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衣》戊鸭

28、第26章 意外的发现 这个人绝对

　　季哥指名只见我一个人，欧承和光头都在外面等。
　　我走进审讯室，坐在季哥对面的凳子上，季哥道：“小衣，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但这件事有一定的危险性，你可以拒绝。”
　　“你尽管说，能做的我一定做。”
　　“西街后院有三棵槐树，从第三棵东南方向朝前走十步，地下埋了一个箱子。你把它挖出来，再回东街二楼201包房，沙发底下藏着一把钥匙，你把这两样东西拿到后去找一个叫洪哥的人，你告诉他箱子里就是他要的东西。记住，找个人少的地方，今晚十一点之前，你务必要把箱子交到那个人手上。”
　　“我能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季哥压低声音说：“小衣，你要多观察一下周围的人，别被人跟踪了。尤其小心阿火。”
　　我很奇怪：“要害你的人是阿火？”
　　“这个以后再慢慢告诉你。总之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如果发现情况不对，你就立刻离开那里，知道吗？”
　　“嗯，我会见机行事。”
　　虽然我不知道阿火到底跟季哥是什么关系，不过直觉告诉我，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阿火才到Ferity一个星期就成了红牌，他能打听到警察内部消息，在面对警察的突袭也能做到毫不慌乱，并且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想出借口帮助Ferity掩人耳目。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我按照季哥说的从第三棵槐树下把箱子挖出来，回到东接取了钥匙正打算离开时，阿火拦住了我，“我知道你去了警局，季九都跟你说了什么？”
　　我不答反问：“季哥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他告诉你是我要害他？”阿火笑了笑，“东西在哪里？是你手上的这个箱子？”
　　说着阿火就伸手过来抢，我飞快把箱子护在怀里。
　　阿火道：“你最好老实把箱子给我，这样你我都好过。”
　　“如果我不呢？”
　　阿火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要去哪儿，但我劝你别去找那个人。你以为把东西交给他季九就可以安全吗？你错了石衣，这么做不仅帮不了季九，就连自己也会有危险。”
　　“什么意思？”
　　“别站在门口，你跟我上楼，我慢慢告诉你。”我跟着阿火到楼上包房，他将门反锁上，拉上帘子，整个包间只有暗暗地一盏小台灯。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跟季九是恋人。从八岁起我就跟他混了，季九十五岁那年说要带我出来闯荡，我们花了五年拼搏，然后用攒积蓄开了Ferity。”
　　“这里？”
　　“对，就是这里。”阿火说：“东街不像西街那样繁华，季九看这里地段还算不错，就把铺面买了下来。Ferity原本是普通酒吧，我离开过三年去外地读书，再回来，这里就成了一家gay吧，他还在西街开了二店。男人有钱就变坏说的一点儿都没错，我才走了三年，季九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怎么说？”
　　“西街离近市中心，人流量大赚钱的路子也就更多了，他不满足眼前这点儿收入，开始背地里干起非法的勾当。外号叫洪哥的男人是银杏街的地头龙，季九故意让人接近他，引起他的注意，再利用洪哥的人脉进行非法倒卖。刚开始还只是□□和兴奋类的药物，后来就倒卖起□□。”
　　我记得之前听欧承说过，洪哥在Ferity的交易对象是季哥，那时候我还没怎么在意，因为我不相信季哥会做这些非法勾当，现在阿火也这样说，我开始有些疑惑了。
　　“倒卖毒品还不算什么，最多他也就是害别人，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让我无法坐视不管的是，季九自己也染上了那种东西。”阿火说：“上个月我回来打算给他一个惊喜，我故意告诉他飞机第二天才到，但是我到了公寓，看到季九正在往身体里注射东西。”
　　季哥的行踪一向没有人知道，Ferity也都交给几个信任的人打理着，他只是会时不时地到东西街看看。之前因为跟艾诺同居，我也很少见到季哥，光头他们每次对着季哥也就是报告生意上的事情，根本没有人会在意季哥有什么异常。
　　“你说了这么多，跟这个箱子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吧。”阿火慢悠悠的说：“你知道非法走私、贩卖毒品会判什么罪吗？□□50克就足以判死刑了。如果我告诉你，你手上这个小箱子里装的分量至少可以判四个人死刑，你怕不怕？”
　　“你是说，季哥让我代他去跟洪哥交易？”
　　“我很想季九平安出来，但是利用别人的事我做不来。”阿火说：“你不要去找那个叫洪哥人，季九染上毒就是被他害的，如果你去了，我不敢保证你会什么事都没有。”
　　如果阿火没有骗我，季哥应该不是欧承猜测的那样自愿躲在警局，但那些警察又是怎么回事？
　　我试探问他：“那些便衣是你叫来的？”
　　“你真聪明。我知道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只是季九不肯告诉我他把东西藏在哪里，现在你把它们交给我，也省得我再去找季九套话了。我咨询过，只要能证明季九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染上毒品，就可以申请转做污点证人，帮他减刑。”
　　我想我明白阿火的意思的，他想自己冒险去接近洪哥，搜集证据证明季哥的清白。可是以洪哥的为人，如果被他发现了下场肯定会很惨。且不说阿火的话可信度有多少，就算是真的，我也没理由让他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