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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剥皮阵里的“新客人” 地下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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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八层,活体剥皮阵。
这里没有光,只有墙壁上那些用鲜血画成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味的符文。
沈砚被粗暴地扔在阵眼中央,双手双脚被特制的“镇灵钉”死死钉在地上。他的左眼还在疯狂地燃烧着暗红色的光芒,每一次闪烁,都能让他看见那些钉子里蕴含的、极其残忍的怨念。
“开始吧。”
邓子越的声音从阵外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动作快点,我赶着去写报告。”
两名特工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沈砚的肩膀。他们手里拿着两把极其锋利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骨刀。
“沈砚,别怪我们。”其中一个特工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虚伪的同情,“邓队说了,你的皮,要完整地剥下来。我们会尽量让你少受点罪。”
话音落下的瞬间,骨刀狠狠地刺入了沈砚的肩膀!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但沈砚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他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左眼里的暗红光芒瞬间暴涨到了极致!
他在看。
他看见了这两个特工内心的恐惧——他们害怕邓子越,害怕特调局的惩罚,更害怕这座活体剥皮阵的反噬。
“你们……很怕啊。”沈砚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带着一丝极其诡异的笑意。
两名特工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闭嘴!”阵外的邓子越冷冷地喝道。
但已经晚了。
沈砚左眼里的暗红光芒,突然化作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血色丝线,瞬间钻进了那两个特工的眉心!
“啊——!!!”
两名特工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他们手里的骨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脸,疯狂地抓挠着。
“好痒……好痒啊!!”
“有虫子……有虫子在我的脑子里爬!!”
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鲜血和脓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极其浓烈的恶臭。
“怎么回事?!”邓子越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冲上前,想要拉开那两个特工。
但已经来不及了。
沈砚左眼里的暗红光芒,突然化作了一只极其巨大的、由鲜血凝聚而成的鬼手,从阵眼里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邓子越的脖子!
“砰!”
邓子越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就被狠狠砸在了墙壁上。
“你……”邓子越捂着被掐出血痕的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砚,“你怎么可能……挣脱镇灵钉……”
“因为,”沈砚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左眼里的暗红光芒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半边脸颊,像是一朵盛开的、极其妖艳的莲花,“这座阵,本来就是阿罗的。”
他伸出手,轻轻一弹。
那些钉在地上的镇灵钉,瞬间化作了一滩铁水。
沈砚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一步步走到邓子越面前。他蹲下身,用那只沾满了鲜血的手,轻轻地、极其温柔地,抚摸着邓子越的脸颊。
“邓子越,你欠阿罗的,欠盲医前辈的,欠护林员的……”沈砚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今天,我来收。”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砚猛地伸出手,一把捏碎了邓子越的右眼!
“啊——!!!”
邓子越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的右眼,用来还护林员的命。”沈砚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再次伸出手,捏碎了邓子越的左眼。
“你的左眼,用来还盲医前辈的命。”
他最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邓子越的舌头,猛地一扯!
“噗嗤——”
鲜血狂飙。
“你的舌头,用来还阿罗的命。”
沈砚将那条还在滴血的舌头,随手扔在了地上。他站起身,看着在地上疯狂翻滚、发出野兽般哀嚎的邓子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笑。
“现在,”沈砚低声喃喃,“该轮到那些看客了。”
他转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铁门。
门外,那些刚才还在嘲笑他的特工们,此刻正惊恐地后退着。
“别……别过来!!”
“怪物……他是怪物!!”
沈砚没有理会他们的恐惧。他拖着残破的身体,一步步走向铁门。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铁门的那一瞬间——
“轰——!!!”
铁门突然从外面被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轰开了!
烟尘弥漫中,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提着那把未开刃的重剑,静静地站在门口。
是镇剑。
他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邓子越一眼,只是冷冷地看着沈砚。
“沈砚,你做得很好。”镇剑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般刺耳,“你帮我们清除了特调局内部的叛徒。”
沈砚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但你也失控了。”镇剑举起手里的重剑,剑尖直指沈砚的咽喉,“按照规矩,失控的收容物,必须被就地抹杀。”
沈砚看着那把剑,突然笑了。
“是吗?”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举起了自己的左手。
那只空荡荡的断腕处,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目的、暗红色的光芒!
“那就来试试啊。”
沈砚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命硬。”
就在镇剑的重剑即将刺入沈砚咽喉的那一瞬间——
“住手!”
一个极其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突然从走廊深处传来。
镇剑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那个老人,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敬畏。
“局长……”
老人没有理会镇剑。他走到沈砚面前,看着沈砚左眼里那朵盛开的莲花,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孩子,”老人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沈砚的肩膀,“你受苦了。”
沈砚愣住了。
他感觉到,老人的手掌里,传来了一股极其温暖的、极其熟悉的气息。
那是……盲医的气息!
“你……”沈砚的声音颤抖着,“你是谁……”
老人没有回答。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极其古老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铜钱,塞进了沈砚的手里。
“我是盲医的师兄。”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也是特调局,真正的局长。”
他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邓子越,然后对镇剑说道:
“把他带走,关进零号收容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碰他。”
“是!”镇剑立刻躬身应命。
老人再次转过头,看着沈砚,眼神中满是慈祥和悲悯。
“孩子,跟我走吧。”
“我带你去见阿罗。”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老人,看着那枚散发着金光的铜钱,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托住了。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跪在了地上。
“前辈……”沈砚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但这一次,他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求您……救救她……”
老人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沈砚的头。
“好孩子。”老人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她一直在等你。”
沈砚闭上眼睛,任由老人将他扶起。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想要拉着所有人陪葬的疯子。
他终于找到了,真正能救阿罗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