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碎碎念:
写下这篇序章的时候,我反复听着海浪的白噪音。
关于“世越号”的题材,一直觉得太沉重,迟迟不敢动笔。但顺爱这个人物,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太久。她不是新闻里一个模糊的符号,也不是一个只会哭泣的母亲。她是一个会因为两千韩元而纠结的普通女人,是一个踩着缝纫机把眼泪咽进肚子里的劳动者。
我给她安排了那根“旧线轴”。因为我觉得,对于那个年代、那个阶层的母亲来说,爱往往不是昂贵的礼物,而是从生活的缝隙里抠出来的、带着机油味和汗水味的旧物。那根线轴上的每一道勒痕,都是她用力活过、用力爱过的证据。
故事里的痛是虚构的,但那种失去至亲后“时间停滞”的感觉,却是真实的。我不想写一个充满奇迹的救赎故事,我只想写一个母亲如何在漫长的黑夜里,借着微弱的烛火,一针一线地缝补自己破碎的灵魂。
如果你读的时候觉得喘不过气,请随时停下来。海底太深了,我们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