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碎碎念:
写这一章的时候,我查了很多关于“抓周”的资料。
在那个年代,对于很多底层家庭来说,抓周与其说是对未来的期许,不如说是一场对“体面”的艰难维系。顺爱省下那两千韩元,不是因为不爱女儿,恰恰是因为太爱了,爱到必须精打细算地活下去。
但悲剧最残忍的地方就在于,它会把生活中所有微小的“不得已”,都变成事后刺向自己的刀。
我们总以为灾难是突如其来的海啸,但对于失去孩子的人来说,灾难其实是一场漫长的、无声的退潮。退潮之后,留在沙滩上的全是那些被忽略的、被妥协的、被放弃的“如果”。
顺爱把罪揽到自己身上,是因为她无法面对那个庞大而冰冷的真相——有些错,不是她犯了,而是她没能力去阻止。这种“无力感”,比“有罪”更让人绝望。
所以,让她恨自己吧。至少恨意,还能让她觉得女儿没有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