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ter Eight》zenas

64、校园IF线05 罗恩出

　　罗恩出事以后，校医室外的走廊一直没有安静下来。

　　消息传得比任何人预想得都快。有人说他在斯拉格霍恩办公室里喝了有问题的酒，也有人把事情传成食物中毒，等到晚餐结束，已经有人煞有介事地说格兰芬多的饮料被下了毒。真正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没有几个，伊莱扎赶到校医室时，外面已经站了不少人。拉文德哭得眼睛通红，帕瓦蒂陪在旁边，赫敏坐在离门最近的长椅上，两只手紧紧交握着，盯着那扇门一动不动。

　　伊莱扎走过去，没有先问，只在她身边坐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赫敏转过头，看见是她，绷了很久的肩膀才稍微松下来。

　　“已经没事了。”她声音还是有点哑，“庞弗雷夫人说毒解得及时，哈利还在里面。”

　　伊莱扎这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到底怎么回事？”

　　赫敏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罗恩误吃了哈利收到的巧克力，中了爱情魔药，哈利只能把他带去找斯拉格霍恩。解药喝下去以后，斯拉格霍恩为了庆祝，开了一瓶原本准备送给邓布利多的蜂蜜酒，罗恩才喝下一口就倒了下去。如果不是哈利及时想到粪石，事情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愿意继续往下想。

　　伊莱扎听完以后很久没有说话。

　　前几天罗恩还在礼堂里嫌拉文德管得太多，被金妮笑了半顿饭；赫敏提到他时照样一脸“最好别让我再听见这个名字”的样子。现在不过隔了几天，他就躺在门后面的病床上。

　　校医室的门忽然打开。

　　哈利从里面出来时脸色也不太好，袖口还蹭着一点药剂留下的痕迹。他看见赫敏先走过来，告诉她罗恩已经醒过一次，只是庞弗雷夫人不准继续折腾病人，很快又让他睡了。

　　赫敏闭了一下眼。

　　伊莱扎站起来，伸手碰了碰哈利胳膊，“你呢？”

　　哈利愣了下，“什么？”

　　“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

　　“真的？”

　　“真的。”他看着她，又补了一句，“就是吓了一跳。”

　　伊莱扎这才点头。

　　哈利太熟悉她这个动作了。小时候他从树上摔下来，她也是先从头看到脚确认没断胳膊断腿，再开始骂他为什么非要爬那么高。两个人对视片刻，哈利像是想起什么，表情又慢慢沉下来。

　　“伊莱扎，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赫敏一听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哈利。”

　　“我知道你想说没有证据。”他看向她，“但这已经第二次了。”

　　伊莱扎没有立刻插话，只朝走廊另一边偏了偏头。几个人一起走到拐角的高窗附近，离校医室门口远一些，也避开了仍在哭的拉文德。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前几天下过的雪还堆在屋檐下面，冰凌被月光照出很冷的光。

　　哈利把那瓶蜂蜜酒原本要送给邓布利多的事又说了一遍，随后提到凯蒂，提到那条诅咒项链，也提到德拉科这一学年频繁得不正常的失踪。

　　“我试过在活点地图上找他。”他说，“有时候他明明刚刚还在城堡里，过一会儿就不见了。我找不到他去了哪里。”

　　伊莱扎没有出声。

　　她知道德拉科会消失。

　　甚至知道他有时候回来是什么样子。

　　“这仍然不能证明项链和酒是他做的。”赫敏皱着眉，“我也觉得事情越来越奇怪，可你没有看见马尔福做任何一件事。”

　　“我知道。”哈利明显很烦躁，“可我要等到再有人躺进校医室吗？”

　　这句话说完，三个人都安静了。

　　伊莱扎看着哈利。她几乎从他脸上就能想象出下午发生了什么。罗恩突然倒下，他大概连想都没来得及想，抓到什么就做什么，最后硬把粪石塞进罗恩嘴里。哈利从小就会因为身边的人受伤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现在罗恩差点死在他面前，他不可能放着任何一点可疑之处不管。

　　“我知道你不是为了和德拉科吵架才说这些。”伊莱扎开口。

　　哈利看她。

　　“罗恩现在躺在里面，你不会拿他的事乱猜。”她顿了一下，“所以我在听。”

　　哈利的神情缓下来一些，却没有因为她这句话显得轻松。

　　“那你就离他远一点。”

　　伊莱扎抬眼。

　　“哈利。”

　　“我不是命令你。”

　　“你每次说‘我不是’的时候，通常就是。”

　　赫敏站在旁边没忍住，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哈利有点无奈，“我是在担心你。”

