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拦婚·他堵在门口不让媒婆进 媒婆登门说 ...
谢珩病愈不过三日,身子还没好全,青竹就火急火燎地跑进了书房。
"公子!不好了!"
谢珩正靠在椅背上翻账本,闻言连眼皮都没抬:"又怎么了?"
"金媒婆来了!"青竹的声音都劈了叉,"就是京里头那个金媒婆,保过的亲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人称'金口玉言'那位!她方才从侧门进了府,奴婢听门房说,她手头拿着礼部侍郎府上的庚帖,是来给表小姐说亲的!"
"啪"的一声。
谢珩手里的毛笔折成了两段。
他慢慢放下断笔,站起身。大病初愈的脸上还带着几分苍白,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簇幽暗的火苗,像是刚被点燃的引信,滋滋地烧着。
"她人现在在哪儿?"
"往蘅芜院去了……"
青竹话音未落,谢珩已经大步迈了出去。
他走得极快,玄色衣袍被风卷起,像一道黑色的流影掠过回廊。沿途遇见的丫鬟小厮纷纷避让,有几个端茶的差点被他撞翻,可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径直穿过月洞门,抄近路横穿花园,终于在蘅芜院的院门口截住了那顶蓝布小轿。
轿帘刚掀开一角,一只手便按在了轿门上。
金媒婆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玄衣青年立在轿前,眉目如画,脸色却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唇角微微上扬,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带着几分令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谢、谢大公子?"金媒婆在京中混迹多年,什么达官显贵没见过,可被谢珩这么盯着,她竟觉得后背有些发毛,"您这是……"
"轿子停这儿。"谢珩收回手,抱臂往院门上一靠,语气漫不经心却不容置喙,"里面的人,不见。"
金媒婆愣住了:"可老身是来替礼部侍郎府上——"
"替谁都不见。"谢珩打断她,偏头看了一眼院内,声音不高不低,却恰好能让里头的人听清,"谢府的表小姐身子不适,正静养着。谁来说亲,一律谢绝。"
金媒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他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堵了回去。她干了这么多年媒婆,头一回被人堵在院门口不让进,还是被男方家的嫡长子亲自堵的,这叫什么事儿?
"谢公子,"她定了定神,挤出笑来,"老身也是受人之托,您这样拦着,叫老身回去如何交代?"
"交代?"谢珩低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枚银锭,随手丢进她怀里,"就说谢府的大少爷说了,蘅芜院里的姑娘是他的人,谁来提亲就是跟他过不去。往后谁再敢往这儿递庚帖,我不介意亲自登门去问问——"他顿了顿,笑意更深,眼底却寒意森然,"诸位府上,是不是嫌日子过得太清闲了。"
金媒婆捧着那锭银子,手都在抖。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位爷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会去侍郎府上闹的,也是真的不在乎得罪谁。谢家在朝中根基深厚,他若真要护一个表妹,谁还敢硬来?
"那……老身告退。"她缩回轿中,小声道,"快走快走!"
蓝布小轿灰溜溜地原路折返,抬轿的轿夫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
谢珩目送轿子消失在回廊尽头,这才转身看向院内。
蘅芜院的月洞门内,宴荔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她穿着那件藕荷色的家常褙子,手里攥着一方帕子,显然方才正做着什么针线活计,听见动静才出来的。她望着谢珩,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表哥这是在做什么?"
"拦媒婆。"谢珩答得理直气壮,走进院来,在她面前站定。大病初愈的他脸色还透着一层薄薄的白,下颌的弧度却依然利落锋利。他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发间那支赤金凤钗上,眸色微微柔和了些许,"你听见了?"
"这么大动静,想听不见都难。"荔葭撇了撇嘴,"外头的人会怎么说你?堂堂谢家大少爷,堵在自家表妹院门口拦媒婆,传出去不怕丢人?"
"丢人?"谢珩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话,低低笑了一声。他往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药草味。
"宴荔葭,"他低下头,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我连当众说你是我的都做了,还在乎丢不丢人?"
