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花》猫娘不吃猫粮

44、番外四 温馨提

　　温馨提示：本章含成人内容，请酌情阅读。（清水车尾气）

　　从市政厅出来，我们去了一家很小的餐厅庆祝。店面藏在街角，门牌上的字已经褪了色，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笑眯眯地把我们引到靠窗的位置。窗外是一条窄巷，巷子尽头能看见河面的一角，在夕阳里泛着碎金色的光。

　　他点了红酒，我看了他一眼：“我能喝吗？”他想了想：“今天特殊，少喝点。”我笑了，他也笑了。碰杯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睛，玻璃杯沿轻轻磕在一起，发出极轻的声响：“老婆，新婚快乐。”我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新婚快乐。”酒是甜的，一点不涩，入喉的时候有一丝温热顺着食道滑下去。喝了几口，脸就开始发烫了。

　　他看着我的脸笑：“脸红了。”我瞪他一眼：“闭嘴。”他笑得更开心了，伸手过来碰了碰我的脸颊：“是真的烫。”我没躲，也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喝汤。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我们牵着手慢慢走回酒店。街上人不多，路灯昏黄黄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地叠在一起。他的手很暖，握得很紧，指节微微用力，像是握住了就不会再放开。路过一家还亮着灯的纪念品店，他停下来看了一眼橱窗，又看了一眼我，什么也没说，拉着我继续走了。

　　回到房间，关上门。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河水声隐约透进来。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呼吸落在我的耳侧，温热的，混着一点点红酒的味道。

　　“思源。”他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的。

　　“嗯？”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我的脸又烫了一下：“所以呢？”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转过来面对着他。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光，不晃眼，却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稳稳地烧着。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我——不是以前那种轻轻的吻，是很深的吻，带着红酒的味道和他自己的味道，舌尖有一点点涩，是红酒留下的。我的后背抵在门上，冰凉的，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他的手探进我的衣服里，指尖带着一点凉意，碰到皮肤的时候我缩了一下。他松开，看着我：“冷？”我摇摇头。他又吻下来，这一次更烫了，像是那句话之后他的身体才真正开始放松。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他的衬衫、我的外套、皮带扣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他看着我，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思源。”他的声音有点抖。“嗯？”“我爱你。”我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嘴唇微微泛红，脸颊也有一点潮红。我忽然笑了：“知道了。”他也笑了，然后俯下身。

　　那个晚上他一直在哭。不是嚎啕大哭，就是眼泪一直流，顺着脸颊淌下来，落在我脸上、肩膀上、枕头上。一边流眼泪一边吻我，吻得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我看着他那个样子，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哭什么？”他摇摇头：“不知道。就是——太高兴了。”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

　　我看着他那张傻脸，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别哭了。”他点点头，可眼泪还是流。我叹了口气：“还哭就不做了。”他愣了一下，然后拼命忍住，那个表情滑稽得很——嘴角压着笑，眼底还含着泪。我忍不住笑出声，他也笑了，笑着笑着又低头亲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眼泪还没干就笑了出来。

　　后来他真的不哭了，只是把我抱得很紧，紧得像怕我消失。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很快，比我的快，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的体温从胸口传递过来，隔着皮肤，温热而安稳。

　　“思源。”他喊我。

　　“嗯？”

　　“我们真的结婚了。”

　　我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一只刚淋过雨的猫。“嗯。”我说。他笑了，笑着笑着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还是温热的：“老婆。”我闭上眼没说话，可嘴角弯了一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晒到床尾了，橙黄色的，落在被子上。我动了一下——浑身酸疼，腰和背都像被人打了一顿，肩窝里还有他昨晚枕过的余温。我转过头看着他，他还在睡，睫毛长长的、垂下来像两片合拢的羽毛，呼吸轻轻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干了的泪痕在晨光里泛着一点细碎的亮。

　　我看着他那个傻样，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擦掉他脸上那点干掉的泪痕。他动了一下，睁开眼，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就落在我脸上，然后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思源。”

　　“嗯？”

　　他凑过来亲了我一下，嘴唇还没完全清醒，有些干：“早。”

　　我看着他那张笑脸，忽然想起昨晚他说的话——“太高兴了”。我也高兴，只是没哭而已。

　　“几点了？”他问。我想了想：“不知道。”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怎么了？”他的表情有点复杂。“下午两点了。”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也笑了，把手机放回去，又凑过来抱住我：“老婆。”“嗯？”“今天还能起床吗？”我看着他：“你说呢？”他想了想：“那就再躺一会儿。”然后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比昨晚慢多了，稳稳的，像河水拍在岸上。阳光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窗外的天很蓝，有鸽子扑棱棱地飞过，翅膀扇动的声音隔着一层玻璃传进来，模糊而遥远。他低下头亲了亲我的头发：“思源。”“嗯？”“我爱你。”我闭上眼：“知道了。”他笑了，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