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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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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俟风冷冷抬眼。
副主席忙道：“我们会根据您的异能特性、发展潜能等方面综合决定您的异能等级。”
闻言，乔俟风颔首。
昨晚沃马马口袋已经被设置成“仅持有者可见”的模式，因此一件件水、食物和衣物从“空气”中被取出时，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不只吃惊异能，更惊讶于一个白净又孤身一人的幸存者，从何而来如此富足的物资。
眨眼间，地上出现一打瓶装水和几大包衣服，副主席探究的视线在物资和乔俟风身上来回流转。
“这个异能呢，有明显的优点，也有显著的缺点，”副主席徐徐道来，“优点毫无疑问，可以储存大量物品，外出搜寻可以更高效地带回物资，同时也不怕其他基地的人抢夺。而缺点，便是这个异能无法作为您在丧尸面前的自保手段。”
“您的存在可以使行动更高效，但依赖于攻击能力强悍的队友，在丧尸围攻时可以保全自身的同时护下您，”副主席捏捏胡须，“根据这一特性，我们将您评级为特殊类二级异能者，同时已经将您的详细信息上传基地云端，稍后匹配到合适的队友会通过腕表通知，请您留意。”
“二级？”江沐渊冷不丁开口，眉头微微蹙起。
“是的，江老大。不过乔先生您不必担心，由于‘空间系异能’的特殊性，我们对您的评级是以理论上您在任务中可以做出的贡献为基准进行的。若您能够通过肉搏在丧尸身前取胜，这表明您不再需要依靠队友，届时您将有机会晋升一级，甚至特级异能者。”
“多谢。”乔俟风点头致谢，没有多说，收回物资，与江沐渊一同离开。
两人乘升降梯抵达地下三层，这里是基地存放物资的仓库，异能者上交物资的流程也需要在这里进行。
几个小时的观察，乔俟风彻底敲定“江沐渊不善言辞”的猜测，登记、上传物资的步骤，江沐渊放慢走了一遍，全程一个字都没说。
好在乔俟风自学能力不差，很快有模有样地交完了货。
江沐渊收到基地管理层的会议通知，与乔俟风告别后离开。
基地内层区乔俟风已经看的差不多，白天到处跑还是太显眼，根据昨天观察，基地外围只有丧尸尸骸，没有活体丧尸，安全指数较高。
在基地借一辆车在基地外围做直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心动不如行动，异能者的身份在基地的权限比较大，借到一辆车轻轻松松。
001小队全员都是基地高层，个人实力强大，因此最难、最远的任务向来被001小队全部揽下，这些任务耗时久，外出十天半个月都是常事，基地内积压的工作一回来便需要着手处理。
乔俟风经过系统检测和多方打探，确定了所有人的行踪后，驱车离开基地。
傍晚时分，乔俟风带着直播新赚得的物资回归，在车库还车时，直觉不对劲。
视线范围内的地下车库的工作人员都在专注手上的工作，可视线目光一挪开，包含质疑、审视、恶意和蔑视的目光如灌了铅一般重重地击打到他身上。
乔俟风搓搓胳膊，压下心底的不快，加快登记和泊车速度，完成后快步离开。
自动门关上的那一刻，刚才安静无言的工作人员瞬间化为叽叽喳喳的鸟儿。
“长得真的好啊，真羡慕。”
“外层区也有不少好看的，不还是兢兢业业地靠双手生存，出卖色相有什么好的？等金主腻了第一个甩的就是他！”
“他那金主对他还真上心，昨天进基地，今天就拿到异能者认证了，据说异能检测器根本没有出现新的检测纪录......”
“发生什么了？刚刚那人不是昨天江老大他们带回来的吗？”
“你还不知道啊，这是今天已经传遍了，我跟你说......”
............
