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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4章 这不是结束 我的心却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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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一个声音,一个小男孩用稚嫩的声音说:“我保护你。”我努力对准焦距,可眼前模糊一片。有一个黑影离我越来越远,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却抓了个空,突然画面转换,眼前出现艾诺的脸,他对我笑,耳边重复着那句他说过的话:石衣,你是被天使亲吻过的小孩。
脑袋好疼,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仿佛闻到很刺鼻的味道,眼前灯光越发明亮,我慢慢睁开眼睛,欧承的脸放大了好几倍。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全身都酸酸地,我的手背正插着点滴管。
“你醒了。”欧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声音低低地,听起来似乎有些倦意,“饿了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嗓子很不舒服,想说话,声音哑哑地,我忍不住咳嗽起来。欧承倒了一杯温水扶我起来,我就着他的手一口气喝掉了大半杯,我问他:“我在哪儿?”
“医院。”欧承放下杯子,又把我扶起来一些,给我找来东西让我靠着,他说:“你整整昏睡了十六个小时,医生说是安眠药过量,再加上营养不良,还好抢救及时,不然你可能会变植物人。”
我记得那个时候付荣拿着针管往我手臂扎,之后……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在我的脑袋上。我伸手碰了碰脑袋,额头一阵刺痛,我不由‘嘶’了一声。
欧承说:“你的额头被瓶子割伤,已经给你做过清理,从里面把碎玻璃都取出来了,问题不大,就是可能会留疤。”我‘嗯’了一声,欧承问我:“医生说醒了就给你吃点清淡的东西,你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我不饿。”我把头转到另一边,看着窗外的天空,被关起来两个星期,我都不知道原来天是这么蓝,云是这么白。我觉得身上有股寒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欧承帮我把被子拉上来一些。
“E-New破产的消息是我放出去的,付池那封匿名信也是我让人寄的。警方现在以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罪,判付荣三年有期徒刑,他弟弟因为还是未成年,而且付荣坚持说他没有参与,所以现在没事。”
“那孙扬呢?”我说:“你们是一起来的吧?”
那个时候,我好像听到孙扬在叫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那个瓶子应该是他们打斗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我。付荣打算把我用安眠药弄睡着,再放到渔船上,他好像并没打算立刻杀掉我,而且我记得那个房间里也没有瓶子。
“他比我先到一步,我到的时候已经看到你满脸是血躺在地上。”欧承说:“后来警察来把付荣带走,同时帮你叫了救护车。”
欧承告诉我付荣找的心理医生也被拘留了,孙扬看到血流不止的我几乎崩溃,当天下午就被人接回了法国。E-New破产和爷爷住院本来就给他带来了双重打击,现在又看到我这样,他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
被付荣这么一闹孙扬也走了,一切就仿佛回到艾诺没有出现之前。
我拔掉手上的点滴管,“我不想待在医院,送我回去吧。”
车依旧听着《I Wanna Be Free》熟悉的旋律,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我似乎也开始喜欢上这首歌了。
回到家我对着镜子拆开头上缠着的纱布,从额头一直到眉毛有道长长的伤口,被缝了二十几针,不过好在没伤到眼睛。我在家躺了一个星期,不是吃就是睡,身体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是额头,拆了线后的确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疤痕。
晚上我跟以前一样慢悠悠地走到Ferity门口,一个醉酒的男人一眼就认出了我,他笑着向我了靠过来:“石衣呀,好久没见啦,来来,陪我进去喝一杯。”
不知怎么了,他全身酒味让我有些作呕,我用手隔开跟男人的距离。
男人用手搭住我死活不放,他看着我的额头,打着酒嗝断断续续地说:“你的头、头怎么破了道疤啊?”我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男人笑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说:“多了几分男人味儿啊。”
我问他:“不难看吗?”
“不难看不难看!”男人笑嘻嘻地说:“石衣怎么着都好看。”怎么样都好看,光头也对我这么说过。我刚想到光头他就出来了,他向我招了招手,我把男人往他身上一推,快速地走进Ferity,之后光头也跟了进来。
“那男人呢?”我问光头,他笑着说让阿火陪着,阿火是Ferity正当红的公关,上次听光头说过,好像是只坐钟不出场的那种。
光头说:“对了小衣,正好你今天过来了,我还说要去找你呢。前天有个女人过来找季哥。”光头想了想说:“好像说是蓝什么来着……哦对,蓝天孤儿院的。我说季哥最近不在,她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石衣的人,我一听是找你的就说让她留个电话回头联系,可她说她没有电话。”
“她有说什么事吗?”修女肯定是去过我家,见我不在才找到这儿来的,如果没有急事她们是不会到这儿来找我的。
“好像是说什么人住院了……对了,她给我留了个地址。”光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递给我,“看她好像很急的样子,我前天去你家你不在,我就想说第二天再去找你,结果昨天店里出了点事,这事儿我就给忘了,刚看到你才想起来。”
我打开纸条,上面写的瑞瑞心胜病突发被送到医院抢救,我给的钱她们已经都给孩子们添补生活用品了,现在医院那边还差十几万。纸箱上还写了医院的地址和病房号码。
我手上的钱顶多就几万块,季哥现在又不在,无计可施,我只好去找欧承。
一听我是有事需要帮忙,欧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大概二十分钟后,欧承的车停在了我面前。
“上来。”欧承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打开了车门。欧承看到我穿得单薄,特意把车内的暖气打开,车开得很平稳,尽管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雨,我的心却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