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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你东西怎么这么多 一件衣服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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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以后的早晨,温梨发现,江砚的东西似乎真的越来越多了。她刚洗完脸,闭着眼伸手去拿漱口杯,摸到的却不是自己的,睁眼一看,洗手台右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深灰色杯子,里面放着一支黑色牙刷,旁边还有一小瓶她绝对不会买的薄荷漱口水。
温梨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江砚正好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刚拆开的猫粮罐头,见她一动不动,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怎么了?”
“这是什么?”
“牙刷。”
“我看得出来。”
温梨回头看他:“什么时候放的?”
“昨天。”
“你昨天什么时候买牙刷了?”
“楼下便利店。”
江砚说完就准备出去,温梨立刻把人叫住,又指了指旁边:“你等一下。这个呢?”
“漱口水。”
“江砚。”
“嗯。”
“你是不是在我家偷偷长东西?”
江砚终于笑了一下:“牙刷也算偷偷长?”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昨天刷牙的时候发现每次带过来麻烦,就买了一支。”
他的逻辑听起来过分合理,温梨一时居然找不到地方反驳。江砚见她还盯着那只杯子,又说:“你要是不喜欢我放这里,我收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了?”
温梨回得太快,自己也察觉到没什么气势,只好低头挤牙膏:“我是说,你至少应该告诉我。”
江砚靠在门边看她:“那现在告诉你。”
“已经晚了。”
“哦。”
“你哦什么?”
“下次先报备。”
温梨一边刷牙一边瞪他,江砚倒是心情很好,嘴角带着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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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刷只是开始。当天晚上温梨找充电线,伸手往沙发旁边摸的时候,摸出一根明显不是自己的黑色线;第二天早上打开冰箱,又发现原本只剩半袋的咖啡豆旁边多了一袋新的。
她把那袋咖啡豆拎出来看,果然不是自己常喝的。江砚正蹲在电子秤旁边给年糕称早餐,听见动静抬了下头。
“这个谁的?”
“我的。”
“你咖啡豆都放过来了?”
“你那包太酸。”
温梨立刻不服:“哪里酸了?”
“哪里都酸。”
“你懂不懂咖啡?”
“至少比你那包好喝。”
温梨抱着咖啡豆站在厨房里,认真考虑了几秒要不要现在就把它扔出去。江砚称完猫粮起身,从她旁边经过时顺手把袋子拿回来,重新放到她那包咖啡豆旁边。
“别动。”
“这是我家。”
“所以我放旁边,没动你的。”
“你还挺讲道理。”
江砚回头看她:“不然你又要说我替你扔咖啡豆。”
温梨愣了半秒,直接被逗笑:“谁会因为咖啡豆跟你分手啊?”
“那最好。”
江砚也笑了,伸手拿走她手里的杯子,重新倒了温水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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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最近在六楼过夜的频率已经高得有些离谱,倒也不是天天都来。有时候工作拖得太晚,他会直接回自己那里;偶尔要出差,也会提前告诉温梨哪天回来。可只要人在本地,晚上又没有特别晚的应酬,最后大概率都会出现在六楼。
最开始温梨还会问一句“今天来不来”,后来慢慢变成江砚自己发消息。
【七点结束。】
温梨:【哦。】
过了一会儿,对面又来一条。
【过去吃饭。】
温梨:【你怎么知道今天有饭?】
江砚:【没有就点。】
温梨看着消息笑了一会儿,最后回:【有。买点青菜。】
江砚:【还有?】
【牛奶。】
【还有?】
【年糕湿巾快没了。】
【知道了。】
于是晚上门一开,江砚经常一手拎电脑包,一手提着超市袋子,肩上偶尔还挂着温梨临时加购的猫砂。有一次温梨站在厨房,看他把两大袋东西一样样往外拿,忍不住评价:“你现在特别像下班回家的家庭妇男。”
江砚正在脱大衣,闻言抬眼:“哪个家庭?”
温梨立即闭嘴。
江砚也没追,只把她自己都忘记买的酸奶从袋子最下面拿出来,塞进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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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小何都渐渐发现了变化,最明显的就是温梨最近下班准时很多。以前她一赶稿就会忘记时间,八九点还坐在工作室很正常,最近却常常六点多就开始收东西,偶尔碰上江砚来接,甚至会提前十分钟把电脑关掉。
某天下午,小何把文件送进来时,正好看见温梨低头回消息。
【今晚吃什么?】
对面很快发来一句:【你想吃什么?】
温梨想了想:【番茄牛腩。】
【我买。】
她刚准备放下手机,小何已经在旁边幽幽开口:“好幸福哦。”
温梨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
小何把文件放下,视线还忍不住往她手机上飘:“你们现在是不是已经……”
“还没有。”
话一出口,温梨自己先愣住。
小何也顿了一下,随后眼睛越来越亮:“还没有?”
