,听着身侧不远的、少年的呼吸声。

      空气静得能听见心跳。

      江童耐不住冷,也耐不住本能里对那股熟悉气息的贪恋。

      他没有一下子扑过去,是一点点、悄无声息地挪。肩膀先蹭过那道无形的分界线,胳膊肘轻轻碰上项沉舒的小臂。

      触感温热。

      江童顿了顿,见对方没有推开,胆子便大了些。

      又往里蹭了蹭,侧过身子,后背慢慢贴上项沉舒的胳膊。

      项沉舒的身体猛地一紧。

      那点隔着布料传来的软热,像火星落进干草。他下意识想往边上挪,床沿已经到了尽头,再动就要摔下去。他只好攥紧身下的床单,呼吸放得极轻,不敢有多余动作。

      “你躲什么。”江童嘟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被信息素放大的委屈,“我又不吃你。”

      到底谁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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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渡眠》 已开文 口嫌体正直傲娇少爷攻*嘴硬腹黑受 《枷锁》 伪君子攻*一根筋受,忠犬受,养父子关系,年龄差十岁,年上。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