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剑雨》第五种旁观者

7、第7章 雨 沈夜从茶室

　　沈夜从茶室出来的时候，天变了。

　　雨。江城的雨总是说来就来。

　　他站在楼下想打车。但雨太大了。打不到。

　　他索性不打伞。就这么走进雨里。

　　脑子里很乱。

　　师父不是偷东西的人。是保护东西的人。害死师父的人不是赵铁山。是另一个人。

　　那苏慕白为什么说是赵铁山？

　　沈夜的脚步停了。

　　他掏出手机打给苏慕白。

　　无人接听。

　　他再打。

　　还是无人接听。

　　他直接打到酒吧的座机——还是没有人接。

　　他心里一沉。拦了一辆出租车。

　　"青园路。快点。"

　　车在雨里穿行。雨刮器飞快地摆动。挡风玻璃上的水永远刮不干净。

　　到了。

　　那条不起眼的巷子。铁门虚掩着。

　　沈夜推门进去。

　　酒吧里很暗。灯没开。但外面的光线足够他看清。

　　苏慕白在地上。身边一滩血。那把擦了一辈子的杯子碎在他身边。

　　沈夜冲过去。摸了摸他的脖子。脉搏还有。

　　苏慕白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他看到沈夜的表情不是惊讶。是安心。

　　"你……还活着……那就好。"

　　"谁干的？"

　　苏慕白没有回答。他努力抬起右手，指了指吧台下面。

　　沈夜低下头。吧台下面贴着一张纸条。沾着血。

　　上面只有一个字：

　　"走。"

　　"跟我走，去医院！"

　　苏慕白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四个字：

　　"第三个人。"

　　他的眼睛闭上了。

　　"苏慕白！"

　　没有回应。

　　他的胸口还在起伏。还活着。但很微弱。

　　沈夜把他扛起来，冲出酒吧。雨还在下。

　　拦车。报警。送医院。

　　在急诊室外面等了四个小时。

　　医生说：失血过多。脾脏破裂。如果再晚十分钟送来就没命了。现在暂时脱离危险，但还没醒。

　　沈夜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滴着水。他的腋下还夹着那柄锈剑。他从进急诊室到现在一直没有放下。

　　他掏出手机，拨了叶晴的电话。

　　响了三声。

　　"喂？"

　　"苏慕白被袭击了。在我去顾倾城那里的一个小时之内。"

　　叶晴沉默。

　　"你在哪里？"

　　"医院。"

　　"原地待着。我过来。"

　　叶晴挂了电话。

　　沈夜把手机放回口袋。他看了看那柄锈剑。觉得自己像这柄剑一样——看起来很钝，但里面藏着锋刃。

　　他等叶晴来的时候，在想一件事——

　　第三个人。

　　那张照片里的第三个人。那个看不清脸的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