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剑雨》第五种旁观者

8、第8章 影 叶晴到医院

　　叶晴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穿着便服。牛仔裤，黑色夹克。头发扎起来。看起来不像警察。

　　她没问苏慕白怎么样了。她直接坐在沈夜旁边。

　　"查到什么了？"

　　沈夜把照片给她看。

　　"三剑客。中间是我师父。右边是顾倾城。左边这个——不知道。"

　　叶晴看着照片。很久没有说话。

　　"你认识他？"沈夜问。

　　"不认识。"

　　"你知道我骗不了你。"

　　叶晴看了他一眼。她把照片还给他。

　　"你师父当年是不是在九门待过？"

　　"顾倾城说他是在保护一样东西。不让它被交易。"

　　"交易什么？"

　　"不知道。"

　　叶晴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那个年代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我听说过一个传言。二十年前九门有一件东西被人带走了。带走它的人后来消失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我师父。"

　　"你师父。他没死。他隐姓埋名活了二十年。直到现在。"

　　叶晴转过来看着他。

　　"有人不想让你找到那件东西。所以杀了你师父。袭击了苏慕白。你和顾倾城见了一面，还活着，说明顾倾城还没在他们要杀的名单上。"

　　"她应该是安全的。"

　　"她安全不代表你安全。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要小心。"

　　沈夜看了看手上的照片。

　　"第三个人。"

　　"嗯。"

　　"我见过他。"

　　叶晴猛地转头。

　　"在哪里？"

　　"在半山小筑的那张照片里。三个人。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沈夜把照片举起来，对着光。

　　"——我在苏慕白的酒吧里见过这张脸。"

　　"什么时候？"

　　"他来过一次。那天我在酒吧和苏慕白聊天。有一个人进来，没有喝酒，也没有说话。只是在角落里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苏慕白看到他的时候，脸色变了。"

　　"然后呢？"

　　"我问苏慕白那是谁。他说：一个不该再出现的人。"

　　叶晴沉默了一阵。

　　"你还能认出他吗？"

　　"应该能。他的左眼角有一道疤。很小，不仔细看看不见。但我记住了。"

　　叶晴点了点头。

　　"你先待在这里。苏慕白醒了马上告诉我。"

　　她转身要走。沈夜叫住她。

　　"你去哪里？"

　　"去查一个在青园路附近、左眼角有疤的人。"

　　她走出去。雨已经停了。地面上的积水倒映着路灯的光。

　　沈夜重新坐下来。他把那柄锈剑横放在膝盖上。

　　走廊里很安静。护士偶尔经过。推车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很轻。

　　他看着自己的手。握紧。松开。又握紧。

　　——第三个人。

　　他来苏慕白酒吧的那天，是不是来警告苏慕白不要说话的？

　　还是来确认苏慕白有没有说出不该说的话？

　　苏慕白说出了赵铁山的名字。然后就被袭击了。

　　赵铁山的名字是假的？还是第三个人的目标就是让苏慕白说出这个名字，然后嫁祸给赵铁山？

　　沈夜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再次拨了那个陌生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

　　"谁？"

　　"沈夜。"

　　"我知道。"那边的声音很平静。"你见到顾倾城了。"

　　"你是第三个人？"

　　沉默。

　　"你猜。"

　　"我们见一面。"

　　"还不是时候。"

　　"那我——"

　　"苏慕白醒了之后问他：'你有几张照片？'"

　　电话挂了。

　　沈夜看着手机屏幕。通话记录是空白的。那个号码不存在。

　　但是这个人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在最关键的部位。

　　你还有几张照片？

　　沈夜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酒吧里的那张照片。半山小筑里的那张照片。还有——

　　师父的遗物箱里也有一张照片。上面是两个人，都拿着剑。

　　那把剑不是现在这柄锈剑。那把剑有剑鞘。

　　黑色的剑鞘。

　　流云十三式的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