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啧，调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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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之后，林季望发现许肆抉这个人跟高中时候不太一样。
以前是清冷，话少，表情淡。现在还是话少，但多了很多小动作——走路的时候会碰她的手背，坐下的时候会往她那边靠一点，她说话的时候他会侧过头来看她，看得比之前久。
周二下午没课，林季望在宿舍里看物理教材。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许肆抉发的：“季季，在干嘛？”
“看书。”
“什么书？”
“电磁学。”
“看得进去吗。”
“看不太进去。”
“那出来。”
林季望看了一眼窗外，阳光很好：“去哪？”
“后门有一家奶茶店。”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天路过。”
林季望换了件衣服下楼。到后门奶茶店的时候，许肆抉已经坐在里面了，桌上放着一杯焦糖玛奇朵和一杯热牛奶。她在他对面坐下来，喝了一口咖啡：“你怎么总坐靠窗的位置。”
“能看到你什么时候来。”
林季望看了他一眼：“你昨天没课还专门跑过来踩点？”
“路过。”
“从宿舍到后门要绕一大圈。”
“散步。”
林季望没再追问，低头喝咖啡。过了一会儿她抬头，发现许肆抉正看着她，手撑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一眨不眨的。
“……你看什么？”
“看你。”
“我脸上有东西？”
“有。”
林季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
“好看。”
林季望举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耳朵尖有点热，她低头继续喝：“……你这词从哪学的。”
“不用学。”
“那你平时怎么不这么说。”
“平时也看，没说。”
“那现在怎么说了。”
许肆抉看着她：“想说了。”
林季望把咖啡杯放下，拿起桌上的吸管纸撕成小条，一小截一小截地摆在桌上，摆成一小排。许肆抉看她摆了一会儿，伸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别玩了。”
“那说什么？”
“说你想说的。”
林季梦想了想：“你今天作业写完了吗？”
“没有。”
“那你还不回去写？”
“不想写。”
“为什么？”
许肆抉看着她：“想跟你待着。”
林季望手里的吸管纸停了一下：“……那你去图书馆写，我也去。”
“那走吧。”
两个人从奶茶店出来，往图书馆走。路上林季望走了一会儿，许肆抉忽然从后面跟上一步，头微微低下来，下巴搭在她肩膀上。
林季望步子顿了一下：“你干嘛？”
“累了。”
“你才走了几步路。”
“昨天晚上没睡好。”
“为什么没睡好？”
“在想你。”
林季望没动，肩膀上的重量还在。她偏头看了一眼——许肆抉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眼睛半垂着，一副真的困了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学会什么？”
“撒娇。”
许肆抉直起身，恢复了一贯的表情，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没学会。”
“你刚才那叫没学会？”
“那是累了。”
林季望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她发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牵上来了，手指扣着她的手指，掌心贴着掌心。
“……你刚才不是累了吗。”
“累了也可以牵。”
林季望没再说话，由他牵着。两个人走进图书馆，坐下来自习。林季望翻开电磁学教材继续看，许肆抉坐在她旁边，手里也摊着一本书。她看了半小时书，抬头的时候发现他没在看书，在看她。
“你书翻都没翻。”她说。
“翻了一页。”
“一页看了半小时？”
“看不进去。”
“那你在想什么？”
许肆抉把书合上，放在桌上，然后侧过身对着她。两个人坐得很近，他稍微倾身就能拉近大半距离。他看着她的眼睛：“在想你刚才喝咖啡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点奶泡，你没发现。”
林季望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嘴角。
“现在没了。”
“你刚才不跟我说？”
“想看你什么时候自己发现。”
“那我要是一直没发现呢？”
“那我就帮你擦。”
林季望放下手，把目光移回书面上：“……你今天的题做完了吗？”
“做完了。”
“那你再找一本新的做。”
“好。”
许肆抉重新翻开书，这次真的开始看了。林季望坐在他旁边，余光里看见他翻了一页书，又翻了一页，速度不快不慢，像是真的在认真看。
过了一会儿，他头也没抬地开口：“你头发上有一根线头。”
林季望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确实有一根白色的线头粘在袖口上。她伸手去拈，许肆抉比她快了一秒，手指拈起那根线头，然后顺手把她耳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手指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带起一阵微痒。
“……线头在你左边。”
“我看见在那边的。”
“那你绕过来干什么。”
“顺手。”
林季望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顺手。”
“今天想多顺几下手。”
“顺谁的手？”
“你的。”
林季望没接话，把目光收回去继续看书。但她左手放在桌上，过了一会儿，被另一只手覆住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嵌进她指缝里，扣得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林季望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然后抬起来，在空中晃了一下。
“干嘛？”许肆抉问。
“看看你握得多紧。”
“那你觉得呢。”
“还行。能挣开。”
许肆抉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现在呢？”
“紧了。”
他松开一点：“那现在呢？”
“松了。”
他又收紧：“现在呢？”
“行了。写题。”
许肆抉松开她的手，重新拿起笔，低头开始写题。林季望把手收回来，放在桌面上，手指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然后继续看书。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并排的手臂上。她的袖口蹭着他的袖口，布料和布料贴在一起，颜色不一样，但挨得很近。
过了一小会儿，旁边又传来一句极轻的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的——“喜欢你。”
林季望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没听见就算了。”
“我听见了。”
“那还问。”
林季望低头继续写题，过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她放下笔，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水杯放下的时候，旁边的人又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撞我干嘛。”
“看你。”
“看了半天了还没看够？”
“没有。”
林季望没接话，低头继续写题。旁边的许肆抉把她的水杯拿过去，拧开盖子看了看，又拧紧放回原位。
“你干嘛？”
“看你喝完了没有。”
“喝完了。”
“那再去接一杯？”
“你帮我去接。”
“好。”
许肆抉拿着她的水杯站起来，走到饮水机那边帮她接了热水端回来，放在她手边。林季望看着那杯热气腾腾的水，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以前怎么不这样。”
“以前不是男朋友。”
“现在就是了？”
“嗯。”
林季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烫得缩了一下舌头：“……太烫了。”
许肆抉接过去放在桌上晾着：“那等凉了再喝。”
“……嗯。”
林季望低头继续写题。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暖洋洋的。她写了两行字，旁边的许肆抉又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又干嘛？”
“没干嘛。”
“那你碰我。”
“想碰了。”
林季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手臂往他那边挪了一点。
“行了？”
“行了。”
两个人继续低头写题，手臂挨着手臂，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温度慢慢融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