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衣》戊鸭

17、第16章 不要离开我 跟我一起走

　　醒来已经是早上八点过了，我套了件长款卫衣准备吃早餐。牛奶还没喝就听到了敲门声，门外是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应声开了门，“你们找谁？”两个穿警服的男人站在门口。
　　“你是石衣？”一个男人问。
　　“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另一个道：“我们怀疑你跟一起毒品走私案有关系，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回房间换了件衣服就跟他们走了。
　　到了警局我才知道，原来是有人举报孙扬借E-New商业舞会之名进行毒品交易，当晚有人看到我跟孙扬单独离开了舞会现场。
　　我笑，点了根烟，“我不认识孙扬，也没去过什么舞会。”
　　警察严肃的说：“请把烟灭了。”我扔了个白眼，把烟灭掉，警察继续问：“前天，也就是八月十七号晚上，你跟谁，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
　　“在家，我一个人。”我笑得很放肆，“做了什么啊……你不会想知道的。”我见过这个警察，他就是上次在Ferity看到的那位，反正无聊，我打算逗他玩儿玩儿。
　　“你最好老实交待。”警察黑着一张脸说。
　　“我一个出来卖的，那天刚好没客人，所以就自己在家玩儿。你还想听细节吗？”
　　我轻浮的态度惹怒了那人，只见他重重一拍桌子，指着我，凶狠地像要扑过来揍我，还好被旁边的记录员拉住。
　　这时审讯室门被打开，一个警察走进来，小声说：“有位姓欧的先生说要找你。”我转过头看到欧承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我一下子失去了兴致。
　　欧承跟警察解释前天晚上我跟他在一起，还有宾馆的人可以作证，警察将信将疑的目光在我和欧承身上横扫，最后让欧承签字，把我放走了。
　　坐上欧承的车，一路上我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车开到了郊外，下车后欧承示意我跟着他，他把我带到了一处花园。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就是想带你来看看。”欧承笑：“这片园子里的蒲公英是我亲手种的，喜欢吗？”
　　看到这片蒲公英园，我想起小时候跟艾诺的第一次见面。
　　我们相识也是在一大片蒲公英园中，相处只有短短两个月时间，蒲公英的花期过了。艾诺告诉我他要跟着家人出国了，之后我的童年几乎一片空白，我捧着艾诺送的石头一等就是十年，直到上了初中我也知道，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最讨厌的两种植物，一种是蒲公英，一种是香樟。”
　　我捡起地方掉落的蒲公英，放在嘴边轻轻一吹，绒毛立刻随风散去。
　　别看蒲公英外表是一株一株的，哪怕一阵小风就可以把它吹得零零散散，这么不堪一击的植物，我怎么会喜欢。
　　我转身看着欧承，“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
　　“E-New跟欧氏在一块地皮上是竞争对手，我只是用点小手段让E-New分心。”欧承说：“如果他们做的都是合法生意，孙扬自然会没事。”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我冷冷地说。
　　“你是想知道宾馆事？”欧承笑道：“其实你心里很明白，我刚才在警局也说过了，那晚一直是我跟你在一起。孙扬在酒里下了药，把你带去宾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后来他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所以就让你得了便宜把我上了，之后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我怒骂他：“你这个伪君子！”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君子。我对你有意思你心知肚明的，明知道我没安好心还答应留在我身边做事，这难道不算是一种邀请？”
　　我揪住欧承衣领，“你别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老子没跟你签卖身契，没人告诉过你强女干同/性也是犯/罪！？”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欧承嘴角挂着笑，“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那我身上的痕迹怎么来的？”
　　“你被下了药，意识不清，我看你很难受就好心帮你排解一下。”欧承凑近我耳边，“看来我的手技很不错，能让你爽到以为自己被上了。”
　　“艹！”我一拳重重打在欧承的脸上，“欧承，你他妈的最好以后别出现在老子面前，否则见你一次揍一次！”
　　郊外人烟稀少一路上都没有车，好不容易走到地铁站口，我却不想那么早回去，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艾诺。我在街上闲逛，等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过了，打开门艾诺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你回来了。”艾诺说：“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店，我买了些特色菜回来，你去换件衣服过来吃饭吧。”我洗了把脸，走回饭桌。
　　艾诺好像有心事的样子，他不像平时一样给我夹菜，也不跟我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我问他。
　　艾诺抬起头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我快速刨了几口饭，把筷子放到桌上，“现在可以说了吧。”
　　“石衣，我可能要离开这儿了。”艾诺说。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艾诺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轻描淡写地说：“一路顺风。”末了还问他一句：“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的飞机。”艾诺说。
　　“嗯，那你去收拾收拾东西吧，今天我来洗碗。”我站起身来，收拾碗的手被艾诺按住，看着他一脸委屈的样子，我笑：“怎么？舍不得我？”
　　“你跟我一起走吧。”艾诺说。
　　“我不会离开这儿。”我抚摸着艾诺的脸，对他笑，“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以什么身份跟你一起走？别天真了好不好。”
　　艾诺握住我的手说：“那你希望我离开吗？”
　　“如果我叫你不要离开，你会听我的话，一直留在这陪着我吗？”
　　“会的。”艾诺坚定地说：“只要你叫我留下来，你的话我都会听的。”
　　我笑着向艾诺慢慢靠过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那如果我让你抱我，你也会听？”
　　“石衣……我……”
　　不给艾诺再说话的机会，我吻上他的唇，轻声说：“艾诺，抱我。”我吻着艾诺的唇，乞求着：“我们永远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好。”艾诺的声音哑哑地、低低地。
　　艾诺的任何一个表情都是我所珍惜的，那样真实的存在，那样的触感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艾诺，他是真的喜欢我了吧？至少在做的时候，我们彼此都只属于对方，这样就足够了，能有此刻我已别无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