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正月初四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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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四那天，林季望睡到十点才醒。
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群消息99+，宋佳佳和周淮在群里斗嘴，斗了上百条。她划了两下就退出来了，然后看见许肆抉半小时前发了一条私聊：“今天有空吗？”
她回：“有。”
过了两分钟，许肆抉又发：“下午两点，老地方？”
林季望知道他说的是学校后门那家面馆。她回了个“行”，然后放下手机起来洗漱。
下午两点，林季望到面馆的时候许肆抉已经坐在老位置了。他穿了一件深灰色大衣，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看起来精神了一些，大概因为过年理了发。
“新年好。”林季望在他对面坐下。
“新年好。”
“你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
“吃了。”
两个人坐在桌前，沉默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林季望说：“那……干坐着？”
许肆抉看了她一眼：“出去走走？”
“行。”
两人出了面馆，沿着街道往南走。初四的街上比年前冷清一些，但店铺大多已经开了门，路边有卖气球的、卖糖炒栗子的，声音在冷空气里传得格外清楚。
林季望走了一会儿，把手缩进袖子里。天气比前几天冷了一些，风从领口灌进去，她缩了缩脖子。
“冷？”许肆抉问。
“还行。”
许肆抉没说话，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侧前方的位置。风从他背后吹过来，被他的大衣挡住了大半。
林季望愣了一下，然后跟上去，走在他后面半步的地方。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了大概五六分钟，林季望忽然说：“你挡风还挺有用的。”
“那你走后面。”
“我一直走后面。”
许肆抉没回头，但步子慢了一些，让她能跟得更近。
路过一家奶茶店的时候，林季望停了一下。许肆抉跟着停下来，转头看了看店门口的招牌，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季望跟着进去。店里没几个人，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木质桌面上，空气里飘着奶香和茶香。许肆抉站在吧台前，回头问她：“喝什么？”
“热的。”林季望想了想，“焦糖玛奇朵。”
“这里没有焦糖玛奇朵。”
“……那就热的珍珠奶茶。”
许肆抉跟店员点了一杯热珍珠奶茶和一杯热牛奶，然后扫码付了钱。林季望站在他旁边，看了看桌上的价目表，又看了看他：“你又喝牛奶？”
“嗯。”
“你好像只喝牛奶。”
“你上次说的。”
林季望想了一下，上次确实是她说“那你喜欢喝什么下次我买”，他说了热牛奶。“那你还记得挺清楚。”
“你说的话我记得。”
林季望看了他一眼，正好碰上他的目光，她移开视线，看了看柜台上的菜单，又转回来。
奶茶做好之后，两人端着杯子走出店门。林季望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温热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和了一些。
“你初八之后干嘛？”许肆抉问。
“没干嘛。写作业。你呢？”
“写作业。竞赛班初十开课。”
“那你初八初九没事？”
“嗯。”
“那出来？”
“出来。”
林季望捧着奶茶喝了两口，抬头看见路边有卖糖葫芦的摊子，脚步慢了一拍。许肆抉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林季望跟上去，走了一小段，她开口：“你不给我买了？”
“你上次说糖葫芦太酸。”
“酸也挺好吃的。”
许肆抉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回去？”
“走吧。”
许肆抉转了个方向，两个人又往回走。林季望跟在他后面，捧着热奶茶，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成一团。
晚上回到家，林季望洗完澡趴在床上刷手机。宋佳佳在四人群里发了张照片——一桌子菜，配文：“年夜饭剩到今天还没吃完。”
周淮回：“你家年夜饭做的是满汉全席？”
“你管得着吗。”
林季望划到许肆抉的对话框，他今晚没发消息。她想了想，发了一句：“明天还出去吗？”
过了十几秒，许肆抉回：“你想去哪？”
“不知道。”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那明天下午两点，还在面馆见。”
“行。”
林季望放下手机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下巴。
“系统。”
【在。】
“好感度最近没查吧？”
【没查。需要现在查吗？】
“查一下。”
过了一会儿：【滴——当前好感度：58%。】
“涨了2%？”
【是的。】
“感觉好像没做什么特别的事。”
【宿主，有些好感度是慢慢积累的。】
林季望想了想，觉得系统说得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它好像在暗示什么。
“……睡吧。”
【晚安。】
她翻了个身，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林季望到面馆的时候，许肆抉已经坐在里面了。他面前摆着一杯热牛奶，对面放着一杯热奶茶，旁边还有一个纸袋。
林季望走过去坐下：“这是什么？”
许肆抉把纸袋推过来：“给你买的。”
林季望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串糖葫芦，还有一小袋糖炒栗子，还冒着热气。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专门跑两趟？”
“顺路。”
“面馆在这头，糖炒栗子在另一头。”
“散步。”
林季望看了他两秒，然后低下头，把糖葫芦从纸袋里抽出来咬了一颗，嚼了两下。
“甜的。”她说。
“你不是说酸的好吃吗？”
“这次是甜的。”
许肆抉没说话，端起自己的热牛奶喝了一口。林季望坐在他对面，咬着糖葫芦，窗外偶尔有行人经过，穿着厚外套走得很快。
面馆里暖融融的，热奶茶隔着杯子暖着她的掌心，糖葫芦的糖衣在嘴里慢慢化开，甜味一点一点散开。
她低头又咬了一颗山楂。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