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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重逢酒窖热吻 进屋藏娇, ...
他沿着她留下的痕迹,果真找到她了。
她眼睛瞪大,恍然失措,“呜呜!”沧溟执拗地吻着她,呼吸交缠,她微微张开要说话,他舌尖侵入她的口腔,搅动她的唇舌,品尝她久违的滋味。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不敢放手。
虽然她现在面目全非,但她亲吻起来,总是有一股淡淡的甘草的味道,一丝丝苦,一丝丝甜,让他意犹未尽。
是她。
他绝对不会认错!
“咳咳,这里还有小孩子呢,你们能不能注意一点影响?”蒲牢很无语,背过身,背着手,小小年纪像个老夫子一样摇头。
两人登时红了脸,忘情了,一时吻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忘了身旁还有个小拖油瓶。
“抱歉。”沧溟捂着嘴忍笑。
“娘亲,你不要魔尊爹爹了?”蒲牢有些搞不明白他们大人之间的关系。
他爱她,她爱他,他到底爱谁?好乱啊,比缠乱的线团还复杂……
青芙害怕他被魔族发现,绷带下满脸通红,环顾四周,用手推开他,“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你喊他,魔尊爹爹?你是他儿子,我探过他的脉象,没有龙脉,你……”沧溟震惊不已,整理思绪,努力克制自己的呼吸,生怕吓到了她们母子,深呼吸,攥紧拳头青筋暴起,再三平复暴怒,忍得脸都绿了,“不管是谁的,我都认了,只要是你的孩子。”
蒲牢害怕,怯懦瑟缩在母亲身后。爹爹在生气,嫌弃他没有龙脉,没有龙鳞……
“来,喊爹爹。”青芙微笑着揽着小家伙的肩膀过来,“这才是你真正的亲爹,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找他吗?”
沧溟身子僵住,有些疑惑不解,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被死对头无支祁戴绿帽子的事实,结果,她竟然说孩子是他的?
蒲牢嘟着嘴,不肯叫。
“为什么?……”
“你不是我爹!”蒲牢含着泪,一头扑进母亲的怀抱,“我和娘亲九死一生的时候,你在哪里?!是我舍去一身龙脉,拔下所有的龙鳞,才护下娘亲和我的性命!你不配当我爹爹!”
蒲牢委屈,理直气壮地控诉渣爹,青芙理解儿子的心情。
“对不起,父亲没有保护好你们。看来真是上天的安排,让我冥冥之中竟然救了自己的孩子,原谅爹爹好不好,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好不好?”
沧溟蹲在蒲牢身旁,想去牵他的手,小家伙偷瞄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小脑袋埋进娘亲的衣服上,哭得更大声了。
这孩子乖巧听话,从不哭闹,今天把所有的眼泪都一口气哭完。
青芙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叹了一口气,想要儿子蒲牢真正接受沧溟,大概没有那么快。
“无支祁就在附近,你身上有重伤,不能带走我们两个,你先走,过几天再来接我们。”
沧溟哪里肯走,紧紧捉住她的胳膊,急迫说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们,要带你们回家。生同穴,死同寝。”
“可你伤成这样,自保都来不及!”
青芙摘下斗篷,不得已露出一身浸血瘆人的粗麻绷带,用自己的斗篷盖住沧溟的身子,对着儿子说,“若是被人看见,就说是林子里救了一个失足掉进陷阱的人,重伤需要带回医馆医治,记住了吗?”
“嗯。”
沧溟隐身藏在小医馆,魔尊无支祁依旧隔三差五来一趟,绝没有想到他的死对头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
无支祁时常带些珍贵草药,地肤草、雄黄、蛇胆等等,青芙别的东西都能拒绝,偏偏治病救人的药她无法推辞。
无支祁也不责怪青芙将他一个人丢在迷雾森林的事,当做没发生一样。
聘礼依然摆在小院里,没拆封,也没退回,就像两人僵持着暧昧不清的关系。
沧溟看着刺眼的红,恨不得扔到无支祁脸上。
当着他的面,抢他老婆孩子!
魔尊熟稔地帮忙称药,熬药,过滤药渣子,蒲牢跟他一起在柜台上学算账本,合作默契,俨然一对父子。
不忙的时候,无支祁就温柔地盯着青芙,看她晒草药的模样,擦汗的模样,分拣药材的模样。
隔着木头缝隙偷窥,某人怒火中烧,无支祁那眼睛都要黏在她身上了!
沧溟按耐不住,从地窖爬出来,掀了帘子要出去打一架,被青芙端着药碗,逼了回去。
“药喝了,碗我要收回去。”
“他竟敢觊觎你!我跟他拼了!”
“魔族地盘上,不下百万魔军,你孤身一人,等着被俘吗?水牢已经有一个青鸾,你也想去凑热闹?回去!”
他还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却被她盯得心虚,青芙一步一步逼着他后退,沧溟手背碰到桌子,磕了一下,屁股被桌子抵住,退无可退,别过脸去。
再靠近,他可保证不了会做些什么。
“乖乖等着,不然今晚没饭吃!”
呵,够狠心的女人,金屋藏娇还不给饭吃。
他被她按回酒窖里,想说些什么,话还没说出口,头顶上的木头盖子就压下来。
无支祁公务繁忙,魔侍郁垒有急事,终于把人叫走了。
青芙下到酒窖里,给沧溟送饭,好酒好菜,不算委屈了他。
堂堂龙神,窝在暗无天日的酒窖,口干舌燥,四处翻找除了酒什么都没有,渴得要命,仰着长长的脖子,正准备偷酒喝。
“不许喝!这是龙须酒!”
