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剑雨》第五种旁观者

9、第9章 三张照片 苏慕白在凌

　　苏慕白在凌晨三点醒了。

　　沈夜坐在病床边。一直在等。

　　苏慕白的脸色很白。失血太多。但他的眼神还清醒。

　　沈夜没有说话。他把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半山小筑里那张三个人的合影——放在苏慕白面前。

　　苏慕白看了一眼。闭上眼睛。

　　"你见到顾倾城了。"

　　"是。"

　　"她也给你看了第三个人的照片？"

　　"她没给。这张是我自己找到的。"

　　苏慕白睁开眼。

　　"你怎么找到的？"

　　"半山小筑。梧桐树下。"

　　苏慕白的眼神变了。不是惊讶。是——确认。

　　"你果然找到了。"

　　"所以第三个人是谁？"

　　苏慕白没有回答。他看着天花板。

　　"苏慕白，我师父死了。你差点也死了。你还想瞒我多久？"

　　"我没想瞒你。"苏慕白的声音很轻。"我只是怕你知道。"

　　"怕我知道什么？"

　　苏慕白转过来看着他。

　　"第三个人——是你亲生父亲。"

　　沈夜没有动。

　　"我师父说我是孤儿。"

　　"你师父说的不算错。你父亲在你出生后就把你交给了你师父。然后消失了。"

　　"为什么？"

　　"因为他要做一件不能带着你做的事。"

　　"什么事？"

　　苏慕白又不说话了。

　　沈夜站起来。他走了两步。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握剑的手在发抖。

　　"告诉我。"

　　"流云十三式的最后一式——归零——从来没有人练成过。你师父没有。顾倾城没有。但有一人练成了。"

　　"第三个人。"

　　"你父亲。他在二十年前找到了练成归零的方法。但代价是——他不能再出现在江湖上。不能再见你。不能再见任何人。"

　　"为什么？"

　　"因为归零不是武功。是封印。"

　　苏慕白咳嗽了两声。扯动伤口，疼得脸都扭曲了。

　　"流云十三式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封印一件东西的。你父亲用归零封印了那件东西。然后他消失了。你师父带着钥匙——剑鞘和玉佩——隐居了。现在你师父死了。那件东西的封印——还剩下你父亲。只要他活着，封印就还在。"

　　"封印的到底是什么？"

　　苏慕白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

　　"我不知道。只有练成归零的人知道。只有你父亲知道。"

　　沈夜坐在椅子上。

　　这一夜的信息量太大。大到他觉得自己像被人用重锤砸了一下。

　　他是第三个人的儿子。那个人还活着。用归零封印着一件连苏慕白都不知道的东西。

　　赵铁山想找那件东西。所以赵铁山不杀他师父。

　　杀他师父的人——是有人不希望封印被打开。不希望有人找到那件东西。

　　那这个人是谁？是他父亲本人吗？

　　还是他父亲的敌人？

　　沈夜把那柄锈剑放在桌上。

　　"我父亲在哪里？"

　　苏慕白摇头。

　　"没有人知道。但他一定知道你已经来了。"

　　沈夜掏出手机。那个神秘号码再次拨出。

　　这次没人接。

　　他发了一条消息：

　　"你是谁？"

　　十分钟后，回了一条：

　　"你父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