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赋》》Mr怀雀

9、第九章 山雨欲来 阿巴阿巴，

　　阿巴阿巴，番外来了
　　建平四年正月十七，辰时三刻。
　　东方的山峦在鱼肚白的天际线上起伏，苍翠的古树交错蔓延，直流到骊山脚下的皇陵。长安城被朦胧的春意包裹着，御花园中的海棠花含蓄地收敛着花苞，好似一个羞赧的少女，在入春的雨夜收到了心爱之人的告白。
　　董卿仰面躺在朕的身旁，平静的俏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初春的空气中泛着白芷的香气。柳眉微微向内蹙着，修长的睫毛仿佛停在眼睑上的蛱蝶，点缀着清澈而惺忪的双眸。朱唇微微长着，嘴角还留着一丝略显淫靡的口涎——昨夜董卿叫得的确有些太过……诱人了，竟教朕一时不能自己，再回过神来竟已过卯时。若是放到平常，定又要火急火燎地赶去上朝；可如今，只要董卿还在朕的身边，便无处不是朝堂，只是清闲了许多、快乐了许多、温暖了许多罢了。
　　朕一言不发地望着董贤，看着他一起一伏的胸口和细若凝脂的肌肤，隐约可见青绿色的青筋与锁骨，在素白的纱衣下更显得脆弱可人，不觉在人的心中种下怜惜的种子。他似乎感受到了朕的目光，竟忽地睁开了朦胧的睡眼，乌黑的双瞳偷偷从眼睑的缝隙中探出头来，瞳仁真如池水一般，倒影着朕眼中的渴望。
　　“陛下，怎么又起这么早啊……”他揉了揉眼，顺着朕的视线望向窗外。东方隐隐透出的鱼肚白倒映在池水中，远方惊起的飞雁似与池鱼共游，一切都显得如此平和而美好。
　　“圣卿，你看——清晨的长安多美啊。”朕说着，便一把将他搂到怀中，双唇紧紧地贴在他的额角，近乎贪婪地吸食着白芷的香气。
　　“啊……陛下，这样贤还怎么看嘛，你、你放开贤！”他越是挣扎，朕便抱的越紧，直到朕也觉得气短胸闷，朕才略略松开了双手。可他却仍不依不饶，清澈的双眸狠狠地瞪着，看得朕心中一阵没来由的烦躁，朕不自觉地伸出了双手，似要将他的面颊捧在心中。
　　“陛下，你总是这样。贤不是陛下的玩物！这不是陛下说的吗？既然陛下不愿遵循，那贤便再与陛下说一遍——贤！不！是！你！刘！欣！的！玩！物！”他一字一顿地说着，每说一字便坚定一分，嗓音也随之增大，直到叫破了音，引起一阵阵咳嗽才罢休。朕血管中不觉翻涌起了热浪，炙烤在心房中在全身勾起一阵阵奇异的瘙痒。上次有这种感觉——应当还是在广阳的酒楼中与名歌伎厮混的时候……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便已烟消云散了——因为朕低头时，看见他的眼眶已经红了，清澈的池水似沾染了朱砂，又教人不觉心中一阵刺痛。
　　朕刚想伸手去哄他，忽听得宫墙外一阵嘈杂，似有万里江水奔腾而出，即将倾倒在这宫门中，倾倒在这平静的天际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