“哦?这龙须酿,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样威力无穷,”沧溟调侃着,眼神从她的唇,不经意瞟到她绷带下的累累伤痕,本欲吻她,却一时心疼自责不已,“不是说龙身上什么都是宝贝吗?福掌柜,龙君真身就在面前,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龙须酒,拿龙身上的头发泡的酒,除了延年益寿,根本没有什么那方面特殊作用。
却有价无市,价值千金。
“我也没想到,一根龙须能换那么多金子,他们抢着要买,我有什么办法。”青芙将他按在床上,拢着他的墨绸长丝,用梳子替他梳头,他闭目享受她的亲近,毫无防备,不料竟然真的趁机狠狠揪下他一缕头发,“这玩意值钱,多给几根。”
“疼!狠心的女人,当真是财迷,这一点他们倒真没冤枉你!”沧溟捂着头,揉那处发根。
“我母子二人险些丢了命,要你一根头发,舍不得?”
她背后手中的是一缕白发,他竟为了她,摧肝伤肺,正值壮年白发早生。
“舍得。娘子便是要我的命,即刻拿去。”沧溟嗓音沙哑得厉害,暴露出他修长的脖颈,握着她的手,放在他脖子上轻抚,喉结滚动,感受他炽热的渴求。
酒窖黑暗无光,静谧无声,坚硬与柔软的触感尤为明显。
她不忍,被他蛊惑低头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轻轻一啄,便要逃离。
他抬头追上去吻,将她揽进怀中,青芙喉咙溢出呜咽声,被他吻得空气稀薄犯晕。
一双狭长的眸子微阖,漾出水醉了似得,缓缓靠近,小心翼翼地克制,她拳头捶打着他胸口反抗,他半含住她红润饱满的唇,眼眶微红,怕吓到她,忍耐地辛苦,喉结上下滚动像巨蟒吞了蛋,长舌驱入,不断加深那个吻。
万籁俱寂,无人打扰。
她向后躲,他再往前凑,她身子后倾,他索性大力托着她的身子,坐在半人高的大酒坛盖子上,倾身相覆,一寸寸逼近,额头相抵笑着看她。
“我好想你。”
他握住她的手,脸颊在她手心轻蹭,落下一滴滚烫的泪,流淌进她掌心,又把泪一下一下的吻去。
她手心发烫,怔愣住。
“你跟他到了什么关系?”他在吃醋,隐忍,克制,最后的一丝理智千钧系于一发,马上要崩断了。
“不熟。”
听到她这话,他开始放肆的亲吻他日思夜想的人,他艰难撑起身子,喉咙溢出低沉呻吟,不……他不想在酒窖这样简陋的地方,要了她。她却开始主动亲吻他,箭在弦上的他如何受得住她这样撩拨,一股血脉直冲,崩断了他所有的理智,舌尖交缠,恨不得将她吞咽入腹,食髓知味,魂色授予,彻底忘我动情,再也按耐不住,托住她的后脑,吮吸她嘴里的味道,嘴唇跟着她喘息一起动,分开一点点空气进去又立刻吻上去吮吸,越吻越激烈,不停追逐亲吻,旁边的酒坛不慎被打翻,汩汩酒液流淌倾泄一地,满室烈酒弥香,酒不醉人人自醉。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唇齿间牵出暧昧水光,沧溟眼底染着笑意。
“今日还没去接蒲牢下学呢,我走了。”她慌慌张张地整理衣襟,发髻全被他弄乱了。
他一把拉住她,青芙身子被他亲的浑身瘫软,无力地跌进他的怀里,有些急了,“别这样,再晚就迟了,我再来就是。”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接。”沧溟额头抵住她的锁骨,眸子里翻涌血色情欲,深深叹了一口气。
忘了,还有个臭小子呢。
青芙去学堂接儿子晚了些,半道上却发现无支祁已经牵着蒲牢回来,儿子手里还拿着冰糖葫芦。
蒲牢亲亲热热地喊,“谢谢魔尊爹爹!”
青芙慌忙捂住儿子的嘴。
“不许乱喊。”
躲在暗处的沧溟,心里暗骂道:臭崽子,认贼做父!
无支祁反倒无所谓,抱起蒲牢,扛在肩头,招摇过市,“小孩子自然知道谁跟他好。想要什么,爹给你买?”
“不用,糖葫芦就够了。”蒲牢乖巧抱着魔尊的脖子,喂他也吃一颗。
无支祁嘴都笑德咧到后脑勺去了。
蒲牢被青芙教养的很懂事,并不贪心。有爹爹替他在学堂撑腰,答应他每天都来接他下学,这就足够了。
别的什么也不需要。
自己儿子不肯认他,还跟死对头如此亲近,躲在暗处的沧溟,肺都快气炸了。
“啪”手里的竹条子掰断。
“什么声音?”无支祁警惕望向声音的来源。
青芙不动声色地站到那个方向,身手接过儿子,“路过的猫儿吧,乖,宝宝下来,娘亲今天煮了面,回家吃。”
蒲牢的小手,抱得更紧,“不,娘亲做饭太难吃了,魔尊爹爹说请我吃糖醋里脊,昨天吃过可香了!”
“不听话?!下来!”青芙恼了,小孩子不能吃那么多甜食和油炸食物,无支祁竟然惯着他无法无天,她的话都不听了。
求收藏,欢迎互动评论, 父凭子贵,蒲牢选魔尊,还是选龙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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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重逢酒窖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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