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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活体剥皮与草莓味的狗 “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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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是会咬人的。”
沈砚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额头死死贴着沈罗的脚尖。
沈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暗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她缓缓抬起那只沾着保洁老太婆黑血的手,指尖轻轻挑起沈砚的下巴。
“是吗?”沈罗的声音带着成年女人特有的慵懒,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条狗,能咬得多疼。”
她猛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沈砚狠狠掼在墙上。
“砰!”
沈砚的脊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但他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死死地盯着沈罗,眼神中燃烧着比远古邪神还要疯狂的毁灭欲。
“很好。”沈罗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去把04号房的残骸清理干净。记住,不许用任何工具,只能用你的手。”
沈砚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一步步爬向04号房。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保洁老太婆炸开后留下的黑水,混合着粉红色的光点,在地上凝结成了一层黏稠的胶状物。
沈砚跪在地上,伸出双手,开始一点一点地清理那些恶心的残骸。
黑水渗进了他的指甲缝里,草莓味的甜腻香气死死地糊住了他的鼻腔。每触碰一下,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属于阿罗的怨气,在他的指尖疯狂地撕咬。
“阿罗……”他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疼吗?”沈罗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疼就对了。你越是觉得疼,就越是证明,你有多爱她。”
沈砚没有回答。他只是机械地、一点一点地清理着地上的残骸。
突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极其坚硬的东西。
他低下头,从黑水中摸出了一颗眼球。
那是一颗属于阿罗的眼球。
眼球已经被黑水泡得发胀,但瞳孔深处,依然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阿罗的光芒。
沈砚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想起了沈罗刚才说的话——“你为了救我,亲手把阿罗的最后一点灵魂,喂给了这个怪物。”
“哥,你在干什么?”沈罗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沈砚没有回答。他缓缓地、极其温柔地,将那颗眼球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我在……吃狗粮。”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砚猛地将那颗眼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咔嚓——”
眼球在他的齿间碎裂。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血腥味的草莓汁液,瞬间在他的口腔里爆开。
“呃——!!!”
沈砚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他感觉到,那股草莓汁液顺着他的食道滑下,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的胃里疯狂地切割。
但他没有吐出来。
他一口一口地咀嚼着,像是在咀嚼自己的心。
“疯子……”沈罗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错愕。
沈砚抬起头,看着沈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笑。他的牙齿上沾满了粉红色的汁液,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汪。”
沈罗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04号房的通风管道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一滴黑色的液体,从通风管道的缝隙里滴落,正好落在了沈砚的手背上。
沈砚浑身一僵。
他感觉到,那滴液体里,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盲医的气息。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通风管道的缝隙。
缝隙里,藏着一张极其微小的、用血写成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04号房的通风管道里,有阿罗的眼睛。吃下去,你就能看见,她最后看见的东西。”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那张纸条抓了过来。
纸条上,还残留着盲医的体温。
那是盲医在青城山引爆剑冢之前,用最后的力气,塞进通风管道里的。
他早就知道,特调局会把阿罗的残魂,缝进保洁老太婆的胃里。
他也早就知道,沈砚会为了救阿罗,来到04号房。
所以,他留下了这张纸条。
“阿罗……”沈砚低声喃喃,眼泪混着血水流下。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张纸条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纸条在他的齿间碎裂,化作了一团带着血腥味的纸浆。
下一秒,沈砚的左眼,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目的、暗红色的光芒!
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阿罗最后看见的东西。
他看见了沈夫人被特调局的特工按在地上,强行灌下那颗草莓软糖。
他看见了林默站在沈夫人身边,用极其冷漠的眼神,看着她被毒素侵蚀。
他看见了邓子越站在监控室里,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眼神浑浊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了……邓子越的胸口,挂着一枚极其熟悉的、属于盲医的铜钱!
“轰——!!!”
沈砚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盲医在青城山引爆剑冢,根本不是意外。
他是被邓子越,亲手推进了剑冢里!
“哥,你看见什么了?”沈罗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好奇。
沈砚没有回答。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他的左眼,依然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
他看着沈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笑。
“我看见……”沈砚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还有邓子越,都得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砚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沈罗的脖子!
“砰!”
沈罗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就被狠狠砸在了墙上。
“你……敢……”沈罗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我是狗。”沈砚凑到沈罗的耳边,用极其轻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寒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狗,是会咬死主人的。”
“咔嚓——”
沈砚的手猛地发力,直接捏碎了沈罗的颈椎。
沈罗的尸体重重地砸在地上。
沈砚站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着沈罗的尸体,看着自己左手那只空荡荡的断腕,看着左眼里残留的、属于阿罗的最后光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想要“守护”的解执人。
他变成了一个,想要拉着所有人陪葬的疯子。
“阿罗……”他低声喃喃,眼泪混着血水流下。
“哥哥,来给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