宴荔葭耳根"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院墙,仰头瞪他,声音却发飘:"你、你胡说什么!谁是你的!"
谢珩没有逼上前,只是立在原地,双手抱臂,唇角噙着笑,像是在欣赏一只被逼急了的小兔子。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极轻极缓地说:
"你收了凤钗。你喂了我吃药。你方才听见媒婆来了,第一个跑出来看我。你说,谁是我的?"
宴荔葭被他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她想反驳,想说那凤钗是他强行给她戴的,想说喂药是出于表兄妹的情分,想说跑出来看他是怕他又发疯惹祸——可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理由都站不住脚。
她确实收下了凤钗。
她确实日日戴着,连睡觉都不肯摘。
她确实喂他喝药,在他床边坐了一整个下午,临走时还被他拉着说了句"回去好好歇着"。
她确实听见媒婆来了,第一反应就是往外跑。
这些事桩桩件件摆在一起,她说不是,谁会信?
"……无赖。"她最终憋出两个字,脸却红得快要滴血。
谢珩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朗爽快,带着大病初愈后的释然和某种失而复得的庆幸,比春日午后的阳光还要暖上几分。
"嗯,我无赖。"他坦坦荡荡地承认了,从袖中掏出一只油纸包递给她,"给。酥香斋的桂花糕,一大早让青竹去排的队。"
宴荔葭低头看着那包还带着温热的桂花糕,心头某根弦轻轻被拨动了一下。她伸手接过来,闷声道:"你下次别这样了。人家媒婆大老远跑来,你把人堵在门口不让进,传出去像什么话。"
"那下次媒婆再来,我给她们斟茶倒水,客客气气送出门——但提你的亲,免谈。"
"谢珩!"
"在呢。"他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气鼓鼓的侧脸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你只管好好待着,外头的事,我来挡。"
宴荔葭别过脸去,不肯看他。
可手指却悄悄攥紧了那只油纸包,桂花糕的温热透过纸面,一路暖进她心里。
春杏躲在廊柱后头看了全程,捂着脸小声跟青竹嘀咕:"大少爷这脸皮,可真是比城墙还厚。"
青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可表小姐这不是……也收下了么?"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闭上了嘴。
春日的风穿过蘅芜院的庭院,卷起几片落花,打着旋儿落在青砖地上。宴荔葭站在院中,低头拆开那只油纸包,桂花的甜香扑面而来。
她拈了一块送进嘴里,软糯清甜。
谢珩站在三步之外,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嚼糕点的模样,像是想起了什么,低低笑了一声。
"笑什么?"
"没什么。"他收了笑,目光却仍落在她脸上,"就是觉得,你吃东西的样子,比上辈子好看。"
又来了。
又是"上辈子"。
宴荔葭嚼着糕点,含糊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告诉我,'上辈子'是怎么回事?"
谢珩沉默了一瞬,随即弯起嘴角:"等你嫁给我的时候。"
"谢珩!"
"我认真的。"他看着她,眼底带着笑,却也有几分认真,"我会慢慢告诉你,但不是现在。你只要知道,这辈子我会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好,好到你再也不想跑。"
宴荔葭捏着半块糕点,望着他眼底那片沉静的光,忽然觉得,这人大概是真的打算用一辈子来跟她耗了。
她低下头,又咬了一口桂花糕,唇角弯了弯。
算了,耗就耗吧。
反正,她好像也没打算跑。
【本章完】
下一章预告:谢老夫人传话,让谢珩去松鹤堂一趟。进门时老夫人正对着一本黄历翻来翻去,见了他便合上书,慢悠悠地说:"明年二月十八,宜嫁娶。你若是真心,就把该备的都备起来,别到时候手忙脚乱。"谢珩怔了一瞬,随即跪下,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次日清晨,一整队马车停在了蘅芜院门口——谢珩亲自押着满满一院子的聘礼来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章 拦婚·他堵在门口不让媒婆进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