温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也开始用江砚那三个字,耳朵一下热起来:“你很闲吗?”
“我什么都没听见。”
小何立刻抱着文件夹退出去。门一关,温梨低头重新看手机,江砚又发来一句:【土豆要不要?】
她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笑。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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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江砚回来得早。
温梨还没上楼,他已经先到了六楼。他手里有温梨之前给过的临时门禁卡,却没有家里的钥匙,只能站在门外等,年糕听见动静,已经隔着门缝把爪子伸出来拼命扒拉。
温梨从楼梯拐上来时,一眼就看见一个快一米九的男人站在门外,脚边还时不时冒出一只猫爪,顿时笑出了声。
江砚回头:“很好笑?”
“有一点。”
温梨走过去开门,年糕立刻从里面冲出来,先蹭她,再绕着江砚转。江砚手里还拎着食材,只能往旁边让了一步:“它刚才已经在里面叫了五分钟。”
“谁让你没有钥匙。”
话刚出口,温梨开门的动作便慢了一点。江砚也看了她一眼,两个人都很清楚,钥匙和牙刷、咖啡豆不太一样。
以前江砚当然有。
后来分手,钥匙也一起还了回来。
温梨最后只是把门推开:“进去吧。”
江砚没有顺势问她要钥匙,也没有拿刚才那句话做文章,只拎着东西进门。可他越是不提,温梨跟在后面的时候,心里反而越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别扭。
那点别扭一直持续到了晚饭。江砚在厨房切牛肉,温梨坐在餐桌边挑番茄,年糕闻到肉味以后来回转悠,被赶出去三次还不死心,最后江砚只能用腿挡住厨房入口。
“你过来抱走。”
温梨头都没抬:“你儿子你自己管。”
“刚才还是你宝宝。”
“做坏事的时候归你。”
“凭什么?”
“因为像你。”
江砚停下刀,回头看她:“我什么时候扒过生牛肉?”
温梨一下笑得趴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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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做到一半,江砚把衬衫袖口挽了起来。他今天从公司直接过来,衬衫和西裤都没换,站在这个明显有些旧的厨房里切菜时,那点反差还是很明显。
温梨坐在外面看了一会儿,最后没忍住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江砚动作立刻停下来,低头看了眼环在身前的手。
“怎么了?”
“没怎么。”
温梨把脸贴在他背后,手臂松松圈着人:“突然想抱一下。”
江砚把刀放下,擦干手以后转过身。温梨原本只是想从后面靠一会儿,一转眼却变成面对面被他圈进怀里,手掌也熟练地落到了她腰后。
“现在呢?”
“什么现在?”
“还想抱?”
温梨抬眼:“不能抱?”
“能。”
江砚把人往自己这边又收了一点:“最好多抱一会儿。”
温梨一下笑起来,两个人就这么在厨房里站了快一分钟。锅里的汤渐渐开始冒泡,最后还是年糕在外面不耐烦地叫了一声,才把两个人叫回去。
江砚低头看了眼猫:“它最近意见很多。”
“因为你抢它妈妈。”
“以前它也没少抢。”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两个人都短暂地安静了一下。江砚用了“以前”,温梨却没有像从前那样避开,她只是伸手替他重新卷了一下快掉下来的袖口。
“汤要溢了。”
江砚这才松开她,转身去关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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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以后,江砚去洗澡。
他最近已经不用温梨提醒,洗漱用品全都放得明明白白。温梨坐在客厅陪年糕玩逗猫棒,没多久浴室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温梨。”
她头也没抬:“干嘛?”
“我裤子在外面。”
温梨手里的逗猫棒一下停了,抬头看过去。浴室门只开了很窄的一点,江砚本人完全没出来,她顺着他说的位置找了找,果然在沙发边发现那个装换洗衣服的纸袋。
温梨顿时很想笑:“你不是越来越会准备东西了吗?”
里面安静了两秒。
“忘了拿进去。”
“那你怎么办?”
