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期末成绩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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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成绩出来的那天，林季望正在家里啃苹果。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班级群发来的成绩单。她点开，划到自己的名字——数学：132。
她看着那个数字，把嘴里的苹果咽下去，又看了两秒，然后截了个图发给许肆抉：“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出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许肆抉回了一句：“132？不错。”
“你不是说考不到130吗？”
“我说的是‘要补’。”
“那你现在怎么说？”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不用补了。”
林季望看着那四个字，拿着苹果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又发了一条：“那寒假还要出来玩吗？”
“你想出来？”
“想。”
“那就出来。”
林季望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啃苹果。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她拿起来一看，许肆抉又发了一条：“什么时候出来？”
“随便啊，看你和周淮什么时候有空。”
“他不去。”
“就我俩？”
“嗯。”
林季望盯着“就我俩”三个字看了两秒，然后回了一个字：“行。”
她把手机放下，又咬了一口苹果，嚼着嚼着忽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嚼。
过了一会儿，系统冒出来一句：【宿主，您刚才吃苹果的时候笑了。】
“没有。”
【我看见了。】
“苹果太甜了。”
【……行吧。】
腊月二十九那天下午，林季望和许肆抉约在了学校后门那家面馆见面。
这是放寒假以来第一次只有他俩单独出来。林季望坐在面馆靠窗的位置，许肆抉坐在她对面，两碗葱油拌面摆在中间，热气往上冒，把玻璃窗蒙了一层白雾。
林季望拌了拌面，夹起一筷子吸进嘴里，含糊地说了句：“还是这家的好吃。”
“那以后可以常来。”
“寒假又不天天开门。”
“开学之后可以。”
林季望抬头看了他一眼：“开学之后你不是要竞赛班吗？”
“竞赛班周六上。”
“那周日。”
“周日也可以。”
林季望想了一下：“行。周日补数学，但你不用补了。”
“那你周日干嘛？”
“出去吃面。”
“那我也出去。”
林季望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低头继续吃面。过了一会儿她想起什么：“对了，你过年怎么过？”
“在家。写作业。你呢？”
“我家有亲戚来，初一到初三都在家吃。”
“那初四之后呢？”
“初四之后没事。”
许肆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两碗面吃完了，他站起来去结账，林季望说“我来”，他说“你考了132，我请”。林季望想了想觉得挺合理的，就没争。
两个人走出面馆，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街道两旁的店铺门口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和对联，偶尔有鞭炮声从远处传来，噼里啪啦的，一声接一声。
“年味挺浓的。”林季望说。
“嗯。”
“你几号开学？”
“正月十六。”
“我也是。”
两个人并排走着，路过一家卖糖葫芦的小摊，林季望的脚步慢了一拍。许肆抉已经走过去了，又倒回来，跟老板说了一句“拿一串”，然后付了钱递给她。
“又是买吃的。”林季望接过来，咬了一颗山楂，酸得眯了眯眼。
“不喜欢？”
“喜欢。”她嚼了两下，“酸的也喜欢。”
许肆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林季望跟在他旁边，叼着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啃。山楂外面裹着一层脆脆的糖衣，咬下去咔嚓一声，酸味在嘴里散开，她眯着眼嚼完，又咬了一颗。
“你好像什么都喜欢吃。”许肆抉说。
“嗯。”林季望把糖葫芦从嘴边拿下来，“饿的时候什么都好吃，不饿的时候好吃的才好吃。”
“那你现在饿吗？”
“不饿。”她咬了一口糖葫芦，“但这个好吃。”
许肆抉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收回去。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谁也没说去哪儿，就顺着街道慢慢走。路上人不多，偶尔有拎着年货的行人从旁边经过，脚步匆匆。路边有个小孩在放摔炮，扔在地上啪的一声响，林季望被吓了一跳，往旁边躲了一下，肩膀撞到许肆抉的胳膊。
“没事吧？”他问。
“没事。”林季望站直，“就是吓了一下。”
许肆抉没动，等她站稳了才继续往前走。
走到林季望家小区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暗了。林季望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咬下来，竹签攥在手里，看了看四周：“垃圾桶在哪？”
许肆抉指了指不远处的路边：“那边。”
林季望走过去把竹签扔了，回来的时候许肆抉还站在原地，路灯的光落在他肩膀上，黑色羽绒服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那我进去了？”林季望说。
“嗯。”
“初四之后可以叫你出来？”
“可以。”
林季望点了点头，转身往小区里走。走了几步，许肆抉在后面喊了一声：“林季望。”
她回头。
“新年快乐。”
林季望愣了一下，然后说：“新年快乐。还没到呢。”
“提前说。”
“……那我也提前说。”
她转身继续走，走到楼道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许肆抉还站在路灯底下，看见她回头，抬了下手。
她也抬了下手，然后转身进了楼道。
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她上到三楼的时候摸出手机，给宋佳佳发了条消息：“许肆抉刚才跟我说新年快乐。”
宋佳佳秒回：“？他嘴开光了？”
“还没到呢。”
“那提前说呗。”
“你也提前说。”
“新年快乐！”
林季望笑了一下，把手机收回口袋，掏出钥匙开门。进了屋换了鞋，她把羽绒服挂好，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
“系统。”
【在。】
“今天好感度涨了多少？”
【没查。要查吗？】
“查一下。”
过了两秒，系统回：【滴——当前好感度：56%。】
“比上次涨了4%？”
【是的。】
林季望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
“……还行。”
她靠在沙发里，又剥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远处有烟花升起来，炸开一朵红色的花，又灭了。紧接着又是一朵金色的，亮了一下就散了。
她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继续剥橘子。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