　　“我知道。”伊莱扎也没真生气，“可是你从小一着急就替别人决定该怎么办。”

　　“你小时候也是。”

　　“我什么时候？”

　　“很多时候。”

　　“比如？”

　　哈利张了张嘴，一时还真举不出最合适的例子。伊莱扎看他卡住，眼里终于多了一点笑，刚才过分沉重的气氛也松开些许。

　　赫敏在旁边说：“你们两个如果要翻十年前的旧账，可以换个时间。”

　　伊莱扎这才重新看向哈利。

　　“我不会替你盯着他，也不会拿你刚才说的话去套他。”

　　哈利点头，“我没想让你这么做。”

　　“我知道。”她停了一会儿，“可是我也没办法告诉你，你一定想错了。”

　　这句话出来以后，赫敏抬头看了她一眼。

　　伊莱扎手指搭在窗台冰冷的石面上，声音低了些。

　　“因为我也不知道。”

　　废弃教室里发抖的手，几次没有出现的晚餐，苍白的脸色，还有圣诞晚会以后那场没说完的对话，全都是真的。可这些东西既不能替德拉科证明清白，也不能让她把哈利的怀疑当作没听见。

　　哈利大概也明白她现在卡在哪里，没有再逼她表态。

　　“如果真的是他呢？”

　　伊莱扎沉默片刻。

　　“那我会问他。”

　　“你自己？”

　　她抬眉，“不然你陪我？”

　　哈利被堵了一下。

　　伊莱扎看见他的表情，终于伸手轻轻撞了一下他手臂，“别这样。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哈利没笑，“小心一点。”

　　“我会。”

　　这次她答得很认真。

　　离开校医室以后，伊莱扎没有立刻去找德拉科。

　　她回到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玛莎已经替她留了位置，问罗恩怎么样。伊莱扎只说脱离危险了，没有把其他事情带回来。那天晚上她几乎没怎么看进去书，第二天早上走进礼堂时，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越过两张长桌。

　　斯莱特林那边少了一个人。

　　午后的魔药课，德拉科依旧没出现。

　　斯拉格霍恩点名时只停了一下，大概已经有人提前请过假。潘西整节课都明显心不在焉，西奥多比平时更安静，课一结束就迅速收起东西。

　　伊莱扎原本已经叫了他一声。

　　“西奥多。”

　　他停下来。

　　她却忽然不知道该问什么。

　　问德拉科在哪里？

　　问他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她昨晚才告诉哈利，不会通过别人盯着德拉科。

　　伊莱扎最后摇了摇头，“没事。”

　　西奥多看了她两秒，没有追问，只点点头便走了。

　　直到晚餐进行到一半，德拉科才出现。

　　他进门时礼堂里的喧闹没有停，只有附近几个人看了一眼。潘西往旁边挪了位置，让他坐下，低声问了句什么。德拉科摇头，给自己倒了半杯水，盘子里的食物却几乎没动。

　　伊莱扎隔着长桌看了一会儿。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还差。

　　没过多久，德拉科就起身离开。

　　伊莱扎手里的叉子停了一下。

　　玛莎正在旁边讲下午课堂上的事，见她忽然站起来，也跟着抬头，“你去哪？”

　　“出去一下。”

　　“还回来吗？”

　　“应该吧。”

　　“那你的布丁我先替你守着。”

　　伊莱扎忍不住笑了一下，“不许吃。”

　　“看你回来得快不快。”

　　她拿上外袍，很快走出礼堂。

　　门厅里已经没有德拉科的影子。伊莱扎沿着楼梯往上走，冬天夜里的霍格沃茨比白天空很多，画像正在各自框里吃晚餐，墙灯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走到五楼时，她终于在前面的回廊看见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

　　“德拉科。”

　　他停下脚步。

　　伊莱扎快步追过去，停下来时呼吸有些急。德拉科转身看见她，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反而像是从她刚才叫住自己的那一刻就猜到了为什么。

　　“你跟着我做什么？”

　　语气并不好。

　　伊莱扎却没有像平常那样跟他顶一句。

　　“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改天。”

　　“我已经等到今天了。”

　　德拉科抬眼。

　　走廊里没有别人，窗外积雪映进来的微光落在两个人脚边。伊莱扎原本一路都在想应该怎么问，真的站到他面前，才发现那些提前准备好的句子一个都不好用。

　　直接问“是不是你”，太像审问。

　　把哈利的话一句句搬出来，更没有意义。

　　德拉科看她一直不说话，神色渐渐冷下来。

　　“波特跟你说了什么？”

　　伊莱扎皱了下眉。

　　“哈利没有让我来找你。”

　　“但他说了。”

　　“对。”