“所以叫你。”
温梨忍着笑把纸袋拎起来,走到浴室门边递过去。门缝里很快伸出一只手,手腕和小臂还带着水汽,她故意把袋子往后收了一点,没有立刻给。
“温梨。”
“干嘛?”
“给我。”
“求我。”
里面彻底没声了。
温梨已经快忍不住笑,没想到过了几秒,江砚居然真的开口:“求你。”
她反而被这一句弄得愣了,立刻把纸袋塞过去:“你现在怎么这么没原则?”
江砚把衣服接走,门重新关上以前,里面很平静地传来一句:“看对谁。”
温梨站在浴室门口,脸一下热起来。她转身回客厅,年糕还蹲在原地看她,她莫名心虚,伸手指了指猫:“不要看。”
年糕歪了下脑袋。
温梨只能重新拿起逗猫棒,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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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洗完出来以后换了件黑色家居T恤和长裤,头发还没完全擦干,额前有几缕自然垂着,和平时在外面的样子完全不同。温梨原本还准备拿刚才的事笑他,抬头看了一眼,反而忘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
江砚走到她旁边坐下:“刚才不是挺能说?”
温梨立刻回神:“我说什么了?”
“求你。”
“你自己说的。”
“不是你让我说?”
“那你可以不说。”
江砚侧头看她:“然后光着出来?”
温梨立刻伸手捂他嘴:“你闭嘴。”
江砚眼睛里已经全是笑,顺势握住她手腕,把她的手从嘴边拿下来。温梨还没来得及抽回去,他已经低头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她手指下意识蜷起来:“你干嘛?”
“谢谢你给我拿裤子。”
温梨盯着他看了两秒,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少爷现在真有礼貌。”
江砚握着她的手没有松:“你不喜欢这样吗?”
“谁说我喜欢?”
“你刚才看我半天。”
温梨沉默了。
她决定今天不再和这个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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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决定只坚持了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以后,两个人已经一起蹲在客厅地上给年糕剪指甲。准确来说,是江砚负责抱,温梨负责剪,年糕则负责拼命挣扎,后腿不停地蹬,尾巴甩得啪啪响。
江砚抱着它哄了半天,温梨才成功剪完两只前爪。
“还有后面。”
江砚低头看怀里已经开始骂人的猫:“明天吧。”
“不行,今天一次剪完。”
“它快疯了。”
“它装的。”
江砚抬眼:“你跟谁学的?”
温梨反应了两秒,才想起这是他之前说过的话,一下笑起来:“跟你。”
“那学得不怎么样。”
年糕趁他们说话猛地一挣,从江砚怀里跳出去,一路跑上猫爬架最高层,居高临下地瞪着这两个不讲道理的人。温梨坐在地毯上笑得直不起腰,江砚低头一看,自己胸口已经全是猫毛。
“你还笑。”
“你刚才那个表情特别好笑。”
“是谁非要今天剪完?”
“我。”
温梨笑够了,伸手过去拉他:“起来。”
江砚握住她的手,却没借力起身,反而突然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拽。温梨完全没防备,一下跌进他怀里,立刻喊了一声:“江砚!”
“嗯。”
他就坐在地毯上,手臂圈着她的腰,神情看起来还非常无辜。温梨挣了一下没起来,索性也不动了。
“你很幼稚。”
“今天说第三次了。”
“因为你一天比一天幼稚。”
江砚抬头看她:“那你还让我天天来。”
温梨一下没声。
他最近特别会抓这种话。温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干脆低头亲了一下,原本想亲完就起来,腰上的手却立刻收紧。
“干什么?”
温梨明知故问。
江砚看着她:“你亲完就跑?”
“不然呢?”
“不行。”
他说完直接仰头重新吻住她。猫爬架最高层的年糕看了两眼,很快转过身去,显然已经彻底放弃这两个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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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温梨被吹风机的声音吵醒。
她迷迷糊糊睁眼看了眼时间,才七点二十。外面已经有人走动,她赖了几分钟床才起来,出来以后发现江砚正站在客厅镜子前吹头发。
他今天八点多有会,所以走得比平时早。西裤已经换好,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衬衫还搭在旁边椅背上。
温梨倚在门边看了一会儿,江砚从镜子里发现她,很快把吹风机关了:“吵醒你了?”
“嗯。”
“抱歉。”
“没事。”
温梨打了个哈欠,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走过去。江砚刚把吹风机收好,一转身,她已经一头靠到了他胸口。
江砚停了一下,很自然地把人抱住:“还困?”
