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衣》戊鸭

27、第25章 变故 季哥想见你

　　到医院后欧承立刻去办入院手续。
　　修女出来这趟带的只够给点滴的钱，还好医生同意先让瑞瑞住下来，等家属缴了费就安排手术时间。修女拉住我的手连连道谢，她双手合十说：“天主会保佑你们的。”
　　“欧承，把你的现金都给我。”欧承什么都没有说，从包里摸出来好几张百元大钞，我把钱交给修女，“这些钱你先拿着，我会再过来看瑞瑞，钱方面你不用担心。”
　　确定瑞瑞暂时平安后我跟欧承离开了医院，我说想走走，欧承说陪我。
　　夜晚的风吹得人冷飕飕的，我抬头看着天空，“不知道今年冬天会不会下雪。”
　　欧承也抬头看看天空，他问我：“你喜欢下雪？”
　　“你有没有见过紫色的雪？”我不答反问，“在一大片的蒲公英园里，一阵风吹过来，蒲公英漫天飞舞，就好像下雪一样。”
　　“再过几个月，到蒲公英的花期就能看到了。”
　　欧承问起我怎么会认识修女和瑞瑞，想着他是债主，有知情权，我索性就给他讲了我们的故事。
　　那是艾诺离开的第二年。
　　我被那几个小孩推下斜坡，摔伤了腿，我忍痛往前一直走，最后晕倒在蓝天孤儿院门口。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修女收留了我，还替我包扎好了伤口。
　　我孤儿院住了三天，修女每天都会跟我聊天，对我微笑，还会教我功课。我性格孤僻，对其他孩子爱答不理，修女们也不会骂我。
　　在这里，我感受到了真正的爱。
　　刚开始我给孤儿院钱是为了报答，久而久之，我在心里已经把这里成了我的第二个家。
　　欧承问我：“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男孩回来找过你？”
　　“他是回来了，但是没找过我。”我冷笑：“我问过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说小时候的事他不记得了。”
　　“你以为艾诺就是那个小男孩？”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可能是我太寂寞，他又刚好就在那个时候出现，我太把他的玩笑话当成真。这次我让他离开就代表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欧承痞笑着说：“既然你已经放手了，我现在也是单身，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我们不适合。”我直接回绝。
　　欧承太厉害了，我斗不过他。
　　.
　　三天后瑞瑞在医院做了手术，这些天欧承每天都陪我到医院看瑞瑞，今天光头突然急急地跑来找我，他告诉我季哥出事了。
　　“前几天阿火打听到的消息，条子说有变态杀人狂最近在西街附近出现，所以最近盯得很紧。昨天季哥刚回来就说到西街来看看，我看他很没精神的样子，就劝他到二楼包间休息，结果晚上突然来了好多警察，他们说杀人狂就混在咱们客人里。”
　　“那个人抓到了吗？”
　　“他们倒是把店里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们找理由把客人都疏散离开，他们让人专门守在门口，最后没在找到人就楞说是我们把人放走了，还把季哥也给拷起来了。”
　　“是不是弄错了？Ferity没别的门可以出去啊。”
　　我很奇怪，如果那个变态杀人犯真进了Ferity，那他不可能出得去，如果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人犯，那警察为什么三番四次的找Ferity的麻烦？
　　“是啊，我都告诉他们了只有一个后院，没别的门，他们也去看过，后院是个垃圾场，就一个狗洞可以通到外面。”光头说：“但他们非说是有人亲眼看到杀人犯进来。”
　　“他们抓季哥做什么？”
　　“说是好像查到季哥跟之前的毒品案子有关系，而且这次又是在Ferity出的事，季哥是老板，他们说要带回去协助调查。”
　　照理说出现变态杀人狂新闻应该会报道，提醒大家小心才对，可这几天没有任何关于杀人狂的报道。而且警察进来来抓人的举动也很奇怪，他们虽然有让人守在Ferity门口，但大量疏散客人一定会引起杀人犯注意，到时候如果他劫持客人做人质，事情反而更大条。
　　“他们这么大排场，那以后西街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知道这事儿的人也不太多。”光头说：“我们把灯光总闸关了，就跟客人说电压出了问题，供电不足停业一天。这方法还是阿火想出来的。而且条子穿的是便衣，没人认得，要不是他们把证件拿出来，我都还只当是来找茬的。”
　　我皱眉，自言自语：“一大帮警察正常出警，为什么要便衣呢？”
　　“可能是不想弄得人心惶惶吧。”光头说：“小衣，我是来传话的，季哥想见你，说有事要跟你说。”
　　我答应光头下午跟他去警局探视季哥，光头说他现在得回Ferity安排一下，待会儿再来医院找我。
　　欧承说出了我的疑问，“你觉得季九被抓这件事很奇怪？”
　　我抬头看着欧承，他虽然没什么过多表情，但好像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觉得是有人想害季哥。”
　　“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变态杀人狂，那些人就是冲着季九去的，他们的目的是要把季九抓起来。”欧承说：“以季九的手腕，如果不是自愿跟警察走，他会有很多方法不被抓住。”
　　“你是意思是，季哥知道有人要害他，他故意跟那些警察走的？”听了欧承的话，我做出了大胆的假设。
　　“也不无这个可能。”欧承说：“如果真有人想要害他，会有哪里比警局更安全？他们若不是没办法对季九出手，也不会找来警察了，你说是不是？”
　　欧承说得很有道理，像季哥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轻易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
　　“那你说，季哥知道那个害他的人是谁吗？”
　　“光头不是说季九有话要对你说吗？你可以当面问他。”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