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Aug.32 Ben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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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晤！陈晤！开门啊！你人呢！”
申淮敲了几次没响，去后面敲窗户依旧没人。
“人去哪儿？”他喃喃自语。
李秋舒正好要出摊，好心告诉他：“他们最近不在家，你小子有什么事电话里说。”
“不在家？什么意思？”
“走了，出门了，听懂了？”
“啊？”申淮半懂不懂，“啥意思啊奶奶，你说清楚点啊。”
“暂时回不来，他们说去外面待待。”
“……他？和越知然？”
“不然？”李秋舒边说边摊了个饼。
“……比我进展还快，这是干嘛去了？”
李秋舒把饼给他，“不知道，嗖一下就走了，连我这个老婆子的话都不回！”
“那太过分了！”申淮蹲在门前吃煎饼。
“你小子找他干嘛？”
“哦没干嘛，来找他喝酒，他不在算了，我去找许休允喝酒。”
“喝喝喝，上次喝得满脸鼻涕泡还喝。”
“……奶奶你听见了？”他臊得慌。
“怎么听不见？我老婆子觉都没睡好！”
“……那不好意思了。”
李秋舒又骂他，“你想吃霸王餐？！”
“不你给我的吗？再说，我吃免费的你还能不给？”
“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
申淮嬉皮笑脸，“在你面前我不就是小孩子。”几口吃完丢旁边垃圾桶，挥手，“我走了，他们回来告诉我一声。”
“赶紧滚！”李秋舒骂。
对面音响店又摆了个音响在门口吼，李秋舒骂骂咧咧：“吵死了。”
小女孩伸着小手高出小摊几厘米，一张五元纸币悬在桌边，甜甜地说：“奶奶，我要一个煎饼。”
李秋舒声音软了点：“等一等。”
“奶奶，那个音响店是我妈妈开的，你觉得吵我让我妈妈把声音放小点好不好？你不要生气。”
“不用，开着挺好的。”
小女孩提着煎饼蹦蹦跳跳回音响店。
一个穿着露肩连衣裙的女人过来，小女孩出来抱住她，女人将她抱在怀里，母女俩乐呵呵进了店。
倒是相衬，女人穿了双红色高跟鞋修饰腿型，李秋舒坐在一旁休息，无聊听歌。
哼，还挺有品位的嘛。
……
山峦交错相应，高速公路一圈一圈盘环，夕阳悬在山顶上方，温暖和煦的风透进窗缝直面扑在越知然脸上。
她把头发扎起来，转头跟陈晤聊天：“陈晤，今天夕阳好好看。”
音乐声响满车内，他叼着棒棒糖快速看她一眼，“什么？”
越知然想逗逗他，“我说你今天很帅。”结果说完自己盯着前方暗自脸红。
这话陈晤听见了，故意问：“说的什么？”
“不说了。”
陈晤没逼她，坐直身把车开得稳稳当当。
到了服务站，陈晤把车停在一旁，越知然从洗手间出来看见陈晤周围围了几个人，她赶忙跑过去问怎么了。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说：“姑娘你别紧张，我们车熄火了，找这小伙子帮帮忙。”
陈晤让她先上一边玩去，还转了两百让她去买东西。
“……陈晤，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自己留着。人家考完了满世界跑，你呢，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回去有你苦的，别还没开学就先给自己整垮了，其它的事不用担心。再说，花别人的钱还不爽？”
她低头抿嘴：“嗯……”当然爽，但是她于心不安。
“过来。”
越知然过去，陈晤揉揉她耳垂，“给你花钱我乐意。”
“……”越知然揣着两百去超市，服务站的东西都贵，她买了两瓶水以及一袋小面包垫垫肚子，买完站在一旁看他修车。
同时跟她站在一起的还有那家人的两个小孩，三个人并排站一起。
那位女士从车里提下来一袋零食给她，说是答谢的，然后夸赞她长得好看，男朋友也好看。
“简直是天生一对。”
越知然吃着面包笑意盈盈。两个小孩抓着她的衣角说能不能分他们一点面包，她一人给了一个。
“好吃，姐姐我拿这个零食再跟你换一个好不好呀？”
“好呀。”
这边已经进行了几轮物资交换，那边中年男人叼着烟帮忙，完了问他抽不抽，陈晤说：“谢了，不抽。”
男人把烟夹在耳朵上，弯着眼睛跟妻子说话：“好了，不会露宿街头了。”
“露宿街头怎么了，还可以看星星。”
男人笑：“你不嫌蚊子多就行。”
“你不能给我打蚊子嘛？”
“可以借你点口水。”
女人嗔怪道：“恶不恶心！”
男人仰天笑，和陈晤一起去洗手，回来路上看着越知然的背影对陈晤说：“你和你女朋友挺配，看着舒心。”
陈晤笑了声算作回应。
“好好对人家。”男人拿出几张钞票拍他胸膛，重重几下，“要是我再年轻几岁你这朋友我肯定交定了，以后要是能碰见，啥事叔都帮。”
短暂寒暄过后，一家四口重新出发。
越知然把水给他，“现在走嘛？”
“嗯，去涟城再吃饭。”他盯着越知然吃的小面包，“饿了？”
“还好，你要吃吗？”
越知然想给他拿一个新的，陈晤低头叼走她咬了一半的面包，就这么视线不移看着她脸红。