“嗯。”
“回去睡。”
“不想走。”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温梨显然还没彻底醒,脸贴在他胸口,头发睡得乱七八糟,两条手臂却已经很自然地抱上他的腰。
江砚摸了摸她后脑勺:“那我迟到一会儿?”
温梨闭着眼:“你敢。”
“所以?”
“抱一分钟。”
江砚还真看了眼时间,就站在那里陪她抱。等一分钟过去,他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到了。”
温梨一点没动。
“温梨。”
“再一分钟。”
“你刚才不是说一分钟?”
“我反悔了。”
江砚彻底笑出来,嘴上催了一次,手倒一直没松。最后所谓的一分钟硬生生拖成了快五分钟,直到温梨终于愿意放人,他才去拿旁边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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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梨彻底醒过来,江砚已经换好衣服准备走。
她送到玄关,看他穿鞋的时候才发现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双男士拖鞋。不是她买的,而且显然已经在那里放了不止一天。
“这个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江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前天。”
“前天?”
“以前那双太小。”
“那双明明是均码。”
“穿着挤。”
温梨抱着手臂看他:“所以你就自己买了?”
“嗯。”
她终于忍不住:“江砚,你东西怎么这么多?”
江砚站直以后先看了眼玄关,又看了看客厅,最后才重新看她:“也没多少。”
“牙刷、漱口水、咖啡豆、充电线、拖鞋、衣服,还有你那个剃须刀。”
“剃须刀昨天才放。”
“你还好意思提醒我?”
江砚嘴角已经开始往上。温梨越数越觉得这人是真的夸张:“你现在每次来都带一样东西,是不是再过一个月,半个家都搬过来了?”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江砚没有顺势开玩笑,只看了她几秒:“那我少带。”
温梨立刻皱眉:“我也没让你少带。”
他眼里的笑一下明显起来:“那怎么办?”
温梨被问得烦,转身走回客厅,拉开最下面那个已经被他塞得差不多的抽屉。里面一件旧家居衫、两件T恤、一条长裤,还有几个零零碎碎的小东西,确实已经没多少位置。
旁边那个抽屉倒还空着。
温梨站在那里看了几秒,干脆伸手拉开:“这个也给你。”
江砚站在后面没动。
温梨回头:“你要不要?”
“要。”
答得特别快。
她顿时怀疑起来:“你是不是早就等着了?”
“没有。”
“真的?”
“真的。”
江砚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刚腾出来的抽屉,脸上的心情好得根本藏不住。温梨反倒有点后悔,立刻开始加条件:“只能放衣服,不许什么都往里面塞。”
“嗯。”
“也不许越放越多。”
“嗯。”
“咖啡豆还是放厨房。”
“知道。”
温梨越听越觉得不对:“你为什么答应这么快?”
江砚看她:“怕你反悔。”
她一下没话。
江砚伸手揉了揉她还没梳好的头发,低头亲了亲额头:“我走了。”
温梨抬眼:“晚上来吗?”
江砚已经走到玄关,听见以后回头看她:“来。”
这一次,两个人谁都没觉得这个问题还有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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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江砚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果然又多了一只纸袋。
温梨一开门就警惕起来:“什么?”
江砚一边换鞋一边回答:“毛衣。”
“你今天早上不是刚答应不许越放越多?”
“你刚给我一个新抽屉。”
“所以你当天就要填?”
“不是你让我放衣服?”
温梨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江砚看着她,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就一件。”
“最后一件。”
“嗯。”
“你最好是。”
江砚拎着毛衣往里面走,年糕已经熟练地跟在他脚边。温梨关上门,看见玄关新多出来的男士拖鞋、衣帽钩上的深色大衣,再想起客厅里那两个已经正式分给他的抽屉,忽然觉得这个家确实和一个月以前不太一样了。
江砚没有搬回来。
他们也还没有复合。
可他的东西已经一点一点回到了这里,而她每次嘴上嫌弃,到最后还是会再腾出一点地方。
江砚在里面叫她:“不进来?”
“来了。”
温梨换好鞋走进去。年糕正蹲在江砚脚边催晚饭,他低头跟猫讲条件,没注意到温梨从后面靠过来,很自然地把脸贴到他肩上。
江砚侧过头:“怎么了?”
“没什么。”
温梨抱着他笑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就是觉得你东西真的很多。”
“明天不带了。”
温梨想了想:“也没说不让你带。”
江砚这次彻底笑了。
她立刻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不许笑。”
“好。”
嘴上答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