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案》一键换新

33、一直这样就好了 沈辞站

　　沈辞站起来拿包，拉链头还攥手里，然后她把手机塞到包里。
　　"走了。"
　　"不吃完？"阿姨从灶台那边探出头。
　　"饱了。"她剩三个。阿姨喊了一嗓子"姑娘你浪费！"，她头没回，"我这是给他们放生。"
　　出门风大，巷口穿堂风灌过来，她眯了下眼。陆昭跟出来，衬衫吹得鼓起来，他按住领口。
　　王毅看见了他们，于是从巷口那边小跑过来，球鞋踩得积水啪叽响，裤脚溅了泥点，手里举着个塑料袋，里面一个煎饼，甜面酱从边角溢出来洇湿了纸袋。
　　"胖阿姨说我这煎饼里多刷了甜面酱，我不吃甜的我跟她吵了三句——"
　　沈辞头都没抬："吵赢了？"
　　"没。我付了钱走的。"
　　陆昭在旁边笑了一下，桃花眼弯了弯，没出声。王毅这才看见他，煎饼袋子往胸前一捂，跟见了鬼似的："你什么时候出现的？刚刚和你吃饭的那小伙子呢？"
　　"就是他呀！"
　　"你不是找到新欢，打算放弃他了吗？"
　　"谁传的。"
　　"小张。他说你桌上出现好大一包粉色草莓糖。"
　　"小张的话你也信。"
　　"他上回还说林沐跟易黎玥搞对象呢，那不也——"王毅猛地闭嘴，眼珠子往沈辞方向瞟了一下。
　　林沐在后面翻了个白眼，低头踢石子。
　　沈辞没接这个话茬。她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拉链头又掉了，她捡起来骂了句"操"，攥手心里。
　　"走了走了。"她往局里方向迈步，靴跟磕地砖，节奏密。
　　四个人一前一后往回走。陆昭跟她并排，隔了半步。王毅和林沐落在后面，王毅咬煎饼咬得咔嚓响，甜面酱蹭嘴角一圈褐。
　　"你真不吃甜的？"林沐问。
　　"我从小不吃。"
　　"那你跟胖阿姨吵什么。"
　　"她非说我上回吃了甜的。"
　　"你上回是不是加了糖？"
　　"……就一点。"
　　林沐扶着墙笑话王毅。
　　案情室里白板立着，磁扣散在桌面上。王毅把煎饼袋子往垃圾桶方向一扔，没进，弹到桌腿上，他弯腰捡起来又扔，这回进了。
　　"账本呢？"他问。
　　沈辞从包里掏出来，蓝皮硬壳，锁扣锈了，她拿钳子掰的时候崩飞一个磁扣，现在白板上还少一颗。翻开第三页，手指按在"沈柏年"三个字上。
　　王毅凑过来，嘴里还有煎饼渣："你外公？"
　　"嗯。"
　　陆昭也走过来了，站在她侧面，低头看。呼吸热的，带着咖啡味。他没说话，但视线在账本上停了很久。
　　"这账哪来的。"
　　"旧货市场。收纸板的老头手里。"
　　"谁卖的。"
　　"年轻男的，戴帽子，没留名。监控糊了。"
　　沈辞把账本合上。手指在封面上敲了两下，指甲磕出嗒嗒声。
　　"先放着。别往外传。"
　　王毅看了她一眼。没问为什么。
　　陆昭也没问。但他移开视线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很快，像怕被抓到。
　　下午两点，医院。
　　沈辞依旧做着康复训练。
　　但是今天小月奶奶竟然就站在门口，眼眶湿润。
　　沈辞拄着拐杖走上去，奶奶赶紧冲来，两只手拉住沈辞的袖口，哭着说道：“警官，我求你，求你救救小月！”说着跪了下来。
　　“奶奶，你慢慢说。小月他怎么了？”沈辞赶紧把老人扶起。
　　“小月，小月他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