丧尸的视觉羸弱，感光能力却不差，因此多数基地在夜晚会关闭一切外置光源，融入黑暗。
无论是异能者，抑或是普通人，只要没有排班，太阳下山后也不会随意离开居所。末日初期夜晚的恐怖已经刻入每一个幸存者的基因。
然而，今晚不同。
腕表上的短针早已经过数字九，星星也挂上了天空，内层区中心大广场的地灯仍然亮着微弱的光，广场周围也零零散散聚集起不少人。
每个人神色各异，冷漠地注视着广场内发生的一切。
高晓站一边，裴萧等人在其对立面，都恨不得从对方身上撕咬下一块肉。
“裴萧，你是不是也爽过了？这么护着他？”
“造谣生事，无端抹黑他人形象，你的手段可以再低级一点。”白千秋抢在裴萧前冷冷开口。
“我造谣？谁不知道他乔俟风明明是被基地救助的幸存者，来基地第一天身上只沾了点灰，肯定是被前金主保护得好啊！而且明明是个普通人，却能大摇大摆住进上层区！明明什么物资都没交，却能住进A栋！说没抱上金主大腿，谁信！”
丧尸危机迫在眉睫，好待遇是为了感恩拿命守护其他人的异能者，一个新人能毫无贡献地享受基地最高待遇，上层区异能者居多，高晓的话已经死死抓住这部分人的傲气。
高晓任务回归短短半天，谣言遍布基地上层区，不实信息扩散有谁的一份功劳，不言而喻。
“他是仁安基地沦陷前的考察期异能者，你又如何知道他是普通人？”林承霄嗤笑一声，“我昨天在车上假寐，乔俟风的话我都听到了，他的身份我们都可以作证。”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基地的异能检测器根本没有使用记录刷新，他可是拿到了异能者认证的！林部长究竟是信任他，还是包庇他！”高晓眉眼一挑，高声道，“还是说，你林部长也是他的金主......之一？”
“啊啊！气死我了！”裴萧忍不住大叫，右手臂间闪出若隐若现的雷电，“我揍死你！”
刚刚飞扑出去，001队内猛男李佳伸手就把人捞回来，“同胞相残，会被老大骂。”
听李佳这么说，裴萧只得作罢，苦于无法反击，只能愤愤磨牙。
“高晓，”白千秋神色不变，“你说得有理有据，又为何不向上举报？基地会严查利用职权谋取方便之人。还是说，你凭借这些‘有证据’的事件，只是为了引起公愤、加强‘乔俟风在基地内有金主’这一虚假信息的可信度？”
高晓一噎。
“异能检测器的使用记录从不公开，高晓，你是从哪里拿到的记录？”林承霄神色一凛，“异能检测器内收集了基地每一位异能者的异能信息，从不轻易公示，这所有人都知道。”
“那......那又怎样！”高晓迟疑一瞬，回过神来后破口大骂，“说这么多！不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乔俟风的种种优待从何而来！”
话音一落，无声的观众群开始躁动，怀疑和批判藏进围观人群的每一句窃窃私语。
广场不大，异能者的感官更加敏锐，每一句小声言语都能一字不落地传入中心几人的耳中。
冷汗被夜风带走，高晓的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怎么？答不上来？”
林承霄偏头低语：“裴萧你昨晚咋带他去A栋了！？”
裴萧压低声音，“老大说的啊！”
白千秋捂嘴道：“现在问题不是谁带或说的，而是A栋公寓真的有他的一处地，系统通过了他的审核，我们却没有权限查看原因。”
李佳拧紧眉头，“这太奇怪了。”
“咱们什么都不知道！偏偏老大一整天都有会要开！不然早就真相大白了！”裴萧气得牙痒痒，“那我们现在只能任由这臭人诋毁阿乔吗！他刚来咱们基地，说过话的人不超过十个！哪来的金主啊！”
这边焦头烂额地商量不出结论，高晓那边饶有兴趣地追问：“怎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既然你们什么回答都给不出来，那我要求仲夏基地吊销乔俟风的异能者认证！并赶出上层区！取消一切福利！”高晓环视周围观众，“仲夏基地建立时订下规矩就应该一视同仁，不是吗！？”
围观人群瞬间沸腾。
“是！”
“高晓的事情另说！但我们和丧尸拼命搏斗，凭什么就他可以理所应当地享受我们卖命换来的一切！”
“乔俟风吊销认证！滚出上层区！”
“乔俟风吊销认证！滚出上层区！”
......
此起彼伏的混乱叫喊声中，不知道谁突然大喊一声：“乔俟风本人来了！”
乔俟风：？
一天直播下来，乔俟风口干舌燥，一身疲惫。
无视车库员工的恶意有一方面原因是想早点会公寓躺着，路过广场撞见人群聚集，还有规律地大声喊口号，最终疲惫败给想看热闹的心。
不曾想刚刚溜进人群外围，就被喊了大名。
他瞬间明白事情的发生可能关乎自己，正想挤入内层一探究竟，围观人群不约而同朝两边外散，为他打开一条路。
不明所以的乔俟风稳步前进，同时朝让路的众人颔首道谢。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撇开脸。
站定在人群正中心，乔俟风才真正看清“战略布局”。
见高晓洋洋自得的模样，心中明了。
这场关于他的争执战，为他说话的人落了下风。
目光从趾高气昂的高晓身上转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001队几人身上，乔俟风轻笑一声。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这个当事人，是否有‘洗耳恭听’的资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