然后丢下一句“还走不走”，搞得像她耽误了行程。
越知然羞愤坐进车内，在后面的路程中始终挂着嘴角，心里那点雀跃起起伏伏。
……
涟城，靠海的一座城市。
晚上八点到达，陈晤和越知然太累了随便吃了点去找酒店。
前台问：“几个人。”
“两个。”
前台扫他们一眼，“一间大床房。”
“两间。”
越知然扯他袖子，“两间太浪费钱了吧，可以买一间双人床。”
“……越知然，你是真不拿我当外人。”
“我们在家不也住一起吗？”
“那他妈能一样吗？”陈晤还是让前台订了两间，她是大床房，他是单人间。
陈晤进屋探查没有摄像头才放心离开。
一路劳累后越知然只想休息，她早早洗漱完躺床上，和今嘉葵聊了会儿。
她打着哈欠，静静听对面连串的话语。
“今天魏绎珩那个讨厌鬼约我出去玩，我以为是什么高端浪漫的场景啊，头发烫了，裙子换了，香水喷了，结果你猜怎么着！讨厌鬼竟然约我去爬山，气死我了！我转头就走了。”
“他还在后面笑！太过分了！越越呜呜呜，你快点安慰我。”
她枕着胳膊回：“他好过分，不理他了好不好。”
“好！我明天起就把他拉黑！”
“嗯。”
今嘉葵趴在床上笑吟吟：“越越宝贝，我下周来找你玩好不好呀？”
越知然一口回绝，“不行。”
“什么？！”今嘉葵以为她不想自己去呢，要闹脾气。
越知然赶紧哄：“这段时间我不在浣城，你来找不到我的。”
“你又离开了？那你现在在哪儿？”语气全是好闺蜜在浣城没混下去的担忧。
“现在在涟城，回去了我跟你说，好不好？”
“涟城？你去涟城干嘛？你人生地不熟你一个人……”
“陈晤在呢。”
今嘉葵再次拿远手机确认什么事情，“什么意思？”
“他带我出去玩了，这几天估计都不会回浣城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越越你们不会在一起了吧！”
指尖画圈，语气不确定上扬：“应该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你说你俩昨天在一起了，今天就出来了？”
“嗯……”这个越知然不好回答，其实在没在一起她也不知道，但陈晤那意思应该是在一起了吧。
“不是你俩也太疯了吧！昨天在一起，今天就出来玩！你俩特像那个！那个私奔！私奔！”
还真有那味儿，私奔到天涯海角。
今嘉葵点头：“嗯，他是行动派。”
越知然困了，今嘉葵哪儿会放过她呀，饶有兴致在她耳边嗡嗡嗡，“那你现在在酒店咯。”
“在。”
“那你俩肯定睡一起咯。”
“没。”
“啊？你俩各睡各的？”
“嗯，他在我楼下。”
“他能忍得住？”
越知然笑着打手机，“说什么呀，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不过我还是有那么点……失落的。”
她想跟陈晤多待待，说说话，然而陈晤根本是不允许的，他的教养不允许他这么做，至少现在不行。
“那你去找他。”
“他会把我赶出来。”越知然委屈道。
今嘉葵对着手机放大声音：“他凭什么赶你出来！”
就凭他是陈晤，越知然想。
“越越你也放他两天，男人嘛，你越拒他就越迎，相信我。”
越知然应和：“好有道理，那我明天也不理他。”
“好，我俩都不理。”
越知然实在是困，电话没挂断她已进入梦乡，今嘉葵喊了几声她的名字，没动静，她说了句“越越宝贝晚安”后挂断。
越知然住酒店向来不会全关灯，保留了走廊的灯，到了后半夜，一睁眼，光晕模糊，脑袋还是昏的。
楼下争吵声不停，门口脚步声不断，似乎是有人下去劝说了几句。无果，争吵声越来越大。
“你还是个人嘛！我还以为你真要加班呢！结果你来开房，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之前那位前台在劝说：“这位女士先冷静点，太晚了，我们出去说话好吗？”
“出什么出！我非要在这里把话说清楚，把这件事了了我才走！”
男人终于开口，“走走走，离了算了，我跟你说，我早受够你了！”
“我还受够你了！”
花瓶“砰”一声碎开，楼下更加混乱。
越知然坐直身，抱着膝盖默默听楼下的争吵，良久，她给见字发了两个字：[陈晤。]
陈晤回的很快：[？]
结果越知然五分钟没回，十分钟没回，十五分钟没回，他起来喝水，眼神不敢离开界面。
她又发来两个字：[陈晤。]
他拧着眉又发过去：[？]
这次时间更久，她隔了半小时才回，又是那两个字：[陈晤。]
陈晤“啧”了声，上楼敲她门，“越知然，开门。”
她埋在枕头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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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葡萄》
Daily.33
“他从来不会不回我消息，所以要求我也要回，有时候我忘记回，一回家就会被他念叨得头疼。”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Aug.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