　　德拉科嘴角很轻地扯了一下，没什么笑意，“我就知道。”

　　伊莱扎被这句话刺得有点恼，“你知道什么？”

　　“韦斯莱出事以后，他当然会想到我。”

　　“他为什么会想到你，你应该比我清楚。”

　　话出口以后，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德拉科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伊莱扎并不后悔。这不是十月那个只需要递杯牛奶就能过去的晚上，罗恩是真的差点死了。

　　“所以你来替他问？”

　　“不是。”

　　“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不是哈利。”

　　德拉科看着她。

　　伊莱扎往前走了一步，终于不再绕。

　　“你看着我。”

　　他没有动。

　　“德拉科。”

　　他这才真正抬眼。

　　伊莱扎声音不大。

　　“你告诉我，罗恩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好不好？”

　　德拉科怔住。

　　走廊里忽然安静得厉害。

　　伊莱扎没有问项链，也没有问蜂蜜酒原本为什么会送给邓布利多，更没有提活点地图。她只是看着他，等一句话。

　　德拉科喉结动了一下。

　　“如果我说没有，”他过了很久才开口，“你就信？”

　　“会。”

　　这一次她没有迟疑。

　　德拉科眼里的情绪一下乱了。

　　伊莱扎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你说，我就信。”

　　她知道这句话有多重。

　　哈利是她从小认识的人。她知道他会冲动，会固执，会因为认定一件事把整个城堡翻过来，却也知道他不会拿罗恩的命编一个用来针对德拉科的故事。

　　可她还是站到了这里。

　　只要德拉科看着她说一句不是，她愿意先相信。

　　德拉科却没有开口。

　　时间一点点过去。

　　伊莱扎脸上的坚持也慢慢淡下来。

　　“不能说？”

　　德拉科手指在身侧收紧。

　　她等不到回答，心口像被什么轻轻往下拽了一下。

　　“那我换一个。”

　　他抬眼。

　　“你会不会出事？”

　　这一次，德拉科脸上的神情终于彻底变了。

　　“伊莱扎。”

　　“会不会？”

　　“别问了。”

　　“我没有问你在做什么。”

　　“我说了，别问。”

　　语气比刚才重。

　　伊莱扎也终于被他逼出了火气。

　　“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

　　德拉科眉心皱起来，“什么？”

　　“罗恩还在校医室。哈利跟我说了一整晚为什么他怀疑你，我一句都没有替你辩解，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辩。”她看着他，“我还是来找你了。”

　　德拉科脸色越来越白。

　　“没人让你来。”

　　伊莱扎愣了一瞬。

　　“什么？”

　　“我没让你来。”

　　这句话比刚才任何一句都让她难受。

　　伊莱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却一点也不像真的想笑。

　　“是，你没让我来。”

　　德拉科已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可话到了这里，再往回收反而更狼狈。

　　伊莱扎继续说：“你也没让我在废弃教室陪你。你没让我坐在那里等你缓过来，没让我抱你。圣诞晚会也是你先拉住我，然后几秒以后又让我走。”

　　“那些跟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这算什么回答？”

　　德拉科突然抬高声音：“那你想听什么？”

　　伊莱扎停住。

　　“你想听我说波特全错了？想听我说这些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然后你就回去，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声音撞在空荡荡的石墙上，又很快落下去。

　　伊莱扎看着他。

　　“我刚才确实在等你这么说。”

　　德拉科一下没了声音。

　　“因为我想信你。”她说，“这很可笑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肯给我？”

　　德拉科下颌绷得很紧。

　　他当然可以撒谎，这大概比现在容易得多。可伊莱扎刚才说，只要他说，她就信。听到这句话，他偏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有多麻烦。”德拉科最后只低声说，“所以别碰，不好吗？”

　　“我没有想碰你的秘密。”

　　“那就别管。”

　　伊莱扎看着他，眼睛慢慢红了。

　　“又是这句。”

　　德拉科没有说话。

　　“你每次都这样。”她压着声音，“你难受的时候可以让我留下，等你好一点，我最好马上什么都别问。你可以来坐我对面，可以在圣诞晚会上问我跟谁来的。可只要我真的往前一步，你就让我别管。”

　　德拉科眼神晃了一下。

　　伊莱扎这次没有给他躲开的机会。

　　“那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他僵在那里。这句话比任何关于凯蒂、罗恩或者蜂蜜酒的问题都更难回答。

　　伊莱扎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答案。她低头笑了一下，眼眶却越来越热。

　　“你看。”

　　“伊莱扎。”

　　“哈利是我的朋友。”她抬起头，“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他不会拿罗恩和凯蒂的命跟我开玩笑。”

