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你能不能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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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周，学校发了文理分科意向表。
林季望拿到表的时候没什么犹豫，直接在理科那一栏打了勾，然后看了一眼物理和数学的期末成绩——物理96，数学132。她想了想，在表上又勾了一行字：“选理。”
宋佳佳凑过来看她的表：“你选理啊？”
“嗯。”
“那我也选理。”宋佳佳低头也在自己表上打了勾，“你选理我就选理。”
“你物理又不差。”
“但也不好啊。”宋佳佳说，“反正你学啥我学啥。”
林季望把表折好放进口袋：“随你。”
几天后，分班表出来了。
林季望在一班名单上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往下扫了两行，看见了许肆抉。又往下看了几行，宋佳佳、周淮、程谇都在。
分班后的第一节课，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说：“座位暂时按身高排，后期再调。”
林季望站在队伍里比了比自己的身高，不算高也不算矮。前面的人一个一个坐下去，轮到她的时候，教室中间靠窗第三排还剩两个位置，一个靠走道，一个靠窗。
她走到靠走道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好。
过了一会儿，旁边有人坐下来。她侧头看了一眼——许肆抉把书包放在地上，正在往外拿课本。
“你坐这？”林季望问。
“这个位置空着。”
“哦。”
林季望转回头，翻开新课本。窗外的光斜照进来，落在桌面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领到的课本封面，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他正在往桌角贴名字贴，字迹干净利落。
过了大概两秒，她收回目光，翻开第一页。
下午第三节课后，宋佳佳跑过来趴在她桌边：“小望！你俩坐一起了！”
“嗯，按身高排的。”
“你俩身高一样？”
“差不多。”
宋佳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写题的许肆抉，然后弯腰压低声音：“他昨天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能不能别老往林季望那边凑’。”
林季望手里的笔停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晚自习之前。”
“那你跟他怎么说的？”
“我说‘关你什么事’。”
“然后呢？”
“然后他没说话。”宋佳佳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这些。”
林季望低头继续写题。旁边的许肆抉没有抬头，但笔尖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写。
下课铃响的时候林季望把作业收进书包里，转头看了许肆抉一眼：“走了？”
“嗯。”
两人一起出教室。走廊上人很多，挤挤攘攘的，宋佳佳从后面追上来喊了一句“小望我先走了”，然后被周淮拦住在楼梯口说什么事，没跟上来。
林季望走在前面，许肆抉跟在她旁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人更挤了，她的肩膀被人撞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旁边的人伸了一下手，在她胳膊肘的位置扶了一下，又收回去。
“谢了。”她说。
“嗯。”
两人继续下楼，谁也没提刚才那一下。
出了校门，风比前几天暖了一些。林季望把围巾解下来拿在手里，呼出一口气：“明天周六，下午去图书馆？”
“去。”
“那中午吃饭？”
“吃。”
“吃什么？”
“你定。”
林季望想了一下：“学校后门那家煲仔饭。”
“行。”
两人在路口分开，林季望往小区走。走了几步摸出手机，宋佳佳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出来玩吗？”
“下午去图书馆。”
“和许肆抉？”
“嗯。”
宋佳佳没回文字，发了一个表情包——一个猫头从门后面探出来，配字“我懂”。
林季望看了一眼那个表情包，回了一个句号，然后继续往前走。
周六中午，林季望到学校后门那家煲仔饭的时候，许肆抉已经坐在里面了。桌上放着两杯喝的东西——一杯焦糖玛奇朵，一杯热牛奶。
“你又买了两杯。”林季望坐下来。
“你先到的。”
“那你把牛奶放桌上等这么久，不凉了？”
“凉了也可以喝。”
林季望看了一眼那杯牛奶——杯壁上已经沁了一层水珠，确实放了有一会儿了。她没再说什么，把自己带来的一个纸袋放在桌上推过去。
许肆抉看了一眼：“什么？”
“糖炒栗子。昨天路过那家店买的，今天路过又买了，多了一袋。”
许肆抉打开纸袋看了一眼：“你路过两次？”
“嗯。第一次买了自己吃的，第二次路过又买了两袋。多了一袋，想着给你吧。”
许肆抉把纸袋收好：“谢谢。”
“不客气。”
两人吃完饭，一起往图书馆走。阳光照在街上，比前几天暖和了不少，路边的树上已经开始冒芽了，枝头的一点绿隔着几米就能看见。林季望走了一会儿，说：“春天来了。”
“嗯。”
“分班挺好的。”
“为什么？”
林季望想了想：“不用换教室了。”
许肆抉没接话。两人继续往前走，阳光照在背上，暖洋洋的。
图书馆的座位还是老位置，靠窗第三排，阳光正好照到桌面。林季望坐下来翻开练习册，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他在看竞赛题，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又落回纸上。
她收回目光，继续写自己的题。
窗外的鸟叫了一声，又停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