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衣》戊鸭

16、第15章 随波逐流 好好对我

　　我发誓没有想过再去主动诱惑艾诺，更没想过我们会在身体上有进一步的发展，但它就是这么突然的发生了。
　　快下班的时候欧承把我叫到办公室，他递了一张请柬给我，上面着写E-New的商业舞会，时间是今天晚上。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让我陪他参加。想着今天艾诺要赶一个论文，再加上欧承答应会在十二点之前送我回去，我也就同意了。
　　“今天答应得这么爽快？”欧承笑：“跟你同居那位不管你了？”
　　“如果不想我改变主意的话，你最好在下班前别跟我说话。”
　　我几乎可以笃定他对我有企图，因为欧承真的在下班前没再找过我，就连开车到舞会地点，一路上也没跟我说过话。
　　E-New的老板叫孙扬，欧承没有说错，我跟他认识。原本只说名字我还对不上号，可见面我就认出来了。孙扬穿着名牌西装，跟我第一次见到他那天一样，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他长得不能说帅气，说儒雅会更适合一些。
　　商业舞会无非就是企业与企业之间的一个交际方式，欧承跟别的公司代表打招呼，那些官方的语言和恭维我实在不喜欢，所以就一个人端了杯酒走到阳台边欣赏夜景。谁知孙扬也跟了过来。
　　“石衣，好久不见。”孙扬说：“你变了好多。”
　　我客套地笑着：“有吗？我只是把头发剪了。”
　　孙扬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我很想你，那次以后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我本来打算去找你的，可那时候E-New才刚刚起步，我又被叫回了法国。这么久没去找你，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你工作繁忙，可以理解。”已经过了两年，一切都物是人非了，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况且你来不来找我都无所谓，能改变什么吗？
　　“我很高兴你没有生我的气。”孙扬握住我的手，“现在E-New已经上了轨道，有些事情我可以自己做主了。”
　　“那恭喜你了。”我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出来。
　　“你不高兴？”孙扬急急地说：“我努力了两年，如今终于有了回报，石衣，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对不起。我今天来这完全是因为工作，在见到你之前我根本都不知道你就是E-New的老板。而且我现在已经我有喜欢的人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我们在一起试试，或许你会发现，我比你喜欢的那个人更适合你。”孙扬坚定地说：“我会比任何人都爱你的。”
　　“对不起孙总，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朋友。”
　　孙扬叹了口气：“好吧，你把这杯酒喝了，我们就只是朋友。”他将手中的酒递给我，“就算是跟过去的一个告别仪式。”
　　我想都没想到孙扬会这么爽快答应，我接过酒杯，将红色的液体一饮而进。
　　孙扬说：“让我最后再抱抱你，可以吗？”
　　一杯酒下肚，我只觉得脑袋有点晕，身体也变得轻飘飘地。
　　再醒来的时候我全身赤着躺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大床上。
　　妈蛋！孙扬那狗子把老子给上了。
　　我暗骂一声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对着镜子拼命搓着身上的痕迹。
　　时钟指着凌晨一点半，我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停留，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体清洗干净，捡起地上的衣服再次走到镜子前，确定痕迹都被遮住才走出房间。
　　我打开门，正碰到艾诺出来倒水，他看到我后皱起眉头，打量着我，那种目光让我有些害怕，像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事实上我确实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虽然是在没意识的情况下，但我违背了对艾诺的保证。
　　见他没有说话，我试图转移话题：“加班肚子好饿啊，我去看看有没有吃的。”打开冰箱，我感觉到身后炙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我有些受不了，“好像没存货了，我出去买点，很快就回来。”
　　我越过艾诺走到门口，艾诺拉住了我，“石衣，你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答应过我再也不做那种事情了，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你应答过不再骗我的。”
　　“你对我失望了吗？”我自嘲的笑笑，“没错，我昨天是跟别人上创了，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这次是没意识的。”我拉开艾诺的手，走到冰箱前，取了几瓶酒和两支酒杯摆在桌上，“陪我喝一杯吧，有些事情……清醒的时候我没办法告诉你。”
　　我熟练地把几种酒分别倒进两支酒杯，说起来调酒也是跟Ferity的调酒师阿海学来的，阿海曾告诉过我这些酒混在一起很容易醉。
　　艾诺接过酒杯，张了张嘴，想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干杯。”我用酒杯跟他碰了碰，“这还是第一次跟你喝酒。”
　　艾诺老喜欢管着我，上学的时候就是，管我抽烟、管我喝酒、管我打架，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他却没再说什么，仰头把酒倒进肚子里。
　　意识渐渐开始不清晰，我记得自己对艾诺笑，向他靠过去。艾诺没有推开我，我好像得到了鼓励般的，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艾诺的脸红红地，看着我的眼睛半眯起来，我对准他的嘴吻了上去。
　　“石衣……”艾诺开始回应我的吻，无意识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低低地，充满情鱼。
　　“艾诺，好好对我。”我把嘴凑到艾诺耳边，轻咬着他的耳朵。
　　右颈湿湿热热的，我知道他在舔我的胎记，他曾说过这是天使留下的印记，他似乎很喜欢这个胎记。
　　“艾诺，不要停。”我喘息着：“我想要你。”身体突然被放倒，地板硬硬地，艾诺压得我很不舒服，我说：“抱我去床上。”
　　艾诺倒是很听话，保持接吻的姿势把我一路抱到床上。
　　【和谐友爱】
　　事后，艾诺沉沉地睡去，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明天醒来后我们又该用怎么的心情来面对对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