　　德拉科的唇线绷紧。

　　“可我也信过你。”

　　他眼睛猛地抬起来。

　　伊莱扎继续道：“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一句话是我能相信的。”

　　德拉科喉咙发紧，最后出口的却是：

　　“别信我。”

　　伊莱扎一下安静了。

　　连德拉科自己都像被这三个字钉在原地。

　　她看着他很久。

　　“你认真的？”

　　德拉科没有回答。

　　伊莱扎等到最后，脸上的怒气反而一点点退下去了。

　　“好。”

　　她点了一下头。

　　“那就这样。”

　　德拉科心里猛地一沉。

　　伊莱扎转身往楼梯方向走。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走出去几步，没有回头。

　　德拉科忽然想起圣诞晚会那天也是这样。她停在那里，等他说清楚，他说不出来，最后还是让她走。

　　这一次伊莱扎甚至没有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伊莱扎。”

　　她继续往前，德拉科追了上去。在她走到楼梯前，他伸手抓住她手腕。

　　伊莱扎被迫停下，回头时脸色已经冷下来。

　　“你又干什么？”

　　德拉科呼吸有点乱。

　　“你别去找波特。”

　　伊莱扎看着他，像是没听懂。

　　下一秒，她几乎被气笑。

　　“你追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德拉科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伊莱扎低头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你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让我离你远一点，让我别信你。可以，我听懂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又是沉默。

　　伊莱扎看着他，眼里的失望反而比刚才更明显。

　　“德拉科，你不能每次都拉住我，然后让我自己猜你为什么拉。”

　　她转身。

　　德拉科这次抓住了她外袍的袖口。

　　伊莱扎猛地回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

　　声音一下撞开，连旁边一幅画像里原本正在喝汤的老巫师都抬起了头。

　　两个人也同时僵住。

　　德拉科的手还攥着她袖口。刚才一路强撑着的冷淡已经彻底散了，呼吸很急，灰色眼睛里的情绪乱得几乎藏不住。

　　伊莱扎看了他很久，心还是软了一点。

　　“那你想清楚以后再来找我。”

　　她抬手，把袖口慢慢从他指间抽出来。这一次她刚迈出去一步，手臂又被拉住。她回头得太快，差一点撞上他。

　　“德拉科，你……”

　　后半句没能说完。德拉科低下头，吻了她。

　　两个人都完全没有准备。他的动作不像刚才追出来时那么急。真正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反而明显停了一下，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伊莱扎整个人僵住，手还抵在他胸前，却没有推开他。

　　短暂的停顿以后，伊莱扎手指慢慢抓住了他的校袍前襟。

　　德拉科重新看向她，距离近得几乎没有地方可以躲。伊莱扎也看着他。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德拉科又低下头吻上来。依然生涩，甚至有点乱。两个人靠得太近，鼻尖先碰了一下，伊莱扎下意识偏过脸，德拉科也跟着动，结果牙齿轻轻磕到一起。

　　德拉科耳根一下红了。

　　“别笑。”

　　“你撞到我。”

　　“是你突然动。”

　　伊莱扎还抓着他的衣服，“你亲我，还怪我？”

　　德拉科张口就想反驳。她却忽然抬起脸，很轻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德拉科彻底愣住。看了她几秒，伸手把人抱住。

　　和废弃教室那一晚完全不同。那天他几乎连靠近都不敢，这一次手臂却直接收到了她背后，把两个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拿掉。伊莱扎撞进他怀里，最开始还因为刚才那场架有点僵，过了一会儿还是慢慢抱了回去。

　　他们站在那段没人的楼梯旁边，谁都没舍得先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伊莱扎才慢慢退开。她抬眼看见德拉科眼底没睡好的血丝，也看见自己刚才把他领口抓得有些皱，顺便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

　　动作做到一半，忽然停住。

　　“德拉科。”

　　“嗯。”

　　她抬起眼。

　　“你明天是不是又要躲我？”

　　德拉科整个人静下来，刚才抱着她的手还停在腰侧。

　　一秒。

　　两秒。

　　没有回答。

　　她嘴角那点很浅的笑慢慢消失了。这一次她没有再生气，也没有追问，只是把手收回来。

　　德拉科低声叫她：“伊莱扎。”

　　“今天别说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两个人之间重新有了距离。

　　伊莱扎转身下楼。

　　刚走到下一层平台，迎面碰见一个认识的赫奇帕奇女生，对方还笑着问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伊莱扎愣了半秒，也笑着说自己刚才在楼上耽误了一会儿，两个人擦肩而过。

　　德拉科一直站在上面的楼梯口。直到再也听不见脚步声，他才低下头，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